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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八(5/6)

就没有天理了。大王您要夺取天下,就别让好人灰心失望。”窦建德命令松绑,任命他为代理治书侍御史,他不接受。听见炀帝在江都被杀后,才替窦建德任黄门侍郎。窦建德灭亡后,唐朝任命他为景州录事参军。

太宗李世民登位,向他询问朝政大事,他回答说:“自古以来还没有像隋朝那样动的原因,怕是君主专制独裁、法纪日益混吧?再说一个大国的君主,亲自理日常事务,一天理十件,其中五件不恰当,就算另外五件确实妥善,跟理不恰当的综合起来评价又怎样呢?

日理万机,问题成堆,不亡国还等什么?

如果国君圣明臣得力,使各主官吏尽职尽责,那么在朝廷无为而治,谁敢冒犯?隋朝末年叛四起,真正要争夺天下的不到十人,其他的都是要保全自己等有君主现再听命令,这说明要背叛君主乘机牟利的人到底是少数,只是国君不能使他们安居乐业才被裹挟叛。凭着陛下的圣明,对隋朝危难的原因番研究,把它灭亡的教训作为鉴戒,一天比一天谨慎从事,即使是唐尧虞舜又凭什么超过?”太宗说“:好。”任命他为侍御史,后来改任给事中。

贞观四年(630),诏令征调兵众劳役修建洛殿,准备游幸东都。

张玄素上书说:“我想秦始皇凭借周朝的衰微,消灭六国,统一天下,准备传给孙万代,却到他儿的手里就灭亡了的原因,是满足嗜好追求望,以致违背天理伤害人民。百姓承受不了,只应厉行节约,减轻赋税,以作则,才能天下太平。

“如今游幸东都的时间还没确定,就提前大兴土木,外戚亲王到封地去,也会修建官府宅第,派收捐税征调劳役接连不断,就会使百姓疲惫失望,这是不行的原因之一。陛下从前平定东都时,曾把宽广的殿当作警戒都拆毁了,天下人心归向,齐声颂扬。怎能开始厌恶奢侈浪费后来又好雕饰华丽呢?这是不行的原因之二。陛下常说游幸不是当务之急,是白白耗费资财。现在国库的存粮不够两年用,又要兴建陪都的工程来招致怨恨,这是不行的原因之三。百姓在遭受战离以后,财已经耗尽,虽然蒙恩再生,情绪还没有稳定,怎能营建还没有游幸的陪都,重新耗费他们的力人力,这是不行的原因之四。汉祖准备建都洛,娄敬一番劝谏,当天就动到长安去。并不是不明白洛中原,通方便人集中,但是地势赶不上关中有利,就不敢追求安乐。我想陛下消除隋朝的陋习,时间还不长,怎能巡幸东都让民心动不安?这是不行的原因之五。

“我曾亲见过隋朝建造殿,到豫章县采伐木材,两千人拖一,用铁车毂,走不到几里路,车毂就损坏了,另外有几百人带上车毂跟着,一天走不了三十里路。一的耗费,已达几十万个日工,推算一下其他各项就可知耗费何等大了。从前阿房建成了,秦朝就垮台了;章华台建成了,楚灵王的称霸企图也破产了;乾殿完工了,隋朝也分崩离析了。如今百姓的力人力还没有赶上隋朝,却驱使伤残的百姓,沿袭隋朝的弊端,我怕陛下的过失,比炀帝更为严重。”

太宗说:“你说我不如隋炀帝,比起夏桀、纣王怎么样?”张玄素回答说:“如果乾殿真的动工,都一样会天下大

我听说东都刚平定时,太上皇诏令将不合制度的殿烧掉,陛下说砖瓦木料可以利用,要求送给贫寒人家,事情虽然没有如愿,天下百姓称为大德。现在又要在那里测地修建殿,这表明又要兴修隋朝一样的工程。不到六年时间,一会儿毁掉,一会儿修建,百姓会怎样议论呢?”太宗回对房玄龄说“:让各地到洛朝拜贡比较适中,我建乾殿,是想方便天下臣民。现在张玄素的意见是这样,假使以后一定要去,即便坐在天,怎能到辛苦?”立即停止了这项工程,赏给张玄素彩绢帛两百匹。魏征以刚直闻名,听到张玄素的话,赞叹说“:张公评论朝政,有谏止皇上的力量,可以说是真诚正直人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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