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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7/7)

万斛、杂彩五万段、铠甲四十万副。

大将军府建置后任职长史。攻下临汾后,被封为闻喜县公。从至河东时,屈突通拒守未下,而三辅豪杰归义者多。

唐公打算先取京师,又怕屈突通在后为患,因而犹豫不决。裴寂建议说:“如今屈突通占据蒲关,未攻下而西,我军就会腹背受敌,这是失败的征兆。不如击破屈突通后再赴京师。”秦王说“:不是这样。用兵崇尚权变,权变在于神速。如今趁机渡河可以惊骇其心。况且关中群盗屯集,未有定主,容易招抚,统而有之,众附兵,何向而不胜。屈突通不过自守之贼,怎能成为我军后患?万一坐失良机,胜败不可知啊!”唐公认为双方都有理,于是留兵围攻蒲城,而派秦王率军关。平定长安之后,赐予裴寂田地千顷、甲第一所、织品四万段,升任大丞相府长史,封魏国公,邑三百

隋恭帝禅位,唐公一再推让,裴寂开说符命以劝,还督促太常办仪,挑选吉日。唐公即帝位后说:“使我至此,靠的是你啊!”命为尚书右仆,赏赐服玩无数,下诏尚官每天赐与御膳,视朝时必定引裴寂同坐,阁则延至卧内,言无不从,呼为裴监而不称名,贵盛震动一时。

武德二年(619),刘武周犯太原,守将与战不利,裴寂自请前往解围,授职晋州行军总以讨伐贼寇,得以权益行事。贼将宋金刚占据介州城,裴寂屯驻于度索原,贼军堵上游涧,裴寂移营就,为贼众所攻,全军大败,死亡殆尽。裴寂一日一夜驰至平,晋州以东城堡皆陷。裴寂上书自责,祖不计其过,下诏谕,让他留镇河东。裴寂别无他才,仅只发使传书郡县,督促居民城堡防守,焚其积聚之,人心愈益惶恐思。夏县人吕崇茂杀其县令反叛,为贼防守,裴寂攻城,又被击败。被招还朝,祖斥责了好久,将他吏下狱,不久就放,待遇照旧。

祖每逢巡幸,必委任裴寂任居守之职。麟州刺史韦云起告发裴寂谋反,讯无证,祖对他说:“我取得天下,本是你促成的,岂有二心?所以付吏议,是想让天下之人相信你不会谋反。”下诏三位贵妃携带宴乐其家,达旦方休。祖曾从容夸耀说“:前代帝王多起于寒微,苦斗于战阵而后取得成功。

我家本是陇西旧族,世与帝室结姻,一呼举义,不满三月取得天下。你也是世族名家,历任光显之职,刘季亭长、萧何曹参刀笔之吏不能和我们相比。我与你,无愧前人了。”武德四年(621),改铸钱币,特赐一炉令自铸钱。特聘娶其女儿为赵王李元景之妃。升任左仆祖置酒赐宴于章殿,祖极,裴寂叩说“:当初陛下起兵太原,约好天下平定之后,允许辞职归田,现今四海太平,望赐骸骨回乡。”祖为之下泪说“:不能这样,应当相与偕老才好。你为宗臣,我为太上皇,逍遥快活于晚年,不是很好吗?”

武德九年(627),册封司空,派遣尚书员外郎每天一人于其居第值。贞观初年,太宗亲临郊祠,命裴寂与长孙无忌同乘金辂之车,裴寂辞让,太宗说“:你有佐命之功,无忌尽力于王室,除了你们俩谁能参乘呢?”于是同载而归。

僧人法雅坐妖言获罪,辞连裴寂,坐此免官,削夺一半封邑,令返本乡。裴寂奏请留居京师,太宗斥责说:“你的功劳不称其位,仅以私恩位居第一。武德年间,政令松弛紊,是你的责任,如今回乡扫墓,还有什么话说?”裴寂于是返归乡里。不久,汾狂男对裴寂仆说:“裴公有天份。”监告知裴寂,裴寂惊恐不敢奏闻,暗派监杀其知情者。监盗用裴寂封邑之钱百余万,因捕急而上告。太宗发怒说:“裴寂有死罪四条:为三公,而与妖人游,是其一;既已罢官,竟愤称国家之兴是其所谋,是其二;隐匿妖人之言不奏,是其三;专行杀戮以灭,是其四。我杀他不是没有理由。”

议者多请宽大理,于是放于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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