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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8/10)

留下船只,军队步行前到了琅笽,所经过的地方,都筑城留人守卫。

慕容超的大将公孙五楼请求占领大岘山,清野等待对方,慕容超不肯听从。最初谋划这次战役,参加讨论的人认为贼军如果严守大岘山,军中没有所需资,自己怎么能够返回?武帝说:“并不是这样。鲜卑人格贪婪,谋划事情看不到远,既庆幸自己的胜利,又十分惜那些谷,必然会引诱我们,而且会轻率战。队一岘山,我们还有什么担忧呢?”等到了岘山,武帝举手指着天说:“我们的事情成功了。”众人询问其中的缘故,武帝说:“军队已经越过险要地形,兵士都有必死的斗志,余粮储存在田野当中,军队没有缺乏给养的忧虑,胜利是可以断定的。”

六月,慕容超留下老弱兵士守卫广固,派他手下的广宁王贺剌卢与公孙五楼全力占据临朐。离城四十里有个,慕容超告诫公孙五楼要抓占据它。等他赶到,已经受到龙骧将军孟龙符的保卫,公孙五楼只得退回。

大军把四千辆兵车分为两翼,两车并排慢慢行驶,车前张挂帷幔,御手拿着长矛,以骑兵为动军队,军令十分严肃。等到达临朐,贼军的骑兵一齐来到,武帝命令兖州刺史刘藩、并州刺史刘怜等攻陷敌军阵地。太偏西的时候,战斗仍然十分激烈,武帝利用参军胡藩的计策,袭击攻克临朐,贼军于是大肆逃奔。慕容超逃回广固,获得了他的玉玺、豹尾、轿车等,送到都城。十九日,攻克了广固的大城,慕容超加固了它的小城。武帝于是设下了很长的包围圈行监守,吃住都在青州,停止了长江、淮河的资转运。

七月,慕容超的尚书郎张纲去向姚兴请求救兵,从长安返回,泰山太守申宣把他捉住押送过来。张纲有巧妙的构思,先前,武帝制造攻城的,城上的人说:“你们得不到张纲,怎么能制成呢!”等到张纲来到,城内的人无不大惊失。慕容超既然求救没有成功,张纲反被俘虏,于是便请求称臣,割大岘山为界,献一千匹,武帝不答应。

当时姚兴派遣使者,声言将要渡过淮东下,武帝对他说:“你报告姚兴,我平定了青州,将要跨过函谷关,他这贼寇若能自己送上门来,现在正是时候。”录事参军刘穆之忽然来说:“这话不足以威胁敌人,也许会激怒他们。如果鲜卑没有战胜,西羌又来侵扰,您将怎么对付?”武帝于是笑着说:“这是军事机密,不是您所能知的。西羌如果能够来救,不会先有声明,这只是他们自己在故作大。”

十月,张纲制成了攻城,设计了飞楼悬梯、木幔板屋,上面盖上,弓箭就无法奏效了。刘毅派遣上党太守赵恢率领一千余人前来援助,武帝夜间暗中派军队与他会合。天明后,赵恢的队五千人,才上路前,每当晋朝使者将到的时候,就如此重复一遍。

六年二月初五,攻克了广固行屠杀,慕容超越过城墙逃走,结果追上了他,在建康的街市上将他斩首。杀掉了他的王公以下官员,获得人一万多、二千匹。

起初,武帝军北方,徐覆劝卢循乘虚而,卢循不听,徐覆于是去到番禺说服卢循说:“今天的机会,万万不可丢失。如果你攻占了京都,刘公虽然回来,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卢循听从了他。这月,侵犯南康、卢陵、豫章等郡,郡守都逃走了。当时武帝将要镇守下邳,军到了黄河、洛,等征调的使者到后,当天就班师还朝了。镇南将军何无忌与徐战,失败战死在豫章,朝内外都很震惊,朝中的议论想拥皇上向北逃走。武帝驻军在山,听说失败,脱去盔甲与几十个人一起到江上去调查询问,知贼军还没有到达。

四月初二,武帝到了京都。刘毅自己上表请求南征,武帝认为贼军刚刚打了胜仗,气势正盛,必须军容严整,共同前,便让刘藩制止他,刘毅不听从。五月的壬午日,卢循在桑落洲打败了刘毅。等他们得知了武帝胜利,个个互相对视,大惊失,企图退回寻,平定江陵,据守二洲来对抗朝廷。徐覆请求乘胜继续前,争论了十天,才依从了他的意见。

这时北国的军队刚退回去,创伤没有恢复,战士只有几千人,而贼军却有十几万,战船绵延千里。孟昶、诸葛长人很恐惧,打算保护天过江,武帝说:“现在兵士虽然少,还足可以一战,如果敌寇渡江成功,大臣、君主就会共同灭亡;如果不是这样,不可能再在草野间求得活命,我的主意已经定了。”起初,武帝征讨慕容超,只有孟昶鼓励行动,四月初五,孟昶便上表给天,引罪自责,服药而死。

当时的议论者企图分兵屯守各个渡,武帝说:“贼众我寡,分兵以后则会有人探测到虚实,一失利,就会破坏三军的心态,如果在石城聚集各军,则各军的力量不会分散。”四月初七,武帝转移驻地到石城。十四日,贼军大规模开来,武帝说:“贼军如果由新亭直上,就暂且回避它;如果回停泊在蔡洲,就会被捉住的。”徐覆打算从新亭烧毁船只战,卢循疑虑多决断少,常常追求万全之策,于是便停泊在蔡洲以等待军队溃败。武帝登上石城远望,见到了这情形,很兴。二十九日,贼军在南岸设下伏兵,又向白石派疑兵。武帝率领刘毅、诸葛长人向北兵抵御,留下了参军徐赤特守卫查浦,告诫和命令他们不准战。武帝北以后,贼军焚烧了查浦而到达张侯桥,徐赤特与他们战,大败,贼军前屯驻在丹郡。武帝驰回到石城,斩了徐赤特。解去盔甲很长时间,才在南塘阵。七月初十,卢循从蔡洲撤退,准备归回寻,武帝派遣辅国将军王仲德等追击。让建威将军孙从海上袭击番禺,告诫他说:“我在十二月必定击破妖寇,您也足可以到达番禺,要首先捣毁他的巢。”

十月,武帝率领舰队南伐,派刘毅监太尉留府。这月,徐覆攻击江陵,荆州刺史刘轨把他打得大败,徐覆逃回湓。十一月,孙到了番禺,把城攻破,卢循的父亲卢嘏逃奔始兴,孙安抚当地民众行守卫。十二月初一,大军驻扎在大雷。初二,贼军沿江而下,武帝亲自拿着军旗和战鼓,命令各路军队奋力拼杀,军中有很多万钧神弓,所到之无不摧毁。武帝自己在中皱眉观看,顺着风和的走势,贼舰全都先靠近西岸,岸上军士事先已经准备好了火把,将他们全烧毁,杀得大败。卢循回到寻,接着便逃往豫章,全力在左里建造栅栏。十八日,大军驻扎在左里,即将开战,武帝挥动令旗,令旗的旗竿折断,旗中,众人都很恐惧,武帝笑着说:“过去的覆舟战役也是这样,今日的胜利是必定无疑的了。”猛攻敌军的栅栏,卢循单独乘着一条船逃走,众官兵都投降了。大军凯旋,晋安帝派侍中黄门到营地去劳。

义熙七年正月十二日,整顿队归来,改任他为大将军、扬州牧,赠给他班剑二十人,原来的官职依旧。武帝持推辞。凡是南北征讨战死者,全都列姓名请朝廷赠发钱财治丧,尸失掉没有返回的,派遣主帅前去迎接,使归还本土。

二月,卢循到了番禺,被孙击败,收罗剩余兵众向南逃走。刘藩、孟怀玉在始兴将徐覆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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