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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六(7/7)

己父母家里有百里之遥,每次她到鱼菜果之类味佳肴,一定要仆人送些给父母吃,然后她才开始用。甄琛母亲丧服没有满期,父亲又去世了。琛在父母坟茔内,亲手下松柏,隆冬腊月,挖土挑。乡亲父老十分同情他,都来帮忙。十多年中,坟墓修好,树木葱荣。甄琛与弟甄僧林发誓兄弟二人一起生活到老。在家乡买田置产,亲自耕,经常呼鹰唤犬,门打猎,借以自娱。朝廷有什么大事,还上书陈奏。

过了很长时间,皇帝又任命他为散骑常侍,领给事黄门侍郎、定州大中正。又大为皇帝亲近幸,黄门内大小事情,全权由他负责,则参与尚书事务,则为皇帝谋划策。甄琛,祖时兼任过主客郎一职,迎送萧赜使彭城刘缵,甄琛钦佩刘缵的才气风度,经常言于歌诗。刘缵的儿刘日折任朐山驻守长官,日折死之后,家属迁。刘日折有个姑娘,年龄不到二十岁,而甄琛当时已经六十多岁了,他娶姑娘为妻。结婚那天,皇帝下诏为甄琛办酒宴,甄琛十分兴,世宗经常为这老少开甄琛的玩笑。卢昶在朐山战败之后,皇帝下诏让甄琛前往检察调查。

后迁任河南令尹,加平南将军,黄门侍郎、大中正官职照旧。甄琛上表说:“《诗》说:‘京邑翼翼,四方是则。’说的是京师是国家四方的本,社稷安危都依赖它,不可不清正。所以,从前国都在代州时,祸患不断、盗贼众多,世祖太武皇帝亲自发愤图安,广泛设置主司、里宰等官职,这些官员都从那些令长及五等男爵的后代有谋略的人中提。又广设吏卒武士,为其羽翼,提他们的待遇,尊重他们的劳动,这样,不安定因素才得以消除。而今迁都以来,国土面积增加,四面八方,赴会京都,事情超过都代郡的时候,天下人士,杂集京师,难以一一查明掌握,以致寇盗公行,劫害行为不断现,究其原因,是因为行市混杂,难分鱼虾,有关门暗昧弱,不能胜任检查纠察责任必然产生的结果。大凡要人对付的木,必定要为他选择好的工。现在的河南郡是陛下您的木,各人盘错节,混杂在一起。六里尉等门官员便是攻的利,不是贞直刚锐利无敌的,则无法治理好京都。现在陛下您选择的令尹既不是良才,里尉等官也是柔的铅刀,而陛下想要整顿京邑,恐怕难以达到预期目的。里正是外四品之职,职位轻贱,责任琐屑,大都是下等官员,人人苟且偷安,不能行使督察之责,所以才使得盗贼邪横行霸,各赋税,失去常理。而边外小县,所统领的人数不过百十来,但往往却以将军任职。京都诸坊,大的有千、五百之众,而且其中居住的都是王公卿尹、皇亲国戚之类官显贵,豪绅猾吏,仆役隶,杂居其间,这些达官贵人往往私养恶之人,而他们门广宇,不能随便预。还有州郡侠胆的人,客居京都,私自结贵戚,连群结党,暗地里欺行霸市,这比起边境小县,情况要复杂得多。现在朝廷以边事为难,京师治理容易,实在是不妥的法。大凡王都制定法律,都据情况随时有所改变,改弦易调,是明主当务之急。先朝确立品位下,不是一说就定下来,而是据实际情况,不合实际便着手更改。现在清闲官职,犹且官兼任,况且烦杂重要的事务,怎能虎虎、拈重如轻,随便委职呢?我请求选取武官当中八品将军以下忠直的人,以本官待遇,任里尉之职,各自享受其应得俸禄,的任六尉,中等的任经途尉,下等的任里正。如不这样,臣请求稍稍提里尉官职品位,选择本下品中的本应升迁的人,充当此项官职。如果这样,则会让他们职重责任也大,京师就会气象太平,陛下边就会安定。”皇帝下诏说:“里正可品位于勋品,经途官员从九品,六尉从正九品官员中提,就不必从武将中选这些官员了。”甄琛又启奏皇上以羽林军作为巡逻力量,巡逻在坊巷之间,纠察盗贼。从这以后,京都治安秩序大为好转,至今仍太平无事。

转任太少保,黄门侍郎官职依旧。大将军肇讨伐蜀,皇帝任命甄琛为持节使,代抚军将军,统领步、骑兵四万人为前锋都督。甄琛队到了梁州獠亭时,适逢世宗逝世,班师回朝。肇死了之后,朝廷认为甄琛是肇党人,不宜再参与朝政,便命他为营州刺史任外职,加安北将军。一年后,让光禄大夫杨思穆代替他的官职,当时甄琛都六十五岁了,于是他在中山闲居,很久以后,才到京城。被任命为镇西将军、凉州刺史,朝廷仍然认为他与肇过从密切,不愿让他留在京师。不久又征召拜授太常卿,仍然以本将军任徐州刺史。等到京辞别肃宗,甄琛以年老弱为由不愿赴任,皇帝下诏任他为吏尚书,将军职位照旧。不久,又命为征北将军、定州刺史,衣冠锦绣,游历治地,心情大为舒畅。甄琛治州严厉刻苛,没有声誉。崔光不愿接受司徒之职,甄琛给光写信,表面贬责,实际附和。崔光揣度他的意图,回信称赞以取悦于他。不久又征召京,授予车骑将军、特等衔,又授官侍中。因他衰老,皇帝下诏赐给他御府杖,每天早晨拄杖上朝,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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