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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九(6/10)

并州。武成帝穿上作战的戎装,准备带上后的人去躲避。睿拦住劝谏,武成帝才停止逃跑。他亲自统率军队抗敌,并命睿节度军务,命段孝先亲自指挥。武成帝与披衣甲,登上旧城的北城观阵,军营十分整齐肃穆。突厥人埋怨北周人说“:你们说北齐内,所以我们才来讨伐。现在齐人伍整齐,杀气,怎么可以抵挡呢?”急忙退兵。到了陉岭,路冻,便铺上毡翻越。突厥兵骑的匹因寒冷变得十分瘦弱,膝盖以下已脱尽。到了长城,匹死亡殆尽,士兵们把长矛的枪杆截短拐杖,拄着才回到家。这一战,段孝先老成持重,不与敌兵作战。在晋迷失路,被敌人屠杀殆尽。斛律光从三堆赶来,武成帝因遭受敌人大的犯,抱着斛律光的大哭。任城王氵皆前说“:何至于这样痛哭?”他才止住哭声。斛律光在皇帝面前讽刺段孝先说“:你这个像老太婆一样的家伙只善于送女客,却不会打仗。”于是,大家都认为睿很有才能,加封他为尚书令、宣城郡公,拜为太尉,监五礼。晚年时常因贪于酒被和士开攻击。他长时间理朝政,声望越来越,逐渐被朝臣们疏远嫉妒。他便撰写古代忠臣义士的言行,书名叫《要言》,以申述自己的志向。

武成帝去世,埋葬以后数日,他与冯翊王、安德王延宗,以及元文遥奏报后主纬说“:和士开不应该仍然住在中。”并又向太后陈奏,因而,朝廷命和士开任兖州刺史。太后想留他过了一百天再走,睿脸严肃地予以拒绝。太后命人斟酒赐给他,他严厉地说:“现在讨论国家大事,不是为了一杯酒。”说罢便走去。这天夜里,他正睡觉,看见一个人一丈五尺,臂长一丈多,从门向床前走来,用胳膊压住他,很久才放开。他十分厌恶,坐起来叹:“大丈夫的命运到今天就完结了。”第二天早晨准备朝,妻劝阻他,他说“:国家的事情重大,我应当以死报效。我宁肯为先王献生命,也不忍心看着朝廷如此混。”到了殿门,又有人劝他说:“希望您不要去。”他说:“我上不负苍天,死也没有什么悔恨的。”见到太后,太后又重复昨天的话,睿的态度更加决。走到永巷,被抓住送到华林园,在雀离佛院被刘桃枝杀害,时年仅三十六岁。他死后,大雾弥漫三日,朝野上下都认为他冤枉,并替他惋惜。朝廷下诏允许以王的份举行葬礼,却没有封赠谥号。

清河王岳,字洪略,神武帝从父的兄弟。他的父亲翻,字飞雀,以有识风度名,死于侍御史中散的官职上。元象年间,朝廷封赠他为假黄钺、大将军、太傅、太尉、录尚书事,谥号为孝宣公。

岳少时父亲去世,家境贫寒,人们都不认识他。年长之后,为人淳厚正直,材魁伟,沉,很有量。最初住在洛,神武帝每次到洛来,一定到他家去看望。他的母亲山氏晚上曾起床,看见神武帝的住室中没有灯火却发光来。神武帝住在别的屋,也仍然发光来。山氏很奇怪,到占卜的人那里算卦,遇上了“乾”的“大有”卦,占卜者说:“这是个很吉利的卦,《易经》上说‘:有飞龙在天,是大贵人的卦象啊。’这个人将来贵不可言。”山氏回去告诉了神武帝。神武帝后来在信都起兵,山氏对岳说:“赤光的祥瑞,今天当应验了,你可以去跟从他。”岳便赶赴信都,神武帝见了他很兴。

神武帝在韩陵与尔朱氏的军队决战时,神武帝亲率中军,昂指挥左军,岳指挥右军。中军失败,岳举起军旗大声呼喊,攻敌阵左冲右杀,神武帝因而才大破敌兵。岳因建立军功被命为卫将军、左光禄大夫,封为清河郡公。他的母亲山氏被封为郡君,授予女侍中的官职,中侍奉皇后。天平二年(535),岳又被朝廷任命为侍中、六州军事都督,不久加封为开府。他选当时德才兼备的人作为自己的僚属,人们议论起来都称赞他。不久,朝廷又授予他使持节、六州大都督、冀州大中正。不几天,又被封为京畿大都督,原来六州的军事都划归京畿辖。这时,神武帝在晋政务军务,岳与侍中孙腾等在京师辅助朝政。他生十分孝顺,母亲有病,他衣不解带,在旁边侍奉。等到母亲去世,他辞去职务,悲痛绝,哀毁骨立,神武帝很担忧他的,每天派人来问劝勉。不久恢复他原来的官职,又历任冀、晋二州的刺史、西南大都督,他辖的地方,有安全边境之称。

神武帝去世,侯景叛,梁武帝乘机派贞侯萧明在寒山掘开泗彭城,与侯景互为犄角,互相声援。岳率领军队南讨,与行台慕容绍宗攻破萧明的军队,并将他擒获。侯景在涡与左卫将军刘丰等相对峙,岳率兵将他打败。因建立功勋,岳被封为太尉。他又统领慕容绍宗、刘丰等人攻王思政驻扎在长社的西魏军队,他引淆敌人的城池。慕容绍宗、刘丰被王思政抓获,西魏也派兵救援王思政,岳指挥军队内外防御,城墙没有被淹没的只有三块木块那样。在形势危急时,恰逢文襄帝澄亲临战场指挥,不几天将敌兵占领的城池攻克,俘获了王思政等人。岳因立功另外被封为真定县男。澄认为这一仗主要是自己的功劳,所以封赏的面不宽。

澄去世,文宣帝到晋安抚,命岳以原来的职务兼任尚书左仆,留下来镇守邺都。天保初年,他被晋封为清河郡王。天保五年(554),朝廷加封他为太保,不久,任西南大行台,统率司徒潘相乐等人救援江陵。军队到达义,西魏的军队攻克荆州,因为要扩充土地,他率军攻克南梁的郢州,俘获梁的郢州刺史陆法和,派人押送至郢城。朝廷下诏命他率军返回。

岳自从兵讨伐寒山、长社,以及征随、陆一带,都立有大功,威望名声越来越大。他情奢侈,追求华丽,尤其喜醇酒女。他家的歌姬舞女,钟鼓乐,各王都赶不上。早先,归彦幼年丧父,神武帝命岳抚养他。岳因归彦年少而轻视,对他在情礼上十分刻薄,归彦内心里很不满意。等到归彦任领军,岳认为他会激自己,更加倚仗他的权势。归彦却暗中收集他的罪状,奏报他逾越名分,在城南建造一片规模宏大的住宅,准备作为嫔妃们的住宅,只是院内没有建造殿。皇帝每晚行,看到这片住宅大宏丽,很不兴。文宣帝召邺下的妇人薛氏,而岳却首先将她接到自己家中,办这件事的是薛氏的。文宣帝捉获薛氏的而将她杀死,指责污了别人家的女儿。岳说“:我本来想娶她,嫌她轻薄,不是污。”文宣帝更加恼怒,派归彦到他家里赐给鸠酒。岳说“:我没有罪。”归彦厉声说:“喝下去!”岳喝后死去。朝野上下都替他惋惜,死时仅三十四岁。朝廷下诏让大鸿胪办理丧事,下令将他城南的住宅改为庄严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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