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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八(8/10)

大人不要退下。”于是,王安跑去告诉李选侍。李选侍同意了,中途又反悔,拉着皇长的衣襟。王安急忙上前拥抱皇长快步来。刘一燝看到了,急忙前趋呼万岁,捧着皇长的左手,英国公张惟贤捧着右手,扶持他坐上辇车。到了门边,中传来喊声:“哥儿回来!”李选侍叫人追赶上来。刘一燝在车旁快步行车,行至文华殿,先即皇太位,群臣叩呼万岁。

事情稍稍安定,李选侍还是回到乾清。当时李选侍居于乾清。刘一燝说:“乾清不能住,殿下应当暂时居住到慈庆。”皇长害怕李选侍,同意了。刘一燝又对王安说:“皇上年幼,没有母亲。外廷有事,我将担当;中的饮起居,你不得推卸责任。”第二天,周嘉谟及左光斗上疏请求移。当时首辅方从哲徘徊不能决定,不久,又想暂缓移。刘一燝说:“本朝的规矩,仁圣太后是嫡母,移慈庆,慈圣,是生母,移慈宁。今天是什么日,可以暂缓?”初五日刘一燝率领同僚请求即日降圣旨,并在门等候。李选侍不得已,移到仁寿殿。天又回到乾清,事情才定。皇上既已登基,方从哲正被弹劾,刘一燝遂执掌朝政,与韩爌相甚好。又念内廷惟王安全力保卫新天,于是刘一燝大力重用他。王安倾心帮助他。刘一燝所奏请的,王安没有不听从的。发内库银币,抑制小人,搜罗遗逸人才,有德行、名望的人得到任用,朝廷内外兴,希望国家能得到很好治理。

第二年,改年号为天启,沈失陷。很多廷臣都请求再次起用熊廷弼。刘一燝也说:“熊廷弼守辽东一年,已经残破的边疆安然无事,不知为什么要解除他的职务。等到给朝廷讨论,廷臣们又都很畏惧,不敢表示不同的意见。此后的国家大事,陛下应该毅然主持,下令各臣思熟虑,拿自己独立的意见,一扫雷同附和的意见,共同无私地为国担忧。”皇帝传旨表扬他。不久下诏将以前排斥熊廷弼的姚宗文等臣全都贬谪。很多言官怨恨刘一燝。刘一燝曾说:“担任国家大事的,只有六官。言路势力大了,则六官没有实政。善于治理国家的君主,使六官负责实事,言路纠正他们的过失,言官报告事情,政府裁决事情的是非,那么国家就会得到治理。”于是所有的条奏全给各讨论,如有不合原则的,下诏纠正它。

当初,李选侍准备移,她在中的宦官李忠、刘朝、田诏等人盗窃内府的秘藏,经过乾清门时跌倒了,金银财宝撒了一地。皇帝发火了,将他们全都给司法门,案追查得很急迫。众太监很害怕,散布言蜚语,说皇帝薄待先朝的妃嫔,导致在李选侍移那天,妃嫔赤着脚投井自尽,想以此来迷惑动摇外廷。御史贾继于是上书安抚李选侍。刑尚书黄克缵、给事中李晔、御史王业治一帮人大造声势,想开脱盗窃的太监的罪责。皇帝讨厌贾继毫无据的胡说,并且怀疑他还有同党,准备严厉地罚他。刘一燝以为皇上刚刚即位,就怀疑臣拉帮结派,将来人乘机加以利用,士大夫一定会遭受他们的灾祸。于是上疏开导皇帝,为贾继辩解,并且反复说朋党势力实际上并不存在。贾继得以削夺官籍离职。御史张慎言、弘图上疏营救贾继,皇帝想把他们一起治罪,也因为刘一燝说话而得以幸免。皇帝很不满意李选侍,一定要杀死偷盗的太监。王安为司礼,也讨厌他们。各太监百般营救,最终都失败了。时间长了,皇帝渐渐把以前的事给忘了,王安也被魏忠贤排挤致死,各太监于是重礼贿赂魏忠贤作为靠山,又上疏辩冤。皇帝果然免除刘朝、田诏的死罪,将奏疏给司法门。刘一燝言,以为田诏等人经死已有很久时间了,不能为他们平反昭雪,奏疏直接给司法门,这是史无前例的。皇帝不得已,将奏疏给内阁。刘一燝又说:“这奏疏外不经过通政司,内不经由会极门,规矩不应当拟旨,臣谨封还原疏。”从此魏忠贤那帮人对刘一燝非常不满,刘朝等人也竟然免除死罪,反而得到任用。

定陵工程完工后,魏忠贤想把它作为自己的功劳。刘一燝援引先例,内臣不是司礼掌印和提督陵工不能够随便荫封,只拟旨加恩三等。因追究客氏而被贬谪的各言官,刘一燝都上疏营救,又请求皇帝将客氏迁往外。等到言官相上书议论沈翭,沈翭怀疑刘一燝是主谋,跟魏忠贤、客氏等人相勾结,陷害刘一燝。刘一燝从大局发,不徇从言官的意思,言官颇有怨言。又秘密侦探得知魏忠贤、客氏等人逐渐掌大权,刘一燝势孤力单,这一年四月,候补御史刘重庆于是极力诋毁刘一燝不能任用。皇帝很愤怒,贬谪刘重庆。刘一燝再次上书营救,皇帝不听。而职方郎中余大成,御史安伸,给事韦蕃、霍维华上书弹劾刘一燝,皇帝不理。不久霍维华被调往外地,他的同事孙杰怀疑是刘一燝叫周嘉谟的,上疏极力攻击刘一燝。刘一燝上疏辩白,请求辞职。皇帝已经安挽留他,给事中侯震。。、御史陈九畴再次弹劾他,并指责他勾结王安。于是刘一燝四次上疏请求解职回家,魏忠贤在暗中纵,传旨同意他离职。

在这之前,方从哲离职,皇帝几次推举刘一燝为首辅,刘一燝不敢担当,空留首辅的位等待叶向。到叶向到来后,有谗言说刘一燝阻止他任职。到这时,知他没有别的用心,极力称赞刘一燝有保卫国家的功劳,不应该离职。皇帝又一次安挽留他,刘一燝决卧床不肯起来。天启二年(1622)三月,十二次上疏,皇帝于是命令让刘一燝乘驿车回家。回家后,兵尚书张鹤鸣制造细杜茂、刘一山献的官司,想利用刘一山献是刘一燝的同族人,来株连刘一燝。刑尚书王纪不同意,于是王纪被排斥离职,而刘一燝得以保全。张鹤鸣,一向为刘一燝所推举。不久魏忠贤势力大盛,假传圣旨指责刘一燝误用熊廷弼,剥夺刘一燝的官衔,剥夺皇帝对他的封赠,勒令他养。崇祯元年,下诏恢复刘一燝的官衔,派遣官员问他。刘一燝在位期间,加封少傅、太太傅、吏尚书、中极殿大学士。崇祯八年(1635)去世,赠封为少师。福王时,追封谥号为文端。

韩爌爌,字象云,蒲州人。万历二十年(1592)士,选为庶吉士。提升编修,任职少詹事,充当东讲官。四十五年,提为礼右侍郎,协助代理詹事府。很久之后,被任命为庶吉士教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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