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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四十九(6/7)

,副将王忠的下发生哗变,罗岱、刘肇基的很多士兵逃跑,派人去追,他们就弯弓回。象升只好调四川及。。地方的士兵来搜捕均州的贼寇。当时,湖北、河南的贼兵及迎祥等人的贼兵都躲在陕西、湖北、四川界地带的群山之中,象升从南开赴襄兵作战。当时贼兵多官兵少,河南又大闹饥荒,官兵缺饷,边防队更加人心惶惶。承畴、象升合计后认为关中地势平坦广阔,利于骑兵,就让祖宽、重镇的队开陕西。而襄、均州、宜城、谷城、上津、南漳一带满山都是贼兵。七月,象升渡过淅河南下,九月追击贼兵到达郧西地区。京师戒严后,朝廷传诏书要他去卫京师,庄烈帝又一次赐给他尚方宝剑。自象升离开后,贼兵就大肆逞凶,迅猛发展,无法再加以制服了。

京师解严以后,朝廷传诏书提象升为兵左侍郎,让他去总督宣府、大同、山西的军事。象升在那里大兴屯田,谷熟以后,每亩收成一钟,储存了二十多万石谷米。庄烈帝为此发布指示要九边各地都学习宣府、大同。

第二年天,象升听说宣府的战警,当夜骑赶到天城,各地的檄文不断用箭来,说二百里以外乞炭的骑兵横排四十里大举而来。象升说“:这是大举来犯呀。”又问“:了吗?”探回答说“:还没有。”象升说“:大概是想东犯云、晋,让我们的军队聚集到宣府来后,他好乘虚直。”于是传令云、晋兵不动,自己率领队驻扎在右卫,告诫边防官员不要轻易叫战。在与敌人相持了一个月后,象升说:“敌人已经懈怠,可以击了。”通过侦察象升了解到三十六营敌兵离防护墙只六十里远,就暗中召云队西来,宣府军队东来,自己领兵坐镇午,从羊房堡兵,约定时间大战。乞炭得知后就逃跑了。象升在和驻兵,乞炭不敢来边界扰。

五月,象升的父亲去世,他十次上书请求回家奔丧。当时杨嗣昌免行守丧在兵任职,也起用陈新甲在守丧期间仕,并命令象升在职守丧,等候别人接替,升用他为兵尚书。九月,大清岭、青山,杀掉了总督吴阿衡,捣毁了山海关正门,直至在石匣修筑了城墙,把队驻扎到兰来。庄烈帝召宣府、大同、山西的三个总兵杨国、王朴、虎大威卫京师,第三次赐予象升尚方宝剑,让他指挥全国各地来增援的队。象升披麻孝,脚穿草鞋,誓师后来到京城郊区,飞章向朝廷报告说:“我并不是用兵之才,过去凭着一颗愚鲁的心,担任了些职事,理不应该回避艰难,但是自从我父亲病逝以后,我在长长的征途上伤心过度,五脏坏,不像从前那样了。加上以不面的打扮位居三军之上,不仅看起来没有威信,我尤其还担心号令不灵,难于取胜。”后来听说总监宦官起潜也即将穿孝服来指挥军事,象升对自己的亲随说:“我们三个人现在都是不祥之。人臣不自己的父母,心中哪还有什么天?阁大臣杨嗣昌自己不守丧,也想让我放弃礼制跟着他受话吗?一个人居心如此,怎么能跟他一块服侍皇上呢?以后我一定要当面数落数落他。”

这个时候,嗣昌、起潜主张和议。象升得知后,跺着脚慨说:“我蒙受国家的大恩,只是恨这下要死而不得其所了,假如这一回有万分之一的不幸,我宁愿捐躯断,以殉国。”他到都城后,庄烈帝召见他,向他询问方略。象升回答说:“我主张开战。”庄烈帝脸变了,好久才说“:安抚他们只是朝臣们的意见,希望你去和嗣昌、起潜再商量商量!”象升去跟他们俩讨论,意见不一致。第二天,庄烈帝发一万两银犒劳队,嗣昌为象升送行时喝退左右,告诫他不要冒失地战,象升于是分别而去。当队驻扎在昌平时,庄烈帝又派宦官送来三万两国库银,犒劳队。第二天又赐给一百匹御用匹和一千匹太仆寺养的,五百条银铁鞭。象升说:“和议果然是朝臣们的意见,看来皇上抗战的决心定得很呀。”于是下定决心考虑作战。但是很多事都受到嗣昌、起潜的阻挠。象升上书请分编队,朝廷就决定宣府、大同、山西三位总名的队归象升指挥,山海关、宁远等各路队归属于起潜。象升名义上统率全国各地的队,实际上领的兵不到两万人,驻扎在顺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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