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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七(9/10)

击飞鸟,十中其五六。宇文泰常说:“将领们与敌人对垒,神都有所改变,惟独贺胜公临阵和平常一样,真是大智大勇啊!”贺胜自从担任要职以来,开始喜读经史典籍,便招请文人儒士,一起讨论义理。他的情又通达坦率,轻财好义。去世的时候,只有随的武和一千来册图书。

当初,他来到关中,自以为年纪大,官位重,见了宇文泰也不下拜。不久又后悔起来,宇文泰也想和他亲近。后来,他在昆明池参加朝廷的宴会,这时,池中有两只鸟在游,宇文泰将弓箭给他说:“很久不见您箭了,请箭助兴。”贺胜援弓箭,一箭将两只鸟都中,因而他拜谢宇文泰说:“如果让我和您在一起讨伐叛逆,我也会这样。”宇文泰十分兴,因此对他更加尊重,贺胜也竭尽诚心与宇文泰相。他去世后,朝廷追赠他为太宰、录尚书事,谥号为贞献。周明帝即位第二年,让他享魏文帝元宝炬的庙

岳,字阿斗泥,贺胜的弟弟。他从小怀大志,好施舍,喜结读书人。开始,为太学生,长大后能骑向左右两边箭,骁勇绝。他不读兵书,而谋略却与兵法相符,了解他的人都很惊奇。他与父亲和哥哥一起赴援怀朔,敌兵首领卫可环在城西,离他有三百多步,他凭借城墙掩护箭,中了卫可环的臂膀,敌兵十分惊骇。后来,广王元任他为军营中的军主,与他的哥哥贺胜一起镇守恒州。州城失陷,他投靠了尔朱荣,尔朱荣任命他为都督。每次在军帐中参与议论军方略,他的见解都与尔朱荣相吻合。尔朱荣与元天穆准备去匡扶朝廷,向他征求意见,他说“:非常的事情,一定要非常的人来。将军您兵壮,地位和声望都很,如果首先举起义旗,讨伐逆天背人的佞,拯救朝廷的危难,何往而不被攻克?何向而不被摧毁?古人说:‘早晨计谋,不到晚上就会实现;话说后,不等到去就能成功。’这正像说的是您要匡扶朝廷的事情啊。”尔朱荣与元天穆互相看着思虑很久,说:“你的这些话真是大丈夫的议论呀。”

不久,孝明帝突然去世,尔朱荣怀疑其中定有缘故,便带兵奔赴洛。调拨二千人归贺岳指挥,作为先锋。到达河,尔朱荣杀死朝臣,想自己称帝,犹豫未决。贺岳便从容劝阻,尔朱荣不久也已省悟,便拥立孝庄帝即位。贺岳因决定国策的功劳,被朝廷赐爵为樊城乡男。他跟随尔朱荣打败葛荣,平定元颢,多次升迁,官至左光禄大夫、武卫将军。

这时,万俟丑伪称帝号,关中一片,尔朱荣将派遣贺岳前去讨伐,私下对他的哥哥贺胜说“:万俟丑足可以称得上是一劲的敌人,如果贺岳前去讨伐不能成功,罪责上就会降到他的上;如果一举获胜,恐怕嫉妒和诽谤就会产生。”贺胜便请求让尔朱氏的一个人当元帅,让贺岳当副帅。尔朱荣很兴,便命尔朱天光为使持节、大都督、雍州刺史,贺岳为左厢大都督,又命征西将军侯莫陈悦为右厢大都督,一起作为尔朱天光的副手,去讨伐万俟丑。这时,赤蜀的敌兵阻断路,而天光率领的人不满二千,军队来到潼关,天光面有难,直到贺岳在渭北打败敌兵,军威才为之一振。

这时,万俟丑亲自包围岐州,派他的大行台尉迟菩萨、仆万俟行丑一起军武功,南渡渭攻魏军大营外围的栅栏。尔朱天光派贺岳率一千骑兵救援,尉迟菩萨已攻破栅栏,率领步两军二万退回渭以北。贺岳率领数十名轻捷骑兵与尉迟菩萨隔着渭对话,贺岳称颂魏朝的威势,尉迟菩萨骄傲自大,命下面的人替他传话,而自己不直接与贺岳说话,他手下的人凭借着有河阻隔,说话很不恭顺。贺岳愤怒,举起弓来朝他去,那个传话的人随着弓弦的响声中箭倒地。这时天已黄昏,双方各自退还。贺岳在渭南岸傍驻扎,分兵数十人为一据地形安置。第二天,他率一百多骑兵,隔着渭与敌兵见面,而且双方一起向东行。贺岳逐渐前,原先安置的骑兵相继现,跟着他聚集一起,人数逐渐增加,得敌人也估量不他有多少人。前行二十多里,到浅可以涉过的地方,他纵向东,作要逃跑的样。敌人认为他要逃跑,便丢下步兵,派骑兵渡过渭追击。贺岳向东跑了十多里,凭借一横亘的山岗设置伏兵等待敌人。他先士卒,迅速击,敌兵退走。他号令下,凡是下的敌兵都不要杀死。敌兵看见,纷纷下。不大一会儿,俘虏敌兵三千人,匹也全得到,并活捉了尉迟菩萨。又引兵到渭北边,降服敌人的步兵一万多人。

万俟丑不久丢弃岐州,向北逃向安定。尔朱天光刚从雍州赶来,与贺岳合兵一。故意散布说,现在天气已经炎,不是兵征讨的时候,等到秋天凉,再谋图取。万俟丑听说后,便信以为真,把各路人分散结营驻扎在岐州以北的百里细川。派太尉侯伏侯元凭险树立栅栏,以作防卫。贺岳听说敌人的兵力已经分散,暗中与尔朱天光对他们严加防备。天明,攻并包围了侯伏侯元的栅栏,一举攻克,活捉了侯伏侯元,其余营寨中的敌兵全投降。他又派轻捷骑兵追击万俟丑,到了平凉的长坑,一战就将丑抓获,攻克平城,又俘获了萧宝夤,胜利归来。

敌人的行台万俟洛退守牵屯,贺岳率军攻,洛失败,退陇中,投奔略的贼兵首领王庆云。因为万俟洛异常勇猛,王庆云得到他十分兴,命他为将军。尔朱天光又与贺军略,到达王庆云屯居的洛城。王庆云和万俟洛频频城作战,都被捉住,他的下全被活埋。三秦、河、渭、瓜、凉、鄯州一带的人都来归降。敌兵首领夏州人宿勤明达降而复叛,贺岳讨伐并将他抓获。尔朱天光虽然是元帅,而贺岳的功劳最多,朝廷晋封他为樊城县伯。不久,又下诏任他为都督、泾州刺史,晋爵位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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