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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八(7/10)

也难免被人挑拨离间。复初是中原人,仕途上会受到重用;伯生是南方人,将被复初摧折。现在饮下我这杯酒,希望你不要像这样。”明善接过酒杯,跪着饮后起立说“:确实像您说的,且不说以后,现在已有隙,请您再赐一杯,我终不敢忘您的话。”饮完第二杯就告别了。

真人吴全节与明善往密切,曾求明善文,明善对他说:“伯生见了我的文章一定会讥笑,我很想知他说什么。成季为我准备,请伯生来看,如已镌刻石上就不好办了。”第二天虞集来了,明善拿文章给集看,集说:“你能我的话,删去一百多字,就可以了。”明善立即将笔蘸好墨,嘱集修改,共删一百二十多字,文章更加当。明善大喜,于是二人和好如初。集每见明经书的人士,也把明善的话告诉他们。

虞集,字伯生,宋朝丞相允文五代孙。其父汲,黄冈县尉。宋亡,寄居于临川崇仁,与吴澄为友,吴说他的文章明白朴实。虞集家境贫寒。晚年稍有发迹,后以翰林院编修官之职位隐退。娶国祭酒文仲之女杨氏为妻。

虞集三岁就知读书,至元十二年(1275),汲携带家眷赴岭外,战争中无法携带书籍,杨氏授《论语》、《孟》、《左氏传》和欧、苏的文章,集听后都能背诵。返长沙后,在外傅就读,虞集和弟弟虞般木都是在家接受学业的,离家后又与意志相合的世伯吴澄往,故教与学都有厚的渊源。

左丞董士选任江西南行台中丞,请虞集任家教,直到大德初年(1297),才去京师。经大臣推荐,任命为大都路儒学教授,他虽以教诲儒生为业,但更重充实自己,从不浪费时间。后任国助教,把执行师作为己任。在国监祭祀的大殿上,有个名叫刘生的儒生酒醉失礼,虞集要将他除名,大臣中有人为刘生谢罪,虞集不允,说:“国学是培养礼义人才之所,如此失礼而不理,何以为教?”仁宗传诏命集勿狠追此事,集把刘生失礼的情况陈述于上,并迁詹事院办公,刘生终被除名。仁宗更认为虞集是一位贤德之人。

大成殿新赐登歌乐曲,而来自江南的琴师与来自河北各封地的乐生,情各异,虞集亲自教他们,然后才能演奏。虞集请求设立司乐一人,便于考。仁宗即位后责令监学拜台臣为祭酒,任命吴澄为司业,希冀有所改革,以符合仁宗的意愿。虞集竭力赞助这主张。因持不同主张的人阻止改革,吴澄弃官而去,虞集也称病辞官。不久又任命为太常博士。丞相拜住刚任院使,问集关于礼、礼节、仪式的事,集对答如。拜住听后,甚为叹息,更信儒生是有用的了。

朝廷要以科举选人才,有人认为治理天下只要有武力即可,只有虞集认为要长治久安,必须从本着手。后任命虞集为集贤修撰。大德六年(1302)任命集为翰林待制兼国史院编修官,仁宗曾对左右的人叹息说:“儒生都已启用了,只有虞伯生没有提。”当时正逢仁宗驾崩,未能重用。

英宗即位后,任拜住为相,能重用有德才之人,拜住就向皇上推荐了他。泰定初年,在礼主持考试,对共事的人说“:国家考试各科的办法,经书的注释都虽各有见解,但主要是用来统一德、同化风俗,而不是使学生专门擅长某一家的学说,像近代学习五经的陋习,经典远,不是一个人的见解能阐明的。考试要录取成绩优秀的,不要先有定见,否则求贤就会受到局限,错误就会从这里开始。”以后又两次担任考官,大致都这个说法,所以每次都能录取合意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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