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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7/10)

们的尸骸暴在外,并为他们设祭追悼。

“治理天下的人以仁宽厚为本,用以谋求拯救、帮助百姓的办法。元凶大恶既然已经被铲除,胁从者就应当从宽理。除了庞勋的亲属,以及桂州倒戈投敌的叛逆之外,被敌人胁从和因在战场上对阵而与官军作战的人、接到招安的诏令而不改悔的人、畏惧法律而逃跑的人,都不是本人的罪恶,大概都是被武力所驱使,现在全释放,一概不予追究。所有原来被军将、军吏、节级所差遣的人,现在既已返回,捐税应当先行免除。徐州、宿州、濠州、泗州等州应当合征的秋夏两季税收,以及各项差役,一项以上的,应当免征十年,以后的免征三年。等三年以后再继续商议各项条款的理办法。百姓失业,村室无人居住,原来生长着桑柘木分榆树木的地方,现在长满了荒草。现在既然已经太平安宁,所有百姓过军营的田宅产业,被贼军毁坏焚烧的,都允许他们认领,各归原主,无论何人都不得随意侵占。九原可以振作,千年以后也不会被遗忘,还须禁止砍柴割草,以免伤害农田。有广为人知的先贤坟墓碑刻而被贼军毁坏了的,立即为其掩埋,并酌情致祭。自从用兵以来,各郡县都遭受了攻伐的劫难,远远地怀想,那些受惊扰的人们特别需要安。现在派右散骑常侍刘异、兵郎中薛崇等到那些地方行抚。唉,我以四海为家,以亿万人民为。只要有一个人离失所,总是怀着沉痛的忧虑,就像敌人已经了护城河一样;一地方没有安宁,便常常承担着危殆的警戒。如今元凶已被诛杀,逆党已被铲除;兵止息,氛永消。妖气差不多平定了,充满了洽和吉祥。远近的臣民们都应当察我的心意。

决定任命徐州南面招讨使、检校尚书左仆、右神武大将军、暂掌淮南节度使事、扶风县开国伯、邑一千举为检校司空,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副大使,掌节度使事;任命右武卫大将军、徐州东南面招讨使曹翔为检校兵尚书,兼任徐州刺史、御史大夫、徐泗濠等州团练使、防御使等;任命前淮南节度使、检校司空、平章政事、上国、凉国公、邑三千令狐。。为太太保,分东都洛。魏博节度使、检校太傅、同平章事何弘敬去世,三军拥立他的儿何全白皋为兵留后。”

十一月,南诏蛮的首领酋龙率领众两万人侵犯辒州。定边军节度都安再荣镇守清溪关,遭到贼军攻,安再荣退守大渡河,北距清溪关二百里,双方隔河以弓箭互,相持了九天八夜。定边军节度使窦滂统领士卒抵抗蛮军。

十二月,酋龙派十几个清平官假装前来议和,正和窦滂谈之际,蛮军乘着船筏竞相渡河,忠武军和武宁军的战士们结成战阵行抵抗,双方战从中午到下午,蛮军稍稍退却。窦滂在军帐中上吊自杀,徐州将领苗全绪把他解了下来,对窦滂说:“都统何至于到这个地步呢!只要安心,我和安再荣、弘节会浴血战斗,取得胜利。”苗全绪等三个率军去了,窦滂却独自骑乘着黑夜逃走了。那天夜晚,蛮军在山下扎下营寨。苗全绪等商量说“:他们兵多,我们兵少,如果明天对阵厮杀,我们就会战败,可以乘着黑夜袭击他们,让他们的队伍产生混,自然就会解围离去了。”忠武军、武宁军的军队便夜间攻蛮军营寨,以弓弩,蛮军众大惊,苗全绪等三将便保全了军队而离去。蛮军乘胜攻西川城,朝廷任命颜庆复为大渡河制置使、剑南应接使,任命宋威为行营都知兵使,领军数万,和忠武军、武宁军的队会合,与蛮军在汉州的毗桥战,取得大胜,解除了蛮军对西川的围困。第二天,蛮军逃跑,西川平定。任命蜀王李佶为开府仪同三司、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掌节度使事,不离开台阁;任命卢耽执掌节度使事务。诏令河东节度使郑从谠前来朝廷。任命义成军节度使、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左仆、同平章事、州刺史、上国、会稽县开国伯、邑二千康承训以本职兼任太原尹、北都留守,充任河东军节度使。任命吏侍郎杨知温、吏侍郎于德孙、李玄考官吏,司封员外郎卢荛、刑侍郎杨主持博学宏词科考试选人才;以虞郎中宋震、前昭应县主簿胡德主考各科目荐举的人才。诏令:“因为战事刚刚停止,暂时只求安宁,礼贡举的考试,应当暂时停止一年,此事给中书省发布敕令执行,中书门下两省的官员不必为此事议论上奏。”敕令荆南节度使杜。。“:据司天监奏报,有小彗星的云气经过星域的分野,恐怕有外族的兵患。靠近边疆的藩镇最要提防,应当训练军兵,增修城堡。凡是关系到边的建置,应当列事实上奏。”命令因守父丧未满的魏博节度使何全白皋为检校司空、同平章事。

咸通十一年(870),正月初一,决定由尚书右仆杜审权担任检校司徒、河中尹、绛慈隰等州节度使、观察置使。二月二十四日,决定以宰相、门下侍郎、吏尚书曹确兼任尚书左仆,以门下侍郎、尚书路岩兼任右仆,以中书侍郎于琮兼任尚书,以平章政事刘瞻任中书侍郎、知政事。其余的均和原来一样。二月二十七日,敕令:“河东节度使康承训,只有将门中卑琐的资质,是军营中一个渺小的人,并不懂得军事,却不恰当地享受着优厚的俸禄。带着因为不懂韬略的担忧而效力,心藏着恶的事奉国君,几次向他授予藩镇的权柄,他也曾执掌兵权,巡察地方,朝廷以为他能尽守臣节,故而委派他执行专门的军务。近来徐州的军队不安守本分,竟敢违犯纪纲法令,致使其庇护下的诸将,坐待危城倾覆。朝廷尽国库所有的帮助军队,颁赐王爵而奖赏将士,而他们却以寇盗为儿戏,不行战斗,兵不动。既不能像司穰苴那样建立军法,也不像孙武那样严申军令。更何况队伍不会作战,扰敌军均无谋略,空有那么多军队,军威却不能振作。直到兵使得农民无法耕田,织女无法织布,才指望皇天诛戮叛贼,反过来又忧愁贼军来到。待到贼首自行溃败,张玄稔向朝廷效忠,徐州被收复,他又有什么功劳!而他负恩于朝廷却实在太严重,只想求财货;为了侥幸地求取一时的荣耀,便留下不止一年的祸患。现在只能执行国法,让他去外藩的太傅。可担任蜀王的太傅,分东都的事务。”接着又贬为恩州司同正,由驿传遣发上路。任命检校左散骑常侍、泗州刺史杜忄舀为检校工尚书、州刺史、义成军节度使、郑观察使。任命河东行营沙陀三落羌、浑诸招讨使、检校太宾客、监察御史朱邪赤心为检校工尚书、单于大都护、御史大夫、振武军节度使、麟胜等州观察使,并赐姓名为李国昌。任命吏尚书萧邺、吏侍郎于德孙、吏侍郎杨知温考官员;任命司勋员外郎李耀、礼员外郎崔澹等主持博学宏词科考试以选人才。任命河三城节度使、孟怀泽等州观察使、中散大夫、检校礼尚书、孟州刺史、御史大夫崔彦昭为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刑尚书、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观察使。任命兵侍郎、翰林学士承旨、扶风县开国邑五百、驸都尉韦保衡以本职任同平章事。任命兵侍郎刘邺掌度支事。左仆、门下侍郎、同平章事曹确因病请求免职,授予他检校司空、同平章事,兼州刺史,充任浙江西观察使。魏博节度使何全白皋政令苛酷,被衙军杀害,他的大将韩君雄被推为节度留后。

四月初一为癸未日。四月初六,敕令“:去年适值打仗期间,暂时停止贡举考试一年,现在既然已经消除了兵,便应当照旧举行贡举考试。明年应当另外增录三十名,其中士科十名,明经科二十名,但以后不得援引为常例。”

八月初一为辛巳日。八月二十九日,同昌公主薨,追赠为卫国公主,谥号文懿。公主是郭淑妃所生,生于大中三年七月初三,咸通九年二月二日下嫁。皇上特别钟、想念公主,非常悲哀痛惜。因太医韩宗绍等人的医药不能奏效,将他们死,逮捕他们的亲族三百多人,拘押在京兆府。宰相刘瞻、京兆尹温璋上疏,认为执法过于严厉,皇上发怒,将他们叱骂去。

九月初七,决定任命正议大夫、署理中书侍郎、兼刑尚书、同平章事、充集贤殿大学士、上国、彭城县开国侯、邑一千、赐紫金鱼袋刘瞻为检校刑尚书、同平章事,兼任江陵尹,充任荆南节度使等。任命翰林学士、侍郎、知制诰、上国、赐紫金鱼袋郑畋为梧州刺史;任命正议大夫、御史中丞、上国、赐紫金鱼袋孙王皇为汀州刺史;任命将仕郎、右谏议大夫、国、赐紫金鱼袋湘为州刺史;任命中散大夫、比郎中、知制诰、国、赐紫金鱼袋杨知至为琼州司;任命将仕郎、署理礼郎中魏階为州司;任命朝议大夫、署理兵员外郎、暂掌度支司文案、上国张颜为播州司;任命朝议大夫、署理刑员外郎、上国崔颜为雷州司———他们都因为和刘瞻亲近友善而获罪,被韦保衡所驱逐。京兆尹温璋被贬为振州司,命令发的那天夜晚,温璋服毒而死。刘瞻被再贬为康州刺史。

十月,任命给事中薛能为京兆尹,任命中书舍人氵是暂掌礼贡举事务。

十一月初一为己酉日。十一月初三,决定礼尚书王铎以本职任同平章事。十一月十九日,敕命:“徐州地于沛郡地区,军兵本来就骁勇豪雄,确实是国的都城,从来都有助于建立诸侯国的制度。更何况它的山川一向异于别,当地的人民十分富足,难朝廷会削弱它、降低它、损害它的繁荣昌盛吗!大概由于积福太,有时到了淆纲常的地步,罪过是由他们自己招来的,孽债不是上苍造成的。接着桂林的叛军又有悖逆的谋,生灵涂炭,前后达一整年之久。杀死伤害百姓,污蔑忠良之士,是人们不忍说的,随后加以剪除、消灭,因而才降低它军镇的等级,让它隶属于别的藩镇。最近,归属于朝廷大军辖以来,连年发生饥荒,而且听说军人和百姓都以过去的错误为耻,愿意奉行旧的规章,却希望能建立节镇。我屡屡切地怀念,希望他们能达到小康之治,特地表示优渥恩,恢复他们军镇的等级。应当赐给他们宣徽库的绫绢十万匹,以资助他们用于宴享犒劳,必定能到普遍丰厚的施与。徐州都团练使改为化军节度使,徐、宿、濠、泗等州则设立观察置使等。”任命吏侍郎郑从谠为检校尚书,兼汴州刺史、御史大夫,充任宣武军节度使,以代替李蔚;任命李蔚为检校吏尚书、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兼任淮南节度副大使,掌节度使事务。

咸通十二年(871),正月初一,宰相路岩率领文武百官向皇帝敬奉尊号为睿文英武明德至仁大圣广孝皇帝。皇上驾临元殿,册封典礼完毕,大赦天下。正月十四日,把卫国公主安葬在少陵原。在此之前曾下诏,命百官制挽歌歌词,并命驸韦保衡自己撰写神碑,京兆尹薛能为外监护,供奉杨复瞡为内监护,威仪十分盛大,皇上和郭淑妃到延兴门哭送公主的灵柩。幽州节度使张允伸患病,请求任命儿张简会为节度副大使,暂时掌军务,诏命允准。

三月,任命吏尚书萧邺、吏侍郎归仁晦、李当考官员;命司封郎中郑绍业、兵员外郎陆勋等主持博学宏词科考试选人才。

四月,任命左仆、门下侍郎、同平章事路岩为检校司徒,兼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使。

五月十五日,敕命:“慎重地理狱讼,这是《易经》上的格言。《论语》说:如果察知了狱讼的真情,就应当哀怜而不要兴。狱吏待犯人苛刻,一心只在舞文墨作弊;官吏们照章办事,很少听说有认真查事实的。因此上了械的重刑犯人多到监狱都关不下了;被追捕的逃犯,案卷也十分繁杂。这实在有伤于国家的祥和元气,因此而导致于灾祸的氛围。何况时令正值暑,造化以茂盛滋育万为首要,同时也宽容罪犯,以顺应万的生长。除了十恶不赦的忤逆大罪、故意杀人、制造毒药、持仗抢劫、挖坟盗墓的之外,应将全国所拘捕监禁的罪囚,全都清查释放。有些随意、任的官吏,多有凭一己私怨逮捕拘留人犯的情况,事后查访清楚,本的观察使判官、州府的本曹官一定要加以惩办、谴责,以告诫其怠慢、忽略的过失。敕令送达后的十天之内,必须迅速清理,分类列举上奏。”皇上驾临安国寺,赐给讲经的僧人沉香座。

七月初七,中书门下省上奏说:“照今年六月十二日的敕令,矨定、革除各及在京的各司奏报官员和请求章服事项的人。各奏报州县官府的司录、县令、录事、参军,有些是现有的公务,因败坏失误而无法治理,急需替换办事的官员,有些则是前任确有劳绩实效,现在有了缺员,即可任由各人举荐自己了解的人员。每报请批准的人,仍旧不得超过两人。其中河东、潞府、。。宁、泾原、灵武、盐夏、振武、天德、。。坊、沧德、易定、三川的观察使、防御使以及岭南五,各每年除县令、录事之外,允许酌量奏报主簿、县尉,以及中、下州的判司、县丞共三人。福州不在奏报州县官员的范围之内。黔中所奏报的州县官员以及大将军辖的官员,则任凭其照旧例理。在京各司以及各带现职被奏报的官员,或者不到更换时间,考时限未满,全退还给本资官。各节度使,以及都团练防御使属下的将校,通过试官及宪台御史等转奏的,令各节度使每年酌量允许奏报五人,都团练防御使允许奏报三人为准,不得更在此名额以外奏请。其中御史中丞以下的官职,即照朝廷的敕令公文条例,必须立有军功才可以授给。从今以后如果明显立下战功的,可以任其列事迹申报,如果查属实,当另外商量理,除此之外不得再有奏请。其幽州、镇州、魏州三希望一并照原来的旧例理。”

皇上敕命依允。

十二月,任命检校尚书、汴州刺史、御史大夫、宣武军节度使郑从谠为广州刺史、岭南东节度使、观察置使等。

咸通十三年(872),正月初一为壬申日。正月初三,决定兵侍郎、兼度支使刘邺以本职任同平章事。幽州卢龙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同平章事、幽州大都督府长史、上国、燕国公、邑三千张允伸去世,追赠为太尉,加谥号忠烈。张允伸镇守幽州达二十三年。

二月,幽州偏将张公素夺取节度留后张简会的兵权,自称节度留后。二月十七日,决定以尚书右仆、门下侍郎、同平章事于琮任检校司空、襄州刺史,并充任山南东节度使、观察置使;任命御史中丞赵隐为侍郎、以本职任同平章事。

三月,任命吏尚书萧邺、吏侍郎独孤云考官员,由职方郎中赵蒙、驾员外郎李超,主持博学宏词科考试选人才。考试的那一天,萧邺的替差由右丞孔温裕暂时掌

五月初一为庚午日。五月初二,敕令:检校尚书左仆、兼左羽林军统军、御史大夫张直方贬职为康州司同正———因为他的下为盗的缘故。五月初六,国司业韦殷裕在阁门奉文状,陈奏郭淑妃的弟弟郭敬述隐私之事。皇上非常生气,当天就把韦殷裕抓京兆府死,韦殷裕的妻崔氏,歌伎郑羽客、王燕客,婢女微娘、红等九人被发中掖。阁门使田献钅剥夺紫袍,发到桥陵,阁门司阎敬直杖刑十五下,发到南衙———因为接受了韦殷裕文状的缘故。给事中杜裔休贬职为端州司。中书舍人崔沆贬职为循州司———他是韦殷裕的妻兄;太仆少卿崔元应贬为州司,他是韦殷裕的岳父;前河院官韦君卿贬为州崇平县尉———他是韦殷裕的叔父。任命前大理正万俟。。为国司业,前兴元少尹冯彭为普州刺史,前大理正王官为昌州刺史。五月初七,决定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尚书左仆、兼襄州刺史、御史大夫、充任山南西节度使、观察使于琮任正议大夫、署理普王太傅,分东都事务。五月十二日,敕令:尚书左丞李当贬为州刺史,吏侍郎王王风贬为漳州刺史;左散骑常侍李郁贬为贺州刺史;前中书舍人封彦卿贬为州司’翰林学士承旨、兵侍郎、知制诰张裼贬为封州司;右谏议大夫杨塾贬为和州司;工尚书严祁贬为郴州刺史;给事中李贶贬为蕲州刺史;给事中张铎贬为藤州刺史,左金吾卫大将军、充任左街使李敬伸贬为儋州司。前青州刺史、平卢军节度使于涓任凉王府长史,分掌东都事务。前湖南观察使于腢任袁州刺史。于涓、于腢都是于琮的哥哥。于蔼、于艹既也被发放。以上从李当以下都是于琮的同党,是被韦保衡赶走的。任命天德防御使、检校左散骑常侍段文楚为云州刺史、大同军防御使。

六月,义成军节度使、检校工尚书杜蝕上奏说:所辖的颍州僧、、百姓挽留刺史宗回。敕令说“:宗回治理百姓公正练,任期自有时限,正要借助他,使地方安定和睦,还没有考虑替换他。”六月,中书门下省奏说:

“本月十七日,在延英殿当面奉皇上圣旨,令我们告诫约束天下的州府,所有逃亡在外的人,他们的赋税、徭役不得向现在在籍的人摊派。因各的州府,有的经过兵,遭受灾祸之后,人逃亡在外,田地荒芜。天不护佑,人们的艰难很多。乡间百姓屡屡被赋税徭役所困扰,钱因此而消耗殆尽,便使得一向有的经费名目,大半只是空写在簿册文书上。征收宽缓则供给缺乏,期限急促又使人民陷于贫苦。想到国家的凋敝,辛劳中却更增忧虑,不颁降明文,谁又能察知圣上的心情呢!那些逃亡在外的人的赋税及各差役,必须有了承租的佃,才能原先一样征收相应的赋役。如果把缺的赋税数额,分摊到现在的人上,就会变成拖欠的债务,给百姓带来严重的困扰。有的富人拥有阡陌相连的大片田地,穷人却连立锥之地都没有。想让他们平均些,当然是公平合理的。如果让狡猾的人能够由着自己来决定贫富,想要把事情办好不是太难了吗!全要由官吏们竭诚办事,才能使疲惫的农民逐渐安定。臣等商量,命令各的州府照这个条令,所有逃亡在外的人,他们的赋税和各差役,不得随意摊派给现存的人上。必须设法招引逃亡者回来,从各方面抚、安置他们,乘着这丰收的年成,重新获得生机。如能达到地方安宁,自然应当提有关的官员;如果不照诏令办事,必须以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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