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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九(6/7)

三年,萧纶又与束扬州刺史大连等人援朝廷,到达骠骑洲。升司空。台城失陷,逃奔到禹。大实元年,萧纶至郢州,刺史南平王萧恪要把郢州让给萧纶,萧纶不接受,便向上举荐萧纶,任萧纶假黄绒、都督中外诸军事。萧纶于是设置百,将厅事改为正殿。多次现灾怪事,萧纶很厌恶。当时元帝在长沙围攻河东王萧誉已经很久,内外来往被断绝,萧纶闻萧誉的情况很急,想去救援他,因为军粮不足,竟然停止。于是给世祖写信说:

以先朝皇帝的圣德,用孝治理天下,众亲族和睦相。四方人民没有怨恨,国政确应如此,家风也实应如此。衹有我与你,共同奉听皇帝的这一教诲,应当互相勉励遵守谕旨,共同承诺不改悔。而且的最境界,是以和为贵,占有天时地利,都不如人和重要,难自己的亲兄弟,自相屠害?往日听闻萧誉事独断独行,违背教诲,以晚辈欺侮长辈,湘江、峡江之内,于是发生了战争。方等参战遇到兵,在战阵中被打死,在吴地送掉命,正逢此时也不算冤枉。通音间哀号痛哭,更增添了悲愤,哀痛地怀念,说什么好呢。我在郢州,所居地与此遥隔,虽知发生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当我来到此地,向各方询访,都说萧誉应接多替,不输送兵粮;你教育他他也不改正,所以你兴师讨伐他。萧誉不识大,随意断定所行,虽然现急难,哪会知去想想。不能与他争礼,就兵而来。内兴变,兄弟成为仇敌,一朝至此,能不悲伤。已经有书问,恩泽传,议论纷杂其间,确实都知没有办法详究。

当今国家有危险与耻辱,创痛,人不同禽虫,在于知报效君父。近日大敌很,天仇未报,我你兄弟,在外有三人,如果不挽救国家危难,还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我们?衹应当竭诚相见,泣血枕戈,誓苍天,依靠神灵祖宗,昼夜谋计,共思匡复。至于其余小怨恨,或者应该宽免。如果你再仇恨片刻,将奈何未伸的国冤。正应当更换事情的轻重,重新定夺事情的大小,排遣无益的情绪,割舍失去儿的哀痛,以理宽宏豁达,通识勉之。今已丧失钟山,儿也被杀害,再不要扬汤止沸、吞冰疗寒的事情。若因萧誉的无,所有的人都憎恨他,你又仿效他们,就不是他一人的遇错了。希望众议对他宽厚,忍耐使矛盾平息。如果是外寇未除,家祸仍起,观今访古,国家没有不亡的。

征战的理,重要的是打胜仗;至于骨之间的战争,愈胜就愈残酷,胜利不是功绩,失败的就是丧事,劳苦军队损害义,这亏失就太多了。侯景的军队之所以不敢窥视江南,正是因为藩篱屏蔽盘桓牢固,同族兄弟镇守严密大。如果我们自相鱼,就是替侯景兵,侯景便不劳兵力,坐收成效,丑徒听闻此事,多么称意。又庄铁小人作,长久挟持观宁侯、怀安侯,打着他们的旗号,当有战事他从旁牵掣兵力,极度地废除疆界防备力量,当听到要兵征伐,他又将兵力分散,便使从瓜州至湘、雍,全成为战地,使所有军队疲奔。侯景终于承虚挑衅,渡江横冲直撞,岂不是造成裹外忧虑,首尾难以援救的局面?可使人寒心,逭件事已经很迫切了。弟如果决攻陷,不停止战争,在雍州的萧察也怀疑你要迫他,他用什么办法自安?必然引魏的军队,以求援助。侯景的事情等于自长了恶脓疮,西魏的援兵如同长了瘤。西魏兵置治在关中,已被他住咽,何况贪狼之心难测,势必向内侵害。弟若到自己不安而攻,家国就要灭亡了。我并不是有察力,衹是能够弘扬理,正是采集了风闻谣传,广泛地参听众人的议论,认为可疑,这些是想要解的计谋。

自我国成立五十多年来,恩苍天,德漫全国,虽有逆难发生,但没有破坏国家的和平盛世。普天下境域内,忠臣愤慨,近邻遇祸,大家忠义奋发,怀抱镗甲背负兵,怒发冲冠,怒气裂目,都想把刀剑侯景腹中,所须主帅倡导而已。现在人们都乐于赴死,参加的人如。弟英才谋略震动远方,雄霸当代,你的德艺,你的文资武功,能拯溺济难,朝野都归属你,九合诸侯一匡天下,非弟而谁能?怎能自己违背众望,招致众人的怨言诽谤!其中艰苦境,都如我所陈述。这个理很明白,无庸赘述。检验都真实,不须再确表明。我所以越间关险,从来,正是要告诉垦江上游诸王,必须亲密关系联合兵,将我的余年,效力在行伍中;等到了九江,安北兄应逆而上,全因军粮将断绝,士兵多半是菜,脸饥馑,所以不能再取。侯景正好藉机休整,又缓死刑,倍增激愤,想安居无地方。算计懑迩的谷粟,应当储积丰富,若阻止弟陈兵,惟此事迫,至于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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