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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7/10)

必定不会别人的下属,要对他早作安排。”桓玄说:“我正在平中原,非刘裕不可,等关、陇地区平定,然后再作讨论。”

桓修不久回到京,武帝借说枪伤恶化,不能随同,便与何无忌一同乘船返回,商讨复兴的方案,与弟弟刘轨、沛国的刘毅、平昌的孟昶、任城的魏咏之、平的檀凭之、琅笽的诸葛长人、太原的王元德、陇西的辛扈兴、东莞的童厚之,共同谋划大计。当时桓修的弟弟桓弘担任青州刺史,镇守广陵,刘轨担任桓弘的中兵参军,孟昶担任青州主簿,于是武帝就让刘毅到孟昶那里谋划共同袭击桓弘。诸葛长人担任豫州刺史刁逵的左军府参军,预谋占据历来相策应,王元德、童厚之预谋在建邺攻桓玄,时间一到一齐行动。

元兴三年(404)二月二十七日,武帝假托游猎,和何无忌,魏咏之,檀凭之,刘毅的堂弟刘藩,檀凭之的侄檀韶、檀祗、檀隆、檀济,孟昶的族弟孟怀玉等人,聚集了义徒共二十七人,愿意随从的一百多人。二十八日,等城门打开,何无忌等义徒穿传达诏书人的服装,称诏书走在前面,义徒们骑城内齐声大叫,官吏士兵都被惊散,随即将桓修斩首示众。武帝哭得十分伤心,行了丰厚的埋葬和抚恤。孟昶劝桓弘在这一天外打猎,天还没有明,打开城门放了打猎的人,孟昶、刘轨、刘毅等率壮士五六十人,因城门打开而直接。桓弘正在喝粥,就被斩首,于是收集他的兵众渡江。

义军刚刚攻下京城,桓修的司刁弘率领文武官员前来攻打,武帝登上城对他们说:“郭江州已经在寻侍奉御车拨反正,我们全都奉了密诏诛除逆党,现在逆贼桓玄的应当砍掉挂在大航的杆上面。诸君难不都是大晋的臣吗?”桓弘等人相信了他们,便退了回去。刘毅到了以后,武帝命令他杀死刁弘等人。

刘毅的哥哥刘迈原先住在建邺,事情还没发生的前几天,武帝派遣同谋周安穆报告了他,让他来作内应。刘迈非常恐惧,周安穆害怕事情暴,驰返回。当时桓玄让刘迈担任竟陵太守,刘迈便乘船而下,打算到郡上任。这天夜里,桓玄给刘迈寄信说:“北府的人情况怎么样?您最近见刘裕说了些什么?”刘迈以为桓玄已经知了他们的计谋,早晨起来就把情况告诉了他。桓玄很吃惊,封刘迈为重安侯,又因为他没有把周安穆抓住,所以把他杀了,又杀了王元德、辛扈兴、童厚之等。于是派遣顿丘太守吴甫之、右卫将军皇甫敷抵御北面的义军。

在此以前,武帝曾到游击将军何澹之那里去,边的人见武帝光耀满室,便把这现象告诉了何澹之,何澹之又说给了桓玄,桓玄并不介意,到了现在,听说义兵起事了,非常恐惧。有人说:“刘裕他们非常虚弱,陛下何必过地忧虑?”桓玄说:“刘裕足可以成为一世的雄杰,刘毅家里没有一石粮的储蓄,而赌博时掷骰一押百万,何无忌,是刘牢之的外甥,酷似他的舅父,共同举办大事,怎么就说不能成功?”当时众人推举武帝为盟主,以孟昶为长史,总后方事务,檀凭之为司,愿意随从的老百姓有一千多人。军队驻扎在竹里,向京城发了檄文。

三月初一,在江乘遇到了吴甫之,武帝亲自拿着大刀,大声呼叫,随即把吴甫之杀死。军到罗落桥,遇到了皇甫敷,檀凭之战败被杀,众人纷纷后退,武帝前战斗更加猛烈,而且又杀了皇甫敷的。起初,武帝谋划大计,有善于相面的人给武帝和何无忌等人相面,说他们近期一定会大贵,只是说檀凭之没有贵相。到现在檀凭之战死,武帝知这件事必定胜利。

桓玄听说皇甫敷等人已死,就派桓谦屯驻东陵,卞范之屯驻覆舟山西面。三月初二,义军驻覆舟山东,布置了疑兵,用涂油的披肩盖在树上,布满山谷。武帝首先驰向敌军,将士们全都行殊死的战斗,无不一以当百,呼声震天动地。又借着风力放火,烟与火焰冲天,桓谦大败。桓玄开始虽然派了军队,但是逃走的心意已经决定,另外派遣了领军殷仲文在石城准备好船只,听说桓谦失败,便乘着轻快的小船向南逃跑了。

三月初三,武帝镇守石城,任命了留守台阁的各级官员,在宣门外烧毁了供奉桓温的牌位,在太庙中建造了晋朝的新神主。派遣各路将官追击桓玄,命令尚书王嘏率领百官迎接皇帝的车驾。司徒王谧与众人商议推举武帝兼职掌扬州,武帝决推辞,便以王谧担任录尚书事、兼任扬州刺史,武帝担任镇军将军、都督八州诸军事、徐州刺史、领军将军。

起初,晋陵人韦叟擅长相面术,桓修让他相一相武帝是不是能当上州官,韦叟说:“应当边远州的刺史。”回又私下对武帝说:“您的面相贵不可言。”武帝笑着说:“如果说中了,一定任用您为司。”到了现在,韦叟去见武帝说:“周成王不忘桐叶之信,您也应该不忘司之言。现在我不敢希望镇军司,只想能够兼任一个军佐。”于是就任用了他。

当时诸葛长人没有如期赶到,被刁逵抓住押送过去,还没到达,桓玄就失败了。桓玄经过寻,江州刺史郭昶之为他准备了车和仪仗。起初,荆州刺史王绥因为是江东的显贵世族,又是桓氏的外甥,平时对武帝十分欺侮,到了现在,与他的父亲尚书左仆王愉都抱有怀疑心理,一齐被杀死。

四月初一,尊奉武陵王司遵为大将军,照圣旨,实行大赦,只有桓玄祖父的后辈不予赦免。桓玄篡位,是由王谧辅佐的,是他亲手解下晋安帝的玉玺。等到义旗树立,众人都说王谧应该杀掉,只有武帝平时对王谧很激,因而保护他。刘毅曾经趁朝会的机会,问王谧玉玺在什么地方,王谧更加恐惧。等到王愉父被杀,王谧的堂弟对王谧说:“王驹无罪而被杀死,这是铲除胜过自己的人,兄长既是桓氏一党的人,希求免祸能够到吗?”驹,是王愉的小字。王谧恐惧,逃奔曲阿。武帝告诉大将军把他迎接回来,恢复了他的职位。

桓玄挟持天逃往江陵,又渡江东下,与刘毅、何无忌、刘轨等在峥嵘洲相遇,众军把他打得大败。桓玄的党徒殷仲文拥两位皇后回到建邺。桓玄重又挟持天到了江陵,并从那里逃往南郡,太守王腾之、荆州别驾王康产拥南郡府。

起初,益州刺史璩派遣侄孙佑之和参军费恬为弟弟送丧离开州城,璩弟弟的儿修之当时桓玄的屯骑校尉,引诱桓玄蜀地,到了枚回洲,费恬和佑之迎面用箭他,益州督护冯迁杀死了桓玄,把人送往建邺。桓玄的侄桓振逃到华容的涌中,招集逆党,袭击江陵城,王腾之、王康产都被杀死。桓谦先前曾藏在沮川,也聚集人与桓振呼应。他们为桓玄举行哀悼,设立了丧。桓谦率领众官员奉献玉玺给晋安帝。刘毅、何无忌军与桓振战,在灵溪战败。

十月,武帝兼任青州刺史,可以带领卫士一百人殿。

义熙元年(405)正月,刘毅等到达江津,击败了桓谦、桓振,江陵平定。三月十三日,晋朝皇帝从江陵来到。十九日,诏令晋升武帝为侍中、车骑将军、都督中外军事、录尚书事。武帝持推辞,不久镇守丹徒。九月二十七日,任命武帝兼兖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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