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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6/10)

下了行行泪。有个觉得他行动异常的人,把这事报告了淮太守赵佗,赵佗派人在本郡及其周围各县搜捕他,李密又逃走了。

碰上东郡叛军领翟让聚集了一万多名党徒,李密前去归附他。有人知李密是杨玄的逃亡将,私下怂恿翟让杀害他,翟让就把李密关押在军营之外。李密通过王伯当用献谋略的办法靠拢翟让说“:如今炀帝昏庸,百姓怨恨,在辽东用光了队,和突厥断绝了友好关系,下正在巡视扬州、越州,撇下了洛长安,这也是像刘、项羽那样争夺天下的时机。凭您的雄才大略,将,夺取洛长安,消灭凶残势力,那么灭亡隋朝绰绰有余。”翟让听罢大为敬重仰慕,立即释放了他。派他去游说各小叛军,一说就来归降。李密又向翟让建议说:“现在人已经很多,但是没有地方到粮草,如果长久耽搁下去,就会人困乏,大敌一到,要不了几天我们就会失败!不如直接夺取荥,休整队筹积粮草,等到兵壮,然后去跟别人争夺天下。”翟让认为应当这样。从此攻克金堤关,攻打抢掠荥等县城镇,多数被攻克。

太守杨庆和通守张须陀带兵讨伐翟让,翟让曾被张须陀打败过,听说他来了,极为害怕,准备远远地躲避他。李密说“:张须陀骁勇但没有谋略,他的队伍又打了几次胜仗,既骄狂又狠毒,一仗就能捉住他。您只摆开阵势等着,我来替您打败他。”翟让迫不得已,统领军队准备战斗,李密分一千多名士卒埋伏在树林里。翟让开战不利,边打边退,李密派伏兵到敌后袭击,张须陀兵众逃散,李密和翟让前后夹攻,大败张须陀,当场将他斩首。翟让从此以后让李密单独统率一支队伍。李密的队伍军容整齐严肃,凡是发命令,即使是在酷的夏天,士卒们都像是裹霜雪一样冷峻地执行。他本人衣节俭朴素,得到的金银财宝都分发给下,因此人人都替他卖力。不久又向翟让建议说“:炀帝失去皇位,在吴越一带亡,各地武装力量竞相起事,全国百姓正闹饥荒。您凭着杰的才,统率着骁勇大的军队,应该平定天下,消灭各敌兵,怎能躲藏在民间苟且偷生,永远当小小的寇就了事呢。现在东都洛的士民百姓,里里外外离心离德,留守京城的官员,政令不能统一。您亲自统率大的兵众,直接去袭击兴洛仓,散发粮救济穷苦百姓,各地群众谁不归附?百万人,一个早晨就能招集起来,抢先下手制服别人,这个时机不能错失!”翟让说“:我于农民,声望还没到这一步,一定要实现您所讲的目标,就请您率先兵,我带上各支队伍作为后续力量。夺取兴洛仓后,再作商议。”

炀帝大业十三年(617),李密和翟让带领一千名兵从城向北发,跨过方山,从罗袭击兴洛仓,攻克了。打开仓库听凭百姓拿走粮,连老人妇女也背着儿童赶来,路上络绎不绝,多达几十万人。隋朝的越王杨侗派遣虎贲郎将刘长恭率领步兵骑兵二万五千人讨伐李密,李密一举打败了他,刘长恭只是保住了自己的命。翟让于是推举李密当首领,称作魏公。这年二月,在巩县城南郊外设立祭坛,祭天登位,年号称作永平元年,下发的文书落款为行军元帅魏公府。任命房彦藻为左长史,邴元真为右长史,杨得方为左司,郑德韬为右司。授予翟让司徒官衔,封为东郡公。任命单雄信为左武侯大将军,徐世责力为右武侯大将军,祖君彦为记室,其余的人各等级授予官职。于是以洛为都城,在环绕洛四十里的区域里驻扎下来。

山东长白山叛军首领孟让带领人归附李密,河南巩县长史柴孝和、侍御史郑颐献县城投降李密。隋朝虎贲郎将裴仁基带着儿裴行亻严献武牢归附李密,授予上国官衔,封为河东郡公。李密就派裴仁基和孟让率领三万多名兵卒袭击回洛仓,攻克了,乘胜打,抢掠居民,焚烧天津桥,洛隋军乘混的机会兵反攻,裴仁基等人大败,只是保住了自己的命。李密又亲自率领三万兵卒,隋朝的将军段达、虎贲郎将毗、刘长林等人指挥七万人抵御,在洛老城作战,隋军败逃。李密回夺取回洛仓据守,大修营垒战壕,威,还撰写书信传到各郡县说:

“自从天地分开,刚刚产生人类,就为人们设立帝王,作为领导。因此继伏羲、神农、轩辕、颛顼之后,唐尧、虞舜、夏禹、商汤等位君主,无不敬畏上天,抚百姓,兢兢业业,谦恭谨慎,像用腐烂的绳索驾那样不安,像在天里的薄冰上行走那样恐惧。所以一个人失去立之地,就像是自己把他推壕沟那样羞愧;一个人犯罪,就走下车来为他哭泣。谦逊的德行表现在痛切地承担自己的过失,忧患劳苦现在严厉地责备自己的错误。普天之下,四海之内,东从蟠木山西到大沙漠,北从瀚海南到丹山,没有谁不丰衣足乐自在,打井喝田吃饭,天下治理得太太平平,人们相亲相安宁长寿。因此百姓把他们当作父母,当作神明敬仰,因此能够在位多年,王位延绵长久。还没有见过用凶恶残酷的手段统治人民,而能保住王位的。

“文帝从前乘着北周衰微,在君主边供职,假献殷勤图谋骗取天印信,撬开箱盗窃皇帝玉玺。炀帝为了继承皇位,心凶暴贪馋,开始使帝王的光辉晦暗,终于把太的位置夺到。文帝病危,他在内伺候,于是让自己成了吞父母的獍兽枭鸟,便用鸩毒杀死了父亲。危害比莒仆还要重,罪行比商臣还要残酷,天地难以宽容,人神慨叹愤恨。州吁怎能容忍,阏伯伺机讨伐,剑阁因此心怀恶意,晋因此爆发叛,主公田赋税的甸人已经空乏,名目繁多的刑罚随意滥用。想那尧帝使得上下九代和睦亲,显示了他的恭谨明智;文王使得嫡庶孙百代有序,表现了他的圣明伟大。更何况是毁掉稳固的基业,灭绝自己的手足骨亡齿寒,难仅仅是虞、虢两国才有这相依的关系,这样还想帝位长久,办得到吗!这是第一条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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