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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二(7/10)

。若能被皇上听取,那就很荣幸了,又怎可以收藏副本给后人看,靠批评时局来卖自己的公直呢?”因此下令将它们全烧掉。但格过于保守固执,治理地方时没有什么政绩。他的著作有《咸平集》五十卷。

王禹翶,字元之,济州钜野人。农民家,九岁能写文章,毕士安见了后很重他。太平兴国八年(983)考取士,被授予成武县主簿的官职。调任长洲知县,随即改任大理评事。同届士罗约当时任吴县县令,王禹翶每日与他互相赋诗咏,人们多传诵他们的诗歌。端拱(988~989)初,宋太宗听说了他的名字,便召来考,然后提他当右拾遗、直史馆,并赏赐红帛。旧例,赏赐红帛者都赐给涂着金银的带,这次皇上特例下令用带赐给他以示荣。当日王禹翶献给皇上一篇《端拱箴》,文中寄托有规劝讽谏皇上的意思。

当时北疆没有安定下来,皇上向群臣询问应付边事的策略。王禹翶献上一篇《御戎十策》,大略是借汉朝的事以阐明当时的策略:“汉朝十二代君王,贤明的,要算文帝、景帝;昏的,是哀帝、平帝。然而文、景之世,匈军臣单于最为盛,肆行侵掠,侦察骑兵到雍州,战火照到了甘泉。哀帝、平帝时期,呼韩邪单于每年都来朝贡,委派人质,自称为臣,边界的烽火狼烟都不再报警。这是为何呢?大概汉文帝当军臣单于盛时,在外任用有才能的人,在内尽力改善政治,之所以能使敌人不能造成很大的危害,是由于有德。哀帝、平帝当呼韩邪单于衰弱之际,虽外无良将,内无贤臣,而能够使外来朝贡臣服,是因为逢时。今天国家的广大,不下于汉朝,陛下的圣明,岂比文帝差。契丹的盛,不及当年的军臣单于,至于外敌扰边境、侵犯要方面,又怎会有侦察骑兵到雍州,战火照到甘泉的忧患呢?这也是因为我朝能在外重用能人,在内完善政治。臣的愚见以为:在外应据战争形势而提将帅的权威,停止用小官来巡察边境刺探情报,改派遣间谍去离间分化敌方的队伍,再派遣赵保忠、折御卿率领所作为牵制敌人的掎角。下诏动边区人民,使他们知朝廷夺取燕蓟旧疆,并非贪求这块土地。对内则应简官员以使经费宽松,压抑文人以便激励武将,信任重用大臣来资助谋划,不看重虚名以便戒除无益的事,禁止游懒惰以增人民实力。”皇帝度地赞扬了他。王禹翶又与夏侯嘉正、罗约、杜镐三人一起上表请求一同校订《三史书》,并有很多勘正。

端拱二年(989),皇帝亲自考试贡士,召王禹翶赋诗,他立刻一挥而就。皇上兴地说“:这诗不一个月就可传遍天下。”随后,任命他为左司谏、知制诰。这年冬天,京城大旱,王禹翶上疏说“:一没有收获叫作馑,五谷不收叫作饥。馑的时候则大夫以下的官吏都减少俸禄;饥的时候则全俸禄都不给,仅由政府定量发给粮。如今旱云不下雨,已的麦未长好,既已没有了积蓄,人民饥饿令人忧虑。希望皇上下诏直说:‘君臣之间,政教有失误,自乘坐的车、服务的车夫,下至各级官吏的俸禄,如不是守卫的军士、边镇的将帅,则都相应减少,如此好对上回答上天的谴责,对下稳住人心,等雨充足了再恢复如从前。’臣在当朝官员中家里最贫,俸禄最少,也愿带减薪,以便赎平时耗损国家的罪过。国家在外停止每年常购买的东西;在国内则取消能工巧匠所的事。靠近城边挖土,侵犯了冢墓的就把它掩埋好;外州的放犯、隶之类的人,只要不是贪赃盗的,便都释放。然后用古时候猛虎渡河、飞蝗越境的故事,来敕诫各州县的官员。其余有关军民刑罚政治方面的弊端,不是臣能知的,希望给宰相大臣们议定裁决后颁布,只要能动人心,必会召来和气。”

不久,升任大理卿,庐州妖尼姑安诬告徐铉,安应当反坐受惩,有令不将她治罪。王禹翶上疏抗争,为徐铉雪冤,请判安的罪,因违诏被贬任商州团练副使,多年后调任解州团练副使。淳化四年(993),被召回京任左正言。皇上因为王禹翶格刚直不能容忍事,命宰相劝诫他。后升直昭文馆,他乞求到地方任职以便奉养父母,被允许,任单州刺史,赏钱三十万。来到单州十五天,又被召回京任礼员外郎,再次任知制诰。多次向皇上献征讨李继迁的巧计,他认为对李继迁不必要劳师动众去诛杀,自然可以用巧计智取。说是应该明确地公布李继迁的罪恶,告谕中外,再设立重赏,给以很的官方价钱,则李继迁的首,便不是被枭挂示众就是被擒获。后来潘罗支死李继迁,西夏人对宋朝臣服,果如王禹翶所献计策一样。

元年(995),被召翰林院学士,后又任知审官院兼通、银台、封驳司。皇上诏令有不适当的地方,他多有议论上奏。孝章皇后去世,梓木棺材被移放在已故燕国长公主的房里,大臣们也不穿丧服。王禹翶与客人说:皇后曾过全天下母的表率,死后应当遵照典章使用以前皇后们相同的礼节。结果,他因此被认为有毁谤讽刺之罪,被降职为工郎中、滁州刺史。当初,王禹翶起草《李继迁制》,李继迁送了五十匹当作酬劳,被他推却不受。到他任滁州刺史时,闽人郑褒曾徒步来谒见他,王禹翶喜他的温文尔雅,替他代买了一匹。有人说王禹翶买时少给了别人价钱,宋太宗说:“他能拒绝李继迁的五十匹,又岂肯少了一匹的价呢?”后调任扬州刺史。真宗即位后,他被升级调到刑任郎中,当皇帝下诏求大臣们讲直话时,王禹翶上了一篇奏疏,谈了五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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