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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事,未行而卒,年五十余。有集二十卷。
藏用工篆隶,好琴棋,当时称为多能之士。少与陈
昂、赵贞固友善,二人并 早卒,藏用厚抚其
,为时所称。然初隐居之时,有贞俭之
,往来于少室、终南 二山,时人称为“随驾隐士”;及登朝,趑趄诡佞,专事权贵,奢靡
纵,以此获 讥于世。
徐彦伯,兗州瑕丘人也。少以文章擅名,河北
安抚大使薛元超表荐之,对策 擢第,累转蒲州司兵参军。时司
韦暠善判事,司士李亘工于翰札,而彦伯以文辞 雅
,时人谓之“河中三绝”
彦伯圣历中累除给事中,时王公卿士多以言语不慎,密为酷吏周兴、来俊臣等 所陷,彦伯乃著《枢机论》以诫于代,其辞曰:
《书》曰:“唯
起羞,惟甲胃起戎。”又云:“齐乃位,度乃
。”《易》 曰:“慎言语,节饮
。”又云:“
其言善,千里应之;
其言不善,千里违之。” 《礼》亦云:“可言也,不可行也,君
不言也;可行也,不可言也,君
不行也。” 呜呼!先圣知言之为大也,知言之为急也,
微以劝之,典谟以告之,礼经以防之。 守名教者,何可不修其诂训而服其糟粕乎?故曰:“言语者,君
之枢机,动则
应,
应则得失之兆见也。得之者江海比邻,失之者肝胆楚、越,然后知否泰荣辱, 系于言乎!
夫言者,德之柄也,行之主也,志之端也,
之文也,既可以济
,亦可以覆
。故中庸镂其心,右阶铭其背,南容复于白圭,箕
畴于《洪范》,良有以也。 是以掎摭瑕玷,参详躁竞,审无常以阶
,将不密以致危。利生于
,森然覆
之 说;
不由衷,变彼如簧之刺。。可不惧之哉!其有识暗邪正,虑微形朕,破金汤 之龠,封祸
之
,用詀讘为全计,以号詉为令德。至若梧
问答,荆、齐所以奔 命;韩、魏加肘,智伯所以危残。蔡侯绳息妫也,亟招甲兵之罚;郑曼图宗卿也, 而受鼎镬之诛。史迁轻议,终下蚕室;张纮说,更齿龙渊。凡此过言,其
匪一。 或秽犹粪土,或动成刀剑,或苟且其心,或脂膏其吻。挟邪作蛊,守之而不懈;往 辄破的,去之而弥远。亦可异韩庐聚音,釐也群吠,得死为幸,何循名之立乎?虽 复伯玉沮颜,追谢于元凯,蒋济贻恨,失誉于王陵,犀首没齿于季章,曹瞒齚
于 刘主,当何及哉!孔
曰:“予
无言。”又云:“终
为善一言败之,惜也。” 老
亦云:“多言数穷。”又云“聪明
察而近于死者,议人者也。”何圣人之
思伟虑,杜渐防萌之至乎!
夫不可言而言者曰狂,可言而不言者曰隐。钳
拱默,曷通彼此之怀;括
而
,孰启谟明之训?则上言者,下听也;下言者,上用也。睿哲之言,犹天地也, 人覆焘而生焉;大雅之言,犹钟鼓也,人考击而乐焉。作以
镜,姬公之言也;
为金石,曾
之言也;存其家
,国侨之言也;立而不朽,臧孙之言也。是谓德音, 诣我宗极,满于天下,贻厥后昆。殷宗甘之于酒醴,孙卿谕之以琴瑟,阙里重于四 时,郢都轻其千乘。岂不韪哉,岂不休哉!但楙探世猷,克念丕训,审思而应,
虑而动。谋其心以后发,择其
以后谈,不蹙趋于非党,不屏营于诡遇。非先王之 至德不敢行,非先王之法言不敢
,翦其谍谍之绪,扑其炎炎之势。自然介尔景福, 锡兹纯嘏,则悔吝何由而生,怨恶何由而至哉?孔
曰:“终日行,不遗已患;终 日言,不遗已忧。”如此乃可以言也。戒之哉,戒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