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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四十九(9/10)

多,又遇上传染病行,不少人病死,张氵。。趁势击,黄巢非常害怕,用钱贿赂张氵。。,又送信给骈,请求准许归顺。骈相信了,同意代他请求任节度使。就在那时,昭义、武宁、义武等地兵几万人正赶赴淮南,骈想独占功劳,就上奏贼人已破,不须别地的大军。皇帝乃诏令班师。黄巢得知大军已回,就翻脸回绝骈而请战,击杀了张氵。。,乘胜渡江攻打天长。

当初,黄巢在广州时,要求当天平军节度使,宰相卢携与骈要好,因骈有讨贼功劳,所以不肯赦黄巢。曾与宰相郑畋在朝廷上争论过,所以黄巢对不能任节度使有怨气。骈听说朝中议论不一,心有不平,所以想放掉黄巢以震动朝廷,然后再来灭贼立功。毕师铎劝谏:“朝廷所倚仗的,谁比得上您。要钳制贼人的要害,莫过于卡住淮南。现在不控制要津而灭贼,若让他们得机会北上,定会祸害中原。”骈听后悚然,准备下令师。其将吕用之担心毕师铎会有功,就劝谏:“公的功勋已到极了,贼人未灭,朝廷中尚且有人冷言冷语。如果歼灭了贼人,公将有震主之威,还到何止泊呢?不如观贼以求福,这才是不朽之功。”骈中了他的圈,推说有病不能屯,而严战备保境。黄巢于是抢占了滁州、和州,离广陵仅几百里,乃向陈许求援。

黄巢扬州,有兵十五万。骈的将领曹全日政率五千人与之战,不胜,守泗州等待援兵。骈的兵始终不。黄巢北上往河洛而去,天派使者兵讨贼,使者接连不断地来,但骈仍不动。不久,两京陷落,天还寄希望于骈立功,信任不减。诏令其属内刺史及诸将若有功,允许墨制授官自监察御史直至常侍,授后再报。

不久,骈官为检校太尉,东面都统,京西、京北神策军诸使等职。恰遇两只雉在府舍筑窝,占卜者说:“这主军府将空。”骈心中厌弃,于是带全兵众到东塘扎营,战船两千艘,装备齐全,每日鸣金鼓以鼓士气。并发檄书给浙西节度使周宝,约与他联和西,周宝大喜。有人对周宝说:“他是想合并江东,玩孙策三分天下的把戏。”周宝不很相信。不久,骈请周宝到自己军中议事,周宝生气了,托辞有病不去。两人间遂有了隔阂。骈屯守东塘一百天,以周宝及浙东刘汉宏将有不利之事为理由回广陵,准备应变。

皇帝知骈没有兵的打算,天下越发危急,于是派王铎代为都统,崔安潜副都统。诏令韦昭度任诸盐铁转运使,而加骈官职侍中,增加实封一百,封爵渤海郡王。骈这一来既失了兵权,又丢了利权,就破大骂,上书时也用词不恭,诋毁王铎是败军之将,又指责崔安潜是贪心小人,有如烂木,用他们将遗千古之悔。又引用汉淮王刘玄更始年降赤眉之事,秦婴轵降汉的事来刺激皇帝。皇帝怒,下诏严厉斥责。其时王室微弱,号令之威力亦小。

骈都统三年,无尺寸之功,趁国家多难大整军,谋割据。如今一旦失势,威望顿消,所以肆意放纵,胁迫天,希望能恢复权势。又请皇帝南下江淮。正好黄巢之平,骈听说后,骄气顿减,心中怅恨,下很多都叛去,以致郁郁无聊,于是专心求仙寻,全军事都给吕用之。

吕用之,鄱人,世代均为商侩,往来广陵,很得诸商人的心。不幸父母早亡,寄居在舅家。后来偷了舅舅的钱财,逃到九华山,投奔了方士弘征,学得了驱鬼术,到广陵市来卖药。最初到骈的亲将俞公楚,他的法术灵验了,因而见到骈,成为他的幕僚,后来渐渐升迁以至官。吕用之少年时地位低贱因此对闾里中的情况得失、官吏的好坏都了然于心,以此基础来议政事往往准确,成为他有术的佐证。因而骈越发重他。于是用之广树党羽,探听骈的动静。又用钱骈的左右,每天都搞些荒诞之事来诱惑骈,又推荐狂人诸葛殷、张守一为长年方(年长而有德行者),还设置牙将。当初,诸葛殷将来,吕用之骗骈说:“上帝因为您为人臣,考虑事情有时不周到细密,所以派一个神人来您的羽翼。您可以给他一个职位以留住他。”第二天,诸葛殷穿着布衣来见,若悬河,骈大惊,称之为“葛将军”诸葛殷的险狡诈甚于用之多多。有个大商人的房宅十分宽大华丽,诸葛殷想要,未能到手,就对骈说:“城中有妖,让我筑坛祈祷驱妖。”

后来即指妖在那房宅中。骈派人当日就把那商人赶走,诸葛殷住了去。

骈建造迎仙楼等房屋,都八十尺,用金银珠宝装饰,侍女都穿羽衣。

编制新曲,均模仿中央,在楼上焚香祈祷,希望能与仙人相会。用之自称能与仙人相通,对骈呼来喝去,有时对着空中又是作揖又是叩,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左右人中有私下议论的,就杀死,以后就没有人敢说什么了。萧胜贿赂吕用之,想当盐城监,骈不同意,用之说:“仙人说盐城有宝剑,须有真人才能取得,只有萧胜可以去。”骈同意了,过了几个月,萧胜献上铜匕首一把。用之说:“这剑是北帝佩带的,得了这把剑的人,兵不敢侵犯他。”骈把它当宝贝看待,常常把它带在边。用之害怕自己技穷,又怕别人询问,于是暗中在青石手板上刻上龙蛇隐约腾起的图样,还有“帝赐骈”等字,让人偷偷地竖在树上,骈得到了十分兴。用之还在廷中设木鹄,下设机关,人一动就飞起来,骈穿着羽衣服坐在木鹄上就像要飞上天似的。用之怕有人戳穿他的计,就说:“仙人将下,就怕学的人真气亏损。”骈于是放弃人间之事,不再与妻妾,即使是将吏也见不着他。若有客人来访,一定要客人先沐浴薰香,到方士那里祭拜除妖气,称之为“解秽”,只一会儿,就叫人领客人走。从此不论内外,没一个人敢说什么的,只有梁缵多次劝导骈,但他不听。梁缵担心再呆下去没有好结果,于是还他所统率的军队,骈将他原带的昭义兵仍归还昭义军。梁缵不再为骈效力了。

吕用之既一手揽权,就滥刑重赋,以致人人不安,反心渐生,用之就提过去罢免的官吏一百多人。称之为“察”,给以薪,要他们住在街巷居民群中,所有民间的私事暗语全都汇报上去,以致任何人都不说什么。又诛杀看不顺的人几百家。招募士兵两万人,编为左、右“镆邪军”,与张守一分别统领,设置属吏与骈府一样。吕用之每次,侍御随从多达千人,又为自己建大宅第,宅中还备有军胥营署。还建百尺楼,说是用来观测星象,实则用来俯视全城,窥察监视市民,左右的姬侍多达一百多人,都是极娟秀光丽、擅长歌舞的女,盛服而侍。每月设宴二十次,费用全由百姓负担,他还嫌不足,甚至扣留财政费用及往来运输,引诱人秘密向上检举揭发,同时允许人用钱财赎罪。俞公楚多次规劝警戒其失措,不听。姚归礼打算杀了他,也没成功。用之就在骈面前说俞、姚两人的不是,就派他们带雄兵三千去外地督盗,又秘密派兵袭击他们,将他们全师歼灭。骈的侄氵虞秘密报告吕用之的罪恶,劝谏骈:“不除掉这人,氏将会绝的。”骈怒,命左右将氵虞拉,把他的话全告诉吕用之。用之诬蔑氵虞是借贷不能满足,所以胡言语。

又拿氵虞的笔迹来验证,骈下令衙史禁止氵虞。不久,将他派为舒州刺史,后来被手下人赶走,那是吕用之捣的鬼。骈派人杀了氵虞。

嗣襄王誰叛骈上书劝誰称帝,誰乃授骈为中书令、诸都统、江淮盐铁转运使,任吕用之为岭南节度使。

骈早就对朝廷不满而怨,这时大喜,对誰贡献不绝。吕用之就设衙门、置官属,其礼与骈等级了。又将郑杞、董仅、吴迈收为心腹之人,骈的亲信都迫使依附自己。所有政事也都不再要骈过问决断。骈内心懊悔,想收回其权,但已不能了。吕用之向郑杞、董仅讨教对付骈的办法,打算请骈在他家里斋祭,秘密将他勒死,对人们则说他升天了。

事未成。

光启三年(887),蔡孙儒兵侵略定远,扬言将下淮南,寿州刺史张翱急奔告知骈,骈派毕师铎率骑兵三百人戍守邮。毕师铎,以前是王仙芝的党羽,以善骑闻名。骈前在浙西打败黄巢,都是用毕师铎的力量,所以对他十分信厚待。吕用之用重金贿赂师铎,希望师铎能到自己的属下,但师铎不为所动,师铎有一个妾,用之要求与之相见,师铎不同意。用之候师铎不在家时,偷偷去看了。师铎很生气,休了那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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