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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5/7)

禁止,必定用玉它。所以诤臣必定劝谏事情渐发的开端,到它发展到极,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去劝谏的了。”太宗认为对,因此说:“作为人君,不忧虑人民而从事骄奢侈的事,危亡的时机可以反掌而待了。”

当时皇年幼的多担任都督、刺史,遂良上疏说:“从前两汉靠郡国治理人民,除郡以外,分立诸,分割疆土,杂用周朝的制度。皇唐州县,大略依照秦的法律。皇幼年,有的授任为刺史,陛下难不是用王的骨,镇压护卫四方?这首创的制度,比以前历代帝王明。臣下的愚见,有小的地方置尚不够妥帖。为什么呢?刺史郡守,人民仰赖他得到安宁。得到一个好的人刺史郡守,当地的人民都能休养生息;遇到一个不好的人刺史郡守,全州的人民都会劳苦疲敝。因此人君惜百姓,常为人民选择贤德的官吏。有的称赞河泽了九里,京都蒙受福恩;有的兴起歌咏赞叹,活着就为他立祠。汉宣帝说:‘与我共同治理国家的,只有贤能二千石。’以臣下愚昧的见解,陛下的儿当中年岁还幼小不能够统人的,暂且留在京都,教给他经学。一则使他畏惧天威,不敢犯禁;二则看见朝廷礼仪,自然成长自立。因此积累知识,自己懂得人。审察他能够治理州县,然后派遣京。臣谨史籍,见汉明帝、汉章帝、汉和帝三帝,能友弟,从此以后,其友弟之法便成为后代的榜样。封立的各王,即使各自拥有国土,年纪还幼小的,召他们留在京都,用礼法训导他们,用恩惠垂他们。到三帝的朝代为止,封的王有数百人,只有二个王稍坏一些,其余的都自觉追求团结,受教化,都成为善人。那么从前的事实已经验证,希望陛下详察。”太宗十分采纳他的意见。

当年,太承乾因罪被废黜,魏王泰服侍,太宗当面应许立他太,因此对侍臣说“:昨天青雀自己投我的怀抱说‘:臣今天才能够给陛下,是再生之日。臣只有一个儿,百年之后,一定为陛下杀他,把王位传给晋王。’父理,原应当是天,我见他这样,非常垂怜他。”遂良走上前说:“陛下失言,恭请陛下慎重考虑,不要使决策错误,哪有陛下百年之后,魏王执掌政权为天下的君王,而能杀死自己的儿,传王位给晋王的呢?陛下从前立承乾为太,而又重新魏王,礼数有的超过了对承乾的,确实因为嫡庶不分,所以到这个样。隋鉴不远,足可以作为鉴戒。陛下今天既然立魏王为太,希望陛下另外安置晋王,才能够安全。”太宗涕泪说“:我不能。”当天召长孙无忌、房玄龄与遂良等研究决策,立晋王为皇太

那时,经常有飞雉聚集在殿里面,太宗问群臣说“:是什么吉祥的兆呢?”遂良回答说:“从前秦文公时,有童变化为雉,雌雉在陈仓鸣叫,雄雉在南鸣叫,童说:‘得到雄雉可以当王,得到雌雉可以成霸。’文公就把它叫作宝。后汉光武帝得到雄雉,于是从南兴起而有天下。陛下原来被封为秦王,因此雄雉现在秦地,所以这是显示完德行的祥兆。”太宗兴地说:“立理,不可以没有学识,遂良博识,是十分可敬重的。”不久授遂良为太宾客。

当时薛延陀派遣使者前来求婚,太宗答应把女儿嫁给薛延陀,收纳了他的财聘礼,不久又不给女儿与他成婚。遂良上疏说:

“我听说诚信是国家的本,百姓的归宿,因此文王允许重新掩埋枯骨而不违背义,仲尼宁可绝守信义。延陀从前不过是一俟斤(一个属首领的官)罢了,遇到神兵北上,扫平了沙、狼山、瀚海,万里萧条,陛下威力施加在域外而恩德建立在国内,认为余寇来往奔波,必须设立酋长,于是下玺书旗鼓,把延陀立为可汗。他念陛下恩的光泽,对圣上的敬慕没有穷尽,而其余各地的异族,没有不听说知的,因此共同沐浴和风一起蒙受恩惠信任。不久连年派遣大使,向我大唐国求婚,陛下又降下皇恩,应许与他结为婚姻。于是报告吐蕃,告诉思,诏示中国,五尺童人人都知这件事。于是陛下到北门,受纳了他奉献的酒,当时百官端正地执着手板,异族穿着衣襟向左的民族服装,虔诚恭敬地接受喜乐的酒宴,都承受到好的声誉,歌手舞,乐终日。百官聚会结束,也各有议论,都认为陛下想求得百姓的安宁,不想让边境战,于是不惜把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可汗,在于预先顾惜苍生百姓,所以念陛下的恩德。现在一旦产生反复的念,有了改约悔婚的心思,臣为国家惋惜这好的声誉。

“君不对人心不一,情不副,不失信于人。晋文公包围原地,命军士各持三天的粮,三天内原地不投降,命令解围离开原地。城中的间谍来说:‘原地准备投降了。’军吏请求文公等到取原地城池再走。文公说:‘信,是国家的珍宝,百姓的依凭。得到原地而失信,还有什么让百姓依靠寡人?’陛下的考虑于意料之外,诚信在许婚之前,现在对待事情,忽然背离通常的理,所吝惜的很少,所失去更多,情理既然不通,就要产生由猜忌而形成的仇怨,一方因此相畏惧和猜忌,边境不会没有纷,西州、朔方能够没有扰吗?那边异族因为主被欺辱而怀恨在心,这边士卒因为没有诚信而内心惭愧,因此不能教诲边关的军队,不能勉励军人的各项事务。陛下凭借圣德神功,肃清四方极远之,自从治理天下以来,已经有十七年,以仁德恩义而结众多的类,以诚信义安抚异族,百姓没有不愉悦的,怕没有尽力报偿陛下的恩德。天下的生民,都想报答陛下厚重的恩德;他们所生的后代,也希望报答陛下的孙。现在能把一个公主嫁给薛延陀可汗,用来成全陛下的诚信,使此事善始善终,都有赖于陛下的圣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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