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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六(6/7)

能惠及百姓。所以要心怀多方以了解百姓情,制定法规以实行圣上意愿。至于获取山川财货,是因为百姓贡赋不丰;收取市贾之税,是要增加一些国库储备。收取这收取那,并不是为了其有利于自己;躲开这接受那,也不是为了奉养己。这就是所谓敛集天地所产,惠施天下万民,假借造主的财富,赈济造者某些方面的贫乏。征收商人税利是为了提供国家战伐所需,让百姓贡赋目的在赡养卫国力量,取财用财,都有各自的理。禁止百姓开发这个渊池,不是专从大官的需要发;敛聚这些布帛,又怎能说是后所需呢。既然好不在自己,彼我一个理,就像聚敛与散发财货一样,那有什么可吝惜的呢?况且税收的本意,是使事有可求,本来是希望能够济养百姓,并不是为了私自藏贮财货。不像这样,那过去的贤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呢?正因如此,后来治理国家的,没有谁更改此类条文。所以先朝检校类条文,从人情发,大小必校,从鉴如,(疑)仍恢复盐禁。然而自盐禁实行以来,有关门大多怠惰,实行的时候,往往走了原样,于是便让百姓怨声四起,商贩议论纷纷,这是执行政策的人没有方法,并不是制定政策的人有什么过错。而今,此事一,致使朝廷明识之士,辨其原委,如果就此作罢,臣等担心失信于民。一行一改,法律的实施就像下棋动一样,那怎么行呢,我们认为应当把条款中最重要的东西检寻来,照先前法依旧实施。”于是,皇帝下诏书说:“收取盐业之税,本是自古如此,然而各代从有利于百姓而制定政策,政策各代之间也不尽相同,但只要能使民富足,益于教化,便是理所在。甄琛上的表,的确可称作是有助于治理国家,可照文前半所陈述,让公私并立,山川之利官民一同拥有。尚书应当在禁止豪取豪夺方面痛下功夫。”

皇帝又下诏书让琛参与八座讨论国事。不久甄琛就当上了中尉,常侍官职如故。又迁任侍中,为中尉。甄琛胆小怕事,所任不能纠治显贵,所有被他弹劾的人中,大都是下层官吏。当时赵修正得,甄琛一他的怀里,跟他抱成一团。甄琛的父亲甄凝任中散大夫,弟僧林为本州别驾,都是托付赵修向上传达的。等到诈的事情败,明天准备收审,今天甄琛才列举其罪状。等到他看到刑官打赵修,恻隐之心还是油然而生,但等到他对别人说,就成了:“赵修小人,脊背就像土一样,特别经得起鞭打。”有识之士对他颇有看法。赵修死的第二天,甄琛与黄门郎李凭也以“朋党”之名被召往尚书,兼尚书元英、邢峦穷究二人阿曲逢迎赵修的情况。甄琛先前拜官,有关官员都来了,邢峦来晚了些,甄琛对邢峦说:“卿您死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来?”说的虽是玩笑话,但邢峦动起火来,一直耿耿于怀。碰到这次机会,刨问底,极为仔细地盘问甄琛。司徒公、钅录尚书、北海王元详等人启奏说:“为臣听说党人成为祸患,自古以来,为人痛恨;结党成,为政所忌讳,即使臣,只要是党人,一定得诛杀,这些都是为了保存国家大公,保护先王所创基业永固长存的法。我斗胆考虑陛下承袭先王明识,探幽鉴匿,即为近臣,当责不贷,一切都国法办事,审时度势,这使国家大政蔚增光辉,可保江山永泰平安。臣的看法:侍中、领御史中尉甄琛,居执法位,纠邪摘非,是其职责,风气不正,都应弹劾纠正,何况赵修奢侈暴,恶名远扬,侵吞公有,豪夺私产,朝野上下,切齿痛恨。但甄琛却从不上疏陈奏,反而与其来往密切,接结党,成为其重要朋党,朝内朝外,互相照应,互相勾结、互相捧。让本是平民的父亲,跃登正四品的位;七品之弟,连三级官阶。这法,亏损先王所立的选举大法,给圣贤明达的官员脸上抹黑。甄琛又与武卫将军、黄门郎李凭互为表里,凭兄被封官,甄琛知而不说。等到赵修恶迹败,甄琛方才弹劾。赵修生时,甄琛等全都趋炎附势,被诛之后,则又摇一变,大加批评,窃天之功以为己有,对上瞒欺朝廷;对下哄骗百姓,甄琛的为人卑鄙诈,在这一上,暴无遗了。不诚实,不忠耿,实在应该贬官放逐。谨刑律规定,请求除去官名。其父为中散大夫,实际上是窃居其位,即使是皇族帝孙,也无此先例,这既然来得不不类,请求收回官职。甄琛攀附赵修,把他看作亲戚、靠山,跟他游,不常规,或是早晚赵修府门,或是每逢吉凶之事,便密谋商讨,以至于降低份,拜揖赵修家人,他的妻也与赵修儿相见,甄琛每有家事,一定先托付赵修。如此这般,玷污清明皇风,搅坏世俗风化。这恶劣的情况都不纠正,那凭什么去纠阿正谀,奖忠直之人呢!臣请求免去甄琛官职,以正风气。”奏陈被认可。甄琛于是被罢去官职,送回家乡,他左右牵连被罢黜官职被死的有三十多人。

甄琛为官之初,他因为父母年迈力衰,经常请求皇上免去他的官职让他回家服侍,因此,祖授予他家乡州长史。等到甄琛官名显达,不再请归。这次遭际,他才回家专门供养父母。几年之后,母亲去世。他的母亲是钜鹿曹氏人,有孝,丈夫家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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