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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八(8/10)

多,方圆几百里都没有幸存者,帝问怎样救关中,集说“:太平的日长了,人们贪图安逸,有志的人,急功近利,怨言就现了。重灾之后,执政者要采用新的办法,拯救灾荒,如果派遣一、两位有才能又熟悉民情的人,稍稍放宽禁令,使他们能有所作为,由郡县选择可办事的人,在故居划定城郭,修建闾里,开通河渠,限制田亩,减轻徭赋,把伤、残、老、弱的人组织起来,以他们的力量来治理灾害。那么远离家乡的人就会逐渐回来,耕秋收有人帮助,一年两年不征税,免徭役。田亩划分既定,友邻相助,各方的人都聚集在此,整治有方,那时三代的百姓将会现在这旷野的地方了。”文宗认为很好。他又言说“:希望给我一个郡,试用此法,三五年中,一定能回报朝廷。”左右的人说“:虞伯生想借此走掉。”于是此事又作罢了。

当时宗藩之间有隔阂,功臣奢侈越制,政教未能确立,文宗要通过朝廷考试,选人才,虞集被任命为阅卷官,他先提以“劝亲亲,群臣,同一风俗,协和万”为试题,帝未采用。集因任侍书学士无事可,妒忌的人又多,就与大学士忽都鲁都儿迷失等对皇上说“:皇上有独到见解,建立奎章阁,读群书,设学士员作为顾问。我们没有什么能效力,恐有碍您的圣德,请允许我们辞职。”帝说:“从前我的祖宗聪明睿智,对治国之生而知之,我早年经历过艰难险阻,与祖宗相比,无生而知之的聪慧,对国家的治理,怎能知得周全呢?所以才建立奎章阁,设置学士员,以求祖宗的教诲,古今治的得失,每天都能陈列在我面前,你们把所学到的全知识,用来帮助我。不要辞职了。”

圣上要收集本朝典故,仿《唐、宋会要》,编《经世大典》,命虞集与中书平章政事赵世延,同任总裁。集说:“礼尚书祖常,很懂古典典章;国司业杨宝瑞,素来懂得天文地理,可以统率经典;翰林修撰谢端、应奉苏天爵、太常李好文、国助教陈旅、前詹士院照磨宋耿衣、通事舍人王士,都多见多闻,可以协助撰录。若是这样便能早日成书。”不久世延返乡,由集专负此责,历时两年,书成,共八百帙,呈皇帝后,因疾求解职,帝不允。

御史中丞赵世安乘空为集请求说:“虞伯生长期住京师,家境贫困,又患病,恳请给他京任职的机会,以便就医。”帝怒斥说“:一个虞伯生你们也不能容纳吗?”帝正要专用他从事文学,以他的弘才博识,在任何方面施展,都无不当之。近来一些重要的典册都自他的笔下,因此不让他离职。集每受命有所述作时,必以帝王之分析治理疏忽的缘故,从容恳切地希望皇上有所悟。如果问他历史上的成败教训,更是委婉地详尽其言。有时因某问题随时规劝,后也从不告诉别人;有时谏后帝不能采纳,他回到家中就郁郁不乐。家里人见此情形,也不多问。当时世家孙因才名被任用的很多,他们担心皇帝过分重用虞集,常想从中离间帝与集的关系,但未见效。于是他们就争相摘录虞集的文辞,指责讥讽,幸天都能觉察,所以未能中伤虞集。但集却未改变对他们的态度。

谈到推荐人才,一定要先了解其人的修养,不能以笼络人而达到沽名钓誉的目的;至于评论文章,必须要详尽其理,那些对经典行诡辩的文章虽好也不能取。即使因这些而招致诽谤,也绝不动摇。光人龚伯。。,因才智英俊得到祖常的喜,祖常任御史中丞,伯。。常到他家与之往,祖常请虞集引荐,集不允,说:“此人有些小聪明,但不是大,恐怕将来不会有圆满的结果。”祖常不以为然。一天在家设宴请集,酒过三巡,祖常拿引荐信,请集签名,集断然拒绝,祖常很不兴地作罢。

文宗驾崩,集正在休假,计划南归故里,未能实现。幼君宁宗又驾崩,大臣要仿效武宗即位的前例,立妥帖穆尔太为帝,召集老臣赴上都议事,集也在召集之列。祖常派人对集说“:御史有话。”于是集推说有病回临川了。

当初文宗在上都,要立其阿剌忒纳答剌为皇太,只因妥帖穆尔太母的丈夫说明宗在世时,一向认为太不是自己的儿,贬到江南,用急件召翰林学士阿邻帖木儿,奎章阁大学士忽都鲁笃尔实将这件事写在《脱卜赤颜》中。又召虞集草拟诏书,宣告于朝廷内外。当时省、台诸臣,都是文宗平素信用的人,御史不敢斥责这件事,用意在讽劝虞集赶快离开。伯。。后因执政败事,招致杀之祸,当世的人才都佩服虞集能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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