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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7/10)

旦作比,陛下是文王之;用放勋打比方,那么陛下是帝挚的弟弟。千年快如早晚,即位之时可不就在此吗。朝廷埋没危亡,国家的宾沦丧翻覆,承受大梁国统,不是陛下又能是谁?岂能让赤眉再立盆,隗嚣托放庙。陛下正在反复从容地崇尚谦让,用此来获取谦逊的光彩。观察贼寇的假传伪韶,欺骗正朔,见机作恶,绝对可以认清他们的真面目。没有疑问何需占卜,不用依靠蓍草甲来占测算。

从前,公卿失去控制,灾祸多达天空的尽,侯景欺凌天下,替而起,率领戎狄讨伐颖,无不是这样,劝明诛晋,到都是如此。刁斗在夜裹不停地被敲响,烽火互相照耀。梁朝的人士,相顾悲;凉塑的义兵,束望落泪,心怀恐惧的老百姓,将要在哪裹!陛下英才宏略齐天,情沉明内心善于决断,横剑悲哭泪尽血,枕戈待旦卧薪尝胆,农山圮下的策略,金匮玉鼎上的计谋,没有不是在屏风后帷帐裹决定的,它们可以决胜于千里之外。敲击灵鼍战鼓,树起翠华战旗,驱使六州士兵,统率九伯的征伐,四方虽然存有忧患,但是一战就可以称霸。斩除鲸鲵,已经表明最大的杀戮,肩扛刑盖没了耳朵,没有不是好人佞臣,历史不会断绝记载,官府没有虚度的岁月。自从波平狼静,彭蠡安定,文臣声名显著武将肃穆,德行如椒兰,敌国的城池投降,与我们和睦如亲戚,九服同计谋,百方法一起用,国耻家怨,洗雪之时指曰可待,社稷不失,全在乎圣明之人。现在是什么时候,陛下却重申帝启的避让之辞;如此凶险危难,陛下却正在陈述泰伯的言论。国家有有才能的大臣,谁敢尊奉韶令。

天下是祖的天下,陛下是万国人的心,万国岂能没有君主,祖难能停止祭祀。近日五星夜裹会聚,八方的风畅通地,云彩烟雾盛,日月放光芒,百官象而行动,军政不需告诚就好准备。飞快而大的舰船,浮游面从至尾;铁银鞍,越山跨谷。英杰接踵而至,忠勇之士互相顾盼,沉没宗族来报答皇恩,焚烧妻儿女以报答主上。没有谁不以盾掩威风凛凛,手提利斧攻击敌众,如风般飞跃如电样闪耀,志在消灭凶恶之人。所依靠的是陛下明告后土,虔诚地尊奉上帝,广泛地散发陛下圣明的韶书,使师有名,军队傍晚返回,拂晓又发,便要竭尽剿寇的威势,穷尽童尤般的征伐,捕获互赵求得帝印,斩杀型瞳取来国家宝,修整洒扫陵墓,尊奉恭迎宗庙。陛下岂能不上存国家大计,下顺民心。坠宣童继位之后,就派遣莲类的军队;光亘登位完毕,才有长安大捷。由此说来,不是没有已存的标准的。我们这些大臣有的世代享受朝廷的恩,有的自己受到隆重的知遇之恩,我们与陛下同乐共悲伤,照国家的标准要求家人,假如我们另有心腹之人,敢用死来改变它。我不能忍受极度的忧愁,谨慎地再次奉奏表以让陛下知

世担回答说:“省读所示,答覆一二。孤听说天生众民而后为他们树立国君,从而匹弘扬上天的德,主宰百姓。在摄提、合雒以前,栗坠、銮连之外,文字没有记载,不能称颂。自从龌表明其武功,旦堕表明其文德,才有了人民,有了社稷,或者是民间歌谣所歌颂的对象,或是上天所帮助的人。孤多次遭遇家难,大耻还未洗雪,蚩韭一样的国贼还没有剪除,同姓中还有直尘一样的人不归顺,孤卧床思考这些问题。难以成眠,坐着等待天亮,孤凭什么继国统,凭什么展宏图。希望一战能尽定天下,罪人就能捕获,祭祀夏,匹天,你们方能再来商议。”世担因此时寇还在,不想就位,然而四方之人上表规劝他就位的,前后相连,世祖就下令说:“《大壮》升天,《明夷》垂翅,好的制度屡次被改变,好的法律多次被更动,四岳频繁地派人来劝孤即位,九棘接连地上表让孤知晓。谯、迹没有收复,陵墓离得还远,孤无论是居,还是睡醒都心怀忧苦,孤有何心情何面目,掌握此等归帝位的命运。从今日起一切表奏,所过州县一起截断,如果需要启发疏导,可以抄写遣命令并施行。”这天,贼司空、东南大行台刘神茂率领仪同刘归义、留异奔赴义,表请求投降。

大实三年,世祖仍称太清六年。正月甲戌,世担下令说:“军国多忧患,战争还未停息,贼祸虽然炽烈,老百姓却应该安定。时序衹在鸟星,表明今年东方吉祥;季应在龙宿,快乐的年景现在南方。何况农民务业,还要看茂盛丽的桃和上天所施的雨;四方的老百姓是有节令的,仍要观察杏儿飞。变化风俗改移风气,常常是因为急的事;勉励耕作和战斗,必须更加自我督促。是否衹是燕国边陲和寒谷,堆积的黍米可以自己温,岂可毁坏这些黑苗,坐吃红的米粒,不植燕颔,空等候蝉儿呜叫。可让百姓全耕密植,安居乐业,不要废弃民力,一起分享田地的好。此项命令要颁布到州郡,并约束他们都来遵守。”世祖任命智武将军、南平内史王褒为吏尚书。

二月,王僧辩的众多军队从寻。世祖疾传檄文昭告四方说:衰败到了极就会生灾,于是有了圣人参与的战争,军队占卜的结果总是吉兆,所以才能制服贼寇。难不是因为贼寇侵犯正义引起政基摇动民风不厚,源在贼寇扰秩序;平定叛十分艰难,使它成功的衹有忠义。所以羿、浇在前面被消灭,莽、卓在后来被诛杀。因此使桓、文的功勋,在周代重现;温、陶的功绩,更盛于五行为金的朝代。至于銮朝建立五十余年了,平定统一天下,德和恩惠传得遥远而长久,仁养育了苍生,义征伐了不顺服之人。左面是伊右面是漫,都仰威归化;浑浊的泾清澈的迢丞,无不向风而动。树立起翠凤大旗,那么六龙举首奋发;敲击灵鼍战鼓,那么百神警戒肃敬。风、牧、方、邵的贤才,卫、霍、圭、赵的名将,羽林军中的军,勇士中的骑士,一声吆喝风云就会兴起,战鼓鸣响嵩山、华山就会起倒掉。从桐柏以北,孤竹以南,碣石之前,沙之后,人们都伸长脖抬起脚后跟盼望,叉双臂弯屈两膝表示臣服。胡人不敢放,秦人不敢弯弓箭。协和万国,辨别彰明百姓,既使十个尧九个舜,又何足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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