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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6/7)

文静还与裴寂假造符敕,调拨监仓库资以助起兵。

时逢王威、郡雅怀猜贰之意,刘文静便与刘政会急变之书,前往留守告二人谋反。等唐公与王威、君雅共同视事时,刘文静上前说:“有密信上告谋反者。”唐公示意让王威等人看信,刘政会不肯给,并说:“所告正是副留守,只有唐公才能看信。”唐公惊奇地说“:难有这事吗?”读完信,对王威说:“有人告你等谋反,有这事吗?”君雅骂:“这是谋反的人想杀我等啊!”刘文静喝令左右逮住他们,于是起兵。

唐公随即置大将军府,任命刘文静为司。刘文静劝唐公更改旗帜,彰明特地兴兵之举,还建议与突厥连兵,唐公接受这个意见,并派刘文静使始毕可汗。始毕可汗说“:唐公兵为何缘故而起?”刘文静说:“先帝废弃嫡,传位于后主,导致天下大。唐公是国之近戚,担心王室之业毁坏,起兵废黜不应即位者。故愿与突厥共同平定京师,金银财宝及女全都归可汗所有。”始毕可汗闻言大喜,随即派遣二千骑随文静抵达,还献一千匹。唐公兴地说:“不是你,谁能办成此事?”

不久,率兵抵御隋将屈突通于潼关,与其将桑显和苦战,死者数千人。刘文静趁桑显和军懈怠之机,暗派奇兵从后掩袭,大败其众。屈突通兵士还有数万,想退归东都,刘文静派遣诸将将其擒获,并略定新安以西地区。转任大丞相府司授光禄大夫、鲁国公。

唐公登天之位,升任纳言。当时祖常引贵臣共席而,刘文静谏说:“现在天下莫不臣服,而陛下接见群臣,尚且自称其名。帝座尊严,而屈己与臣同席,这就如同王导所说的太俯同万了。”祖说:“我虽说应天受命,昔日好友怎能忘怀?你就不要说了。”薛举犯泾州,以元帅府长史之职与司殷开山战,大败亏输,奔还京师,坐罪除名。不久参与讨伐薛仁杲,将其平定,因功恢复爵邑,就任民尚书、陕东行台左仆。随从秦王镇守长

刘文静自以为才能超过裴寂很多,又多次立下军功,而裴寂偏偏因故旧之恩位居其上,意颇不平。每逢议论多所违驳,遂生嫌隙。文静曾与其弟散骑常侍文起酣饮,怨言,刀击说“:非斩裴寂不可!”时逢家中怪异数见,文起担忧,便招巫觋星夜披发衔刀禳厌之法。而文静之妾因失,将其事告兄以上告朝廷,于是被逮狱。祖派遣裴寂、萧蠫讯问,回答说“:从前在大将军府时,司与长史位望略同。现在裴寂官侍仆居甲第,受赏赐无数。而臣官爵赏赐不异众人,家无赢余,确实不能不生怨望之心。”祖说:“刘文静说此话,反状非常明白。”李纲、萧蠫都认为文静不反;秦王也认为文静首定非常之计,事成才告裴寂,现在待遇不等,因生怨望之心,不是谋反之人,应当格外宽宥。而祖平素就疏忌他,裴寂还有话说:“文静擅长权谋,而情猜忌陋,忿而思难,其恶言怪节已经暴无遗,方今天下未定,恐会成为后日之忧。”祖于是下令杀他,时年五十二岁。文起也被杀,其家遭籍没。文静临刑时,抚叹说:“鸟一飞尽,良弓就收藏起来,这话果真不假。”

贞观三年(629),追复刘文静官爵,以其刘树义袭封鲁国公,下诏娶公主为妻。但怨恨父亲不得其死,又因谋反之罪被杀。

裴寂字玄真,蒲州桑泉县人。小时成为孤儿,由诸兄抚养。十四岁时,补任郡主簿。长大成人后,容貌魁伟,知书传。隋开皇年间,调赴左亲卫。因家贫,徒步前往京师,经过华岳祠庙,祈祷神灵,自卜其命。夜里梦见白发老人对他说“:你年过四十才能大富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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