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如率百官诣门，取太后 止。”语未终，有报曰：“潞王至矣。”京城巡检使安从百官班迎，百官纷然 而去。潞王止于正门外，又促导草笺，导对如初。李愚曰：“吾辈罪人，卢舍 人言是也。”导终不草笺。导后事晋为吏侍郎。天福六年卒，年七十六。

○司空颋

司空颋，贝州清人也。唐僖宗时，举士不中，后去为罗绍威掌书记。绍威 卒，梁为太府少卿。杨师厚镇天雄，颋解官往依之。师厚卒，贺德代之。张彦 之，命判官王正言草奏诋斥梁君臣，正言素不能文辞，又为兵刃所迫，汗浃背， 不能下笔。彦怒，推正言下榻，诟曰：“钝汉辱我！”顾书吏问谁可草奏者，吏即 言颋罗王时书记，乃驰骑召之。颋为兵劫其衣，以敝服蔽形而至，见彦长揖，神 气自若，挥笔成文，而言甚浅鄙，彦以其易晓，甚喜，即给以衣服仆，遂以为德 判官。德以魏博降晋，晋王兼领天雄，仍以颋为判官。梁、晋相距河上，常以 颋权军府事。颋为郭崇韬所恶，崇韬数言其受赂。都虞候张裕多过失，颋屡以法绳 之。颋有侄在梁，遣家召之，裕擒其家，以谓通书于梁。庄宗族杀之。

译文

《传》曰：“礼义廉耻，是治理国家的四个准则；这四个准则没有确立，国家就会灭亡。”仲的话说得多好啊！礼义是治理国人的本法则，廉耻是人们立的本节。

大概没有糜洁，人们就无所不取；没有羞耻，人们就无所不焉。

像这样人，那么灾祸动、失败灭亡，也就无所不至，何况大臣的人却无所不取、无所不焉，那么天下还有不、国家还有不亡的吗！我读冯写的《长乐老叔》，见他自述引以为荣，他可说是没有廉耻的人了，那么天下国家就由此可知了。

我在五代发现三个保全节的士人，十五个为国事而死的臣，而奇怪那些穿儒服的士人以学古自称，却有很多人享受别人的俸禄、在别人的国家中任职，但却使忠义的节，只是自武夫士兵，难在儒士中果真就没有这样的人吗？难不是节尚的士人憎恶时代的动，鄙薄这样的世而不愿来吗？抑或是掌天下的君主不值得顾念，而没有人能够使他们来吗？孔认为：“十家人的城邑，必定有忠信之人存在。”难是没有据的空话吗？我曾读到五代时的一篇小说，记载王凝的妻李氏的事情，作为一个妇人还能这样，就可推知世上确曾有这样的人而汝能被发现。

王凝住在青、齐二州间，任虢州司卢参军，因病死在任上。

王凝家素来贫穷，一个儿还年幼，李氏带着她的儿，背着他的遗骸回乡来。

向东经过开封时，在旅舍停下，旅舍主人见这个妇人独自带着一个孩因而怀疑她，不准她留宿。

李氏看天已晚，不愿离去，主人就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拖去。

李氏仰天痛哭说：“我是妇人，难不能守节，而让逭只手被人拉扯吗？不能因这只手而一并沾污了我的！”就拿来斧自己砍断了手臂。

看到此事的过路人都团聚在一起替她叹，有的为她伤心，有的为她悲泣落泪。

开封尹获知这事后，向朝廷报告，官府为她赐药治伤，丰厚地抚恤李氏，而鞭打那个旅舍主人。

唉，不能自而忍辱偷生的士人，听说李氏的风范后应该略羞愧吧！冯字可，瀛州景城人。

事奉刘守光任参军，刘守光失败后，去事奉宦官张承业。

张承业监理河东军，委任他为巡官，因他有文学才能而向晋王推荐，任河东节度掌书记。

唐庄宗登位，拜为侍郎，充翰林学士。

冯为人能够刻苦节俭。

当晋和梁在黄河两岸驻军时，冯在军中，修了一间茅屋，没有铺床席，就躺在一堆草上睡觉而已。

所得到的俸禄，拿来和仆人们同饮同，心神安逋自如。

有将领抢来别人的女送给冯，冯不能推脱，就把她安置在别的房屋中，查访她的主人而送她囤去。

他解除学士的职务在景城为父亲服丧，遇上饥荒年，拿所有的财周济乡里，而在野外耕作，亲自背柴打草。

有荒着田不耕，以及无力耕的人，冯趁晚上去，偷偷为他们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