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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5/6)

箱,此后惠顾日益增加。

尉迟敬德善于排除、避开长矛,每当单人匹敌阵,敌人的长矛一齐刺来,始终不能刺到他,他还能夺过敌人的长矛,回手刺杀敌人。这天,他在敌军的重重包围圈里冲,畅行无阻。齐王李元吉也善于骑在上使用长矛,听说尉迟敬德也会此就不以为然,要亲自比试,叫拿掉长矛端的刀刃用矛杆刺杀。尉迟敬德说:“即使安上刀刃,也刺不着我,请您别拿掉,我的当然要拿掉刀刃。”李元吉终究没有刺到他。太宗问他“:夺取长矛、避开长矛,哪难些?”尉迟敬德回答说“:夺取困难些。”于是命令他表演夺取李元吉手中的长矛。李元吉手执长矛长驱骏,一心想刺着他,尉迟敬德没一会儿工夫就一连三次夺得了李元吉的长矛。李元吉一向骁勇,虽然里赞叹,心里却到耻辱。

后来窦建德在板城渚扎营,太宗准备挑动他战,预先让李责力、程知节、秦叔宝等人的队埋伏起来。太宗拿着弓箭,尉迟敬德握着长矛,到窦建德营垒跟前大声呼叫,叫得他全军都听到。窦建德的将士们惊恐不安,冲来几千名骑兵,太宗打打退退,前后死了几个敌人,尉迟敬德也刺死了十多个敌人,就把敌人诱了伏击圈。于是与李眅等人的队一起奋力攻打,敌军大败。王世充哥哥的儿、伪夏国的代王王琬叫人到窦建德的营帐,牵来隋炀帝骑过的那匹青白相间的骑上,铠甲非常华,远远地跑在队伍的前当众炫耀。太宗说:“那家伙骑的,真是好。”尉迟敬德请求去夺过来,就同甑生、梁建方共三人驱直奔敌军,活捉了王琬,牵着那匹回来,敌军没人敢来阻拦。

尉迟敬德又跟随太宗到临氵名讨伐刘黑闼,刘黑闼的军队来袭击李世眅,太宗率领队偷袭敌军后方以便援救。刘黑闼的队伍转回来,四面包围太宗,尉迟敬德率领勇士冲包围圈,大败敌军,太宗和江夏王李宗乘机突围。又跟随太宗打败徐圆朗,多次立下战功,被授予秦王府左二副护军职务。

隐太李建成、巢王李元吉要谋杀太宗,他们秘密递信叫去尉迟敬德说:“要委屈您给予我们父兄般的照看,同您一个真诚亲密的朋友,希望您答应我们的要求。”接着赠送给他一车金银。尉迟敬德说:“我低下,遇上隋朝衰亡,天下四分五裂,自己无,长期陷队伍,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结果承蒙秦王给我生命,如今还在秦王府供职,只应以生命报答他的恩情。我对您没有功劳,不敢错受重赏。如果私自答应为您效劳,就是背叛,一个为了私利忘掉忠诚的人,您又用他什么呢?”李建成火了,此后就断绝了往。尉迟敬德很快报告了这事,太宗说:“您纯洁的思想,于山岳,就是堆起一斗黄金,我知您也不会改变气节。他送东西您就接着,不必顾虑。不这样,恐怕您不安全。并且了解他们的谋,也可以帮助想好的对策。”李元吉等人非常忌恨尉迟敬德,派刺客去暗杀他。尉迟敬德知他们的谋,就大开重重门,若无其事地睡觉,刺客多次走他家厅堂,终究不敢走卧室。李元吉就在祖面前诬陷尉迟敬德,祖下令囚禁审讯,准备杀掉他。太宗决劝谏才获得释放。

在突厥侵扰乌城时,李建成推荐李元吉为统帅兵抗敌,密谋请太宗到长安近郊的昆明池一起送行,乘机杀害。尉迟敬德听到个谋,同长孙无忌立即禀告太宗说:“您如果不赶惩治他们,恐怕要被他们杀害,那么国家政权就危险了。”太宗叹息说“:现在他们二人离间陷害同胞兄弟,除灭君主的儿,这危机,大家从至尾都很清楚。我虽然遭他们忌恨,灾祸就在前,然而兄弟之情,始终令我不忍下手。我打算在他们先动手后,再义理惩罚他们,您二位认为怎么样?”尉迟敬德说:“人的本怕死,大家情愿以死来侍奉您,这是上天的恩赐,如果上天给您却不接受,反而会受罪责。虽然顾及了仁的私情,却忘掉了国家的大事,灾祸来了不知担忧,快要灭亡却无动于衷,丧失作为人臣不避艰险的气节,不备前辈圣贤大义灭亲的品德,这些我没听说过。我的心愿,是请先下手杀掉他们。您如果不采纳我的意见,就请让我逃走,我不能坐等别人来杀。再说靠危难成就大业,是圣贤的明主见;把灾祸变为福祉,是智士的天赋机。我如果逃走,无忌也要一起逃走。”太宗还是犹豫不决,长孙无忌说:“您如果不采纳敬德的意见,我们就不再事奉您了。事情如果失败,您到底怎么办呢?”太宗说:“我刚才说的,还不能全然不顾,各位再商议吧。”尉迟敬德说:“您现在办事犹犹豫豫,不算明智;面对危难不能果决,不算英勇。您即使不采纳我的意见,就请您自己考虑,到底怎样保全国家社稷?到底怎样保全命?况且外边的八百名勇士,现在已经全都了皇,手握兵穿铠甲,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您怎么能够拒绝!”尉迟敬德又和侯君集日夜言鼓动,这才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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