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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二十八(7/10)

他,争相跟他游。李三才被攻击,顾宪成写信给叶向和尚书孙丕扬,辩白他的贤能。正好辛亥年京官考察,攻击李三才的刘国缙因为其他过错登记在考的名册上,乔应甲也因为年例被派往外地,他们的同党大哗。叶向从大局发,主持这件事,考官吏的大典得以没有扰。而两个派系的争斗由此愈演愈烈。到后来,齐、楚、浙三大派系不遗余力地攻击东林党。逐渐到了天启年间,王绍徽等撰写所谓《东林将录》,让魏忠贤姓名驱逐朝臣。因为叶向曾保护东林党人,被名为东林党党魁。

叶向离职六年,光宗即位,特别下诏召回他。不久,熹宗即位,又下诏促他回京。叶向多次推辞,都没有获准。天启元年(1621)十月回到朝廷,再次成为首辅。说:“我服务皇帝祖父八年,奏章都由我草拟。即使是皇上想实行它,也派遣中使宣布。如有不同意的事情,我都极力争取,皇上的祖父也多半能听从,不想让中拟旨。陛下虚怀若谷,谦逊有礼,信任首辅,然而,偶尔也有因传而滋生的疑义。应当慎重地对待诏书,所有的事情都命令我等草拟上报。”皇帝兴地答应了。不久皇帝采纳叶向的请求,发放国库银二百万两,作为东西方战争的急需。

熹宗执政之初,满朝廷臣都是贤能英才,全国人民都兴地希望国家得到治理。然而皇帝本来就很年轻,不能够辨别忠臣和臣。魏忠贤、客氏逐渐窃取了国家大权,谋杀害太监王安,逐渐赶走了吏尚书周嘉谟和言官倪思辉等人。大学士刘一燝也极力请求离职。叶向说:“客氏,而顾命大臣刘一燝还赶不上一个保姆,致使大臣们在不可测之地无法揣,这样的倾向应当防止。”魏忠贤看到叶向的奏疏指责自己,十分怀恨叶向。不久刑尚书王纪被剥夺官籍,礼尚书孙慎行、都御史邹元标先后被攻击离职。叶向争论没有结果,于是请求跟邹元标一起罢免。皇帝不接受,魏忠贤更加怀恨叶向了。

叶向为人光明磊落,品端正有抱负,喜扶持培养好人。第二次当宰相,事奉年幼的皇上,不能像神宗时忠诚直谏,但还是有多次纠正。给事中章允儒请求减少上供的袍服。太监激皇帝发怒,命令廷杖章允儒。叶向两次上疏营救,于是剥夺章允儒俸禄一年。御史率众指责廷事务,太监请求皇帝把他派往外地,因为叶向的营救而得以幸免。给事中傅魁营救王纪,皇上将要把他贬职放,也因为叶向替他说话,只是剥夺了他的俸禄。王纪被罢免后,御史吴牲、王祚昌举荐他,议用原官职召回他。魏忠贤很不兴,准备重罚文选郎,叶向也营救,使他得以幸免。给事中陈良训上疏指责有权势的太监,魏忠贤摘取奏疏中“国家命运将要终结”的话,命令将他下狱,穷追教唆之人。叶向以辞职相争,于是只剥夺陈良训的俸禄而已。熊廷弼、王化贞获罪当死。言官劝皇帝尽快决他们。叶向请求等司法门复之后再决定。皇帝同意了。有人请求将全国各省、府、州、县的仓库储蓄全都搜刮运到京师,叶向说:“省城的库藏都已穷尽了,封王的仓库里还稍有富余。倘若全都搜刮尽了,突然现像山东白莲教叛一类的事变,拿什么去对付呢?”皇帝都不接受。

魏忠贤既然已经怀恨叶向,而当时朝臣跟魏忠贤对抗的都依靠叶向,魏忠贤于是总是故意拿一些小事,责备叶向,使他为难。叶向多次要求辞职。天启四年(1624)四月,给事中傅魁弹劾左光斗、魏大中勾结汪文言,利用职权接受贿赂,皇帝下诏命令将汪文言下狱。叶向说:“汪文言在内阁办事,实际是我提名的。左光斗等人勾结汪文言的事情不明不白,我任用汪文言却是清楚的。乞求陛下只罚我一人,而宽免其他人,来消除官员们的灾祸。”于是叶向极力要求尽快罢免自己。在当时,魏忠贤想独揽大权,害怕那些在朝的正人君,等候时机下手。得到傅魁的奏疏十分兴,想借此罗织东林党人的罪名,最终忌惮叶向等旧臣,连同左光斗等人都没有定罪,只罚汪文言一人。然而东林党的灾难从此开始了。

到了六月,杨涟上疏弹劾魏忠贤的二十四大罪状。叶向认为事情到了决裂的份上,是极不应该的。廷臣先后上疏数十次,有人劝叶向颁布这事,可以击败魏忠贤。叶向考虑到魏忠贤并不能轻易除掉,阁臣从中斡旋,还有希望不至酿成大祸。于是上疏称颂魏忠贤勤劳,朝廷太他,盛名之下难免招致非议,应该解除他的权力,让他回老家,保全他的始终。魏忠贤不兴,假传圣旨为自己表功,累计一百多字。叶向吃惊地说:“这不是太监所能够的,一定是有人代替他起草的。”侦察后得知,此人就是徐大化。魏忠贤虽然气愤,但因为外廷势力还很大,并不敢加害叶向。他的党徒中有人劝导他制造大案,魏忠贤这才下定决心。在这之后,工郎中万燝因弹劾魏忠贤而遭受廷杖刑罚,叶向极力营救,无效,万燝死于下。不久,御史林汝翥也因为冒犯太监而遭廷杖。林汝翥很害怕,投奔遵化巡抚驻所。有人说林汝翥是叶向的外甥,众太监包围叶向的住宅大声喧闹。叶向认为自己对国家的时事已无能为力,乞求离职已达二十多次,到这时请求离职更加决。皇帝于是命令加封叶向为太傅,派行人护送他回家,赏赐给他的财常法赐予的还要多。不久皇上听任他辞去太傅,有关单位每月给他五石米,八个轿夫。

叶向被罢免后,韩爌、朱国祯相继成为首辅,没多久都被罢免了。占据要职的都是些小人,清的士大夫们无所倚靠。魏忠贤首先诬陷杀死了杨涟,然后是左光斗等人一个一个地被杀害、侮辱,贬除朝廷中的异己分,好人都被赶走了。熹宗去世,叶向也在当月去世,终年六十九岁。崇祯初年,追赠为太师,谥号文忠。

刘一燝,字季晦,江西南昌人。父亲名字为刘材,嘉靖年间(1522~1566)中士,为陕西左布政使。万历十六年(1588),刘一燝与哥哥一火昆、一煜同时中了乡试。七年后,刘一燝与一煜一同中了士,刘一燝改为庶吉士,授职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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