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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一(9/10)

建藩国,应当各派使者持节乘驿迅速赶到那里予以问抚喻,并委付使者帮助他们筹划、治理。”肃宗准许了他们所奏之事。十二月,皇帝诏令安西将军、廷尉元洪超兼任尚书行台,到敦煌安置婆罗门。不久,婆罗门与他的众图谋反叛投奔厌哒国,厌哒国君的三个妻,都是婆罗门的姊妹。后来还是州军前去征讨,擒获婆罗门。

正光三年(522)十二月,阿那瑰上表请求朝廷供给小米用来,皇帝诏令供给万石。四年,阿那瑰的族遇到大饥荒,就大肆抢掠,肃宗令尚书左丞元孚兼任行台尚书持节前往晓喻。元孚见到阿那瑰,被他扣押,他把元孚当作人质带在边,驱使下抢掠良民二千人及公私驿羊数十万向北逃遁,向元孚歉之后把他放回。肃宗诏令骠骑大将军、尚书令李崇等人率十万骑兵讨伐阿那瑰,三千余里,直到大沙漠,没有追到阿那瑰,只好撤回。俟匿伐来到洛,肃宗驾临西堂,接见俟匿伐。正光五年(524),婆罗门死于洛南边的客馆中,皇帝诏令追赠他为使持节、镇西将军、秦州刺史、广牧公。

这一年,沃野镇人破六韩陵反叛朝廷,各镇与他相呼应。孝昌元年(525),阿那瑰率兵征讨破六韩陵,肃宗诏令派牒云仁送去各劳赏赐阿那瑰,阿那瑰拜受皇帝诏命,率领十万之众,从武川镇向西军沃野,屡战告捷。四月,肃宗又派兼通直散骑常侍、中书舍人冯俊使阿那瑰,表示劳并照次第等级给以赏赐。阿那瑰的落已经安定,兵略为盛,于是自号敕连兵豆伐可汗,是魏人所说“把揽”的意思。十月,阿那瑰又派郁久闾弥娥等人前来朝贡。孝昌三年(527)四月,阿那瑰派使者巩凤景等前来朝贡,在他们临走时,肃宗下达诏书说:“北方各镇的夷狄,不停地背叛朝廷,蠕蠕国主为大魏国尽忠,帮助朝廷诛讨叛逆,表示侍奉朝廷的诚心,不忘寝之恩。现知他停息在北方边陲,与。。朱荣相邻接,应严格属,不要施暴掳掠。再者,最近又得蠕蠕主的奏启,再次要为国东征。但考虑到蠕蠕主世代居住北漠,不适应夏季炎,现在可暂且停止,等待以后的敕令。”这是朝廷考虑他反复无常的原因。此后,蠕蠕主频繁派遣使者前来朝贡。

建义初年(528),孝庄帝下诏说:“功勋卓著的人应得重赏,德行厚重的人名声隆盛,蠕蠕主阿那瑰镇守防卫于北边境,抵御敌侮于北方地域,终于使得山一带战停息,弱一带没有战事,事迹刊刻在狼山,功名铭记于瀚海,至诚之心甚为厚,功勋业绩未得酬报。所以应当对他表示特殊的礼遇,怎能用普通的规格来对待他。从今以后,他来朝廷赞拜可以不称自己的姓名,给朝廷上书可以不称臣。”太昌元年(532)六月,阿那瑰派乌句兰树什伐等前来朝贡。并替自己的长请求娶一位公主为妻。永熙二年(533)四月,帝下诏把范王元诲的长女琅笽公主许给阿那瑰的长,还没有举行婚礼,皇帝就被迫逃往关中。齐献武王派使者前往游说阿那瑰,阿那瑰就又派使者来朝贡,并再次求婚。献武王正要招抚四方边远之地,就把常山王之妹乐安公主许给他,改称为兰陵公主。阿那瑰送奉一千匹作为聘礼,迎娶公主,皇帝令宗正元寿送公主前往北地。自此以后,蠕蠕向朝廷的朝贡就连续不断而来。阿那瑰因见齐献武王的威德日益隆盛,就请求把自己的女送给他,静帝诏令献武王接纳她。从此之后,北方边境地区就没有战扰的现象发生了。

,是古代赤狄族的余脉,最初叫狄历,北方将它称之为敕勒,中原称之为车、丁零。这个族的语言同匈相同但略有差异,有人说它的先祖是匈的外甥。车族的分支有狄氏、袁纥氏、斛律氏、解批氏、护骨氏、异奇斤氏。民间传说匈单于生下两个女儿,姿态容貌非常丽,国中之人都认为她们是神仙下凡。单于说:“我有这样两个丽的女儿,怎么能把她们嫁给普通凡人,我打算把她们嫁到天上去。”单于就在匈国的北方无人居住的地方,建筑一座台,把两个女儿安置在台之上,对天祈请说:“恳请天神自己来把她们接去。”过了三年,两个女儿的母亲想要把她们接回去,单于阻止说:“不可以,还没有到撤回的时间。”又过了一年,就有一只老狼日夜守候在台旁边嗥叫呼号,并且就在台下边打了一个,过了好长时间都不离去。单于的小女儿说:“我们的父亲把我们安置在这座台上,想把我们送给上天,如今那只老狼来到这里,也许它是个神,是上天派它前来的。”于是她打算走到台下去靠近那只老狼。她的大惊失,说:“这是一畜牲,你要是去跟了它,岂不是有辱于我们的生父母!”妹妹不听她的话,便走下了老狼的妻并且生下一个儿,后来孙逐渐滋生繁衍,终于成了一个国,就是由于这个缘故,那里的人都喜引颈大声歌唱,又非常像是狼在嚎叫。

车族没有统领全族的首领,各个姓氏分支都有自己的君长,人们犷豪放,同族的人都非常齐心,共同对付外族的侵袭,大家聚合在一起相依为命。战斗时不讲究军队的行列阵势,各自为战,左冲右突,忽,不能够持久作战。那里的人们习惯于蹲而坐,风俗轻慢而不庄重,无所顾忌和避讳。男女婚嫁都用作为聘礼,并以所纳的多为荣。人们首先商定一个婚嫁的时间,到时候男方建造车辆并将匹拦起来,让女方任意挑选一匹,不用鞍骑上的围栏,的主人则站在栏门之外,挥动双手来惊吓匹,惊而狂奔,如果骑在上的人没有坠落下来,此即被选中,若骑手落,则换别的匹,直到选满约定的数量为止。那里的习俗不稻谷,也不酿酒,迎娶新娘的时候,男男女女相携而来,拿着酪和熟,拆去骨来吃。主人延请宾客也不讲究座位次序,大家就在帐篷前相杂而坐,饮宴持续一整天,到晚上又留客人住宿。第二天,男带着新娘回到娘家,接着又让婆家的人,在娘家的群里挑选最好的匹。家中父母兄弟虽然到非常可惜,但终究没有什么话可说。人们较为忌讳娶寡妇为妻,但对待她们却非常优厚和同情。各家所牧养的牲畜都有各自的标记,虽然没有栏圈,放纵在野外,但始终没有人胡占有他人的牲畜。这里的习俗不清洁。人们喜碰到大雷霆,每遇霹雳大作就大声呼叫着向天空箭,而且抛弃原来的牧地迁往别。到了第二年的秋季,匹喂得又又壮,便又相率守候在去年遇上霹雳的地方,埋下黑的公羊,燃烧起篝火,刀来,女巫念着祝祷的咒词,就像是中国除凶去秽的仪式,人们成群结队地骑着环绕旋转,奔驰上百圈才停止。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束柳条和木夷枝,把它掉转来竖着,用酪浇。妇人用裹着羊骨,把它上,将发卷曲盘缠起来,缀上这装饰,就像是中国官员们的冠冕。人死之后的葬礼,都是在地上挖一个大坑,把尸坐着放置在坑里,并让他伸展胳臂张弓引箭,上佩着刀挟着槊,同他生前没有两样,而且让土坑暴着而不掩埋。有时有人被雷击死或得瘟疫而死,人们就替他祈祷祝福。如果属于正常的死亡,就为他举行祭祀。在葬礼上,杀死许多杂畜,把骨烧着用来祭奠,人们骑着环绕旋转,多的达到数百圈,男女不分大小都来集会,平安吉祥的人就唱歌舞作乐,而死者的家属则悲痛地哭泣。落的人选择有草的地方经常迁移,穿的是羊,吃的是羊和各畜产与蠕蠕族完全相同,只是他们的车特别大,车辐条数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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