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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一十一(9/10)

虑者总是担心风狼危害。南海域,全国众多的河汇注那里,渺茫一片没有山岛,连躲避风狼的地方也没有,越往南方海温度越,它是蛟龙的巢。所以元代的人对海运很惊骇,因而从太仓、嘉定向北航行。如果从淮安向东,经过登、莱,停靠天津,此称为北海,其中岛屿很多,可以避风狼。

又因为它的地势多礁石,蛟龙没却没有巢。所以登州有海市,由石气与气相互搏击,映在石上就形成了,石气能够超面,因为石近的缘故。北海较浅,就是明显的应验。可以弥补运河的不足,没有比这更便利的事情。”他趁势逐条上奏陈述了七件便利的事情。第二年三月运送十二万石米由淮安海,五月份抵达天津。陈述功绩时,他与梁梦龙一起晋级,被赏赐金币。但是南京给事中张焕称:“听说有八艘船漂走或沉没了,损失三千二百石米。王宗沐预计有此损失,私下派人买粮补充。米可以补充,人命可以补充吗?王宗沐掩饰视听,不合乎大臣的义。”王宗沐上奏争辩,请求查。皇帝下诏施行先前的意见,熟习海运路径以防急之事。不久,海运船队抵达即墨,刮起飓风,七艘船翻沉。都给事中贾三近、御史鲍希颜以及山东巡抚傅希挚都称海运不便,因此就废置了。当时是万历元年(1573)。

王宗沐认为徐、邳地区的民俗蛮横、凶悍,很诈、狡猾,沿海地区走私的盐贩没,六安、霍山地区暗中盗矿的人很多,奏请设置守将。又召募豪侠富的三百多人充当义勇兵,责令他们追捕盗贼,此后都功授予官职。调任南京刑右侍郎,改任工职。不久又升任刑左侍郎,奉旨巡视宣、大、山西各镇的边防事务。母亲去世后他回乡了。万历九年(1581),他在京官考中被罢免,不予职。在家闲居十多年后去世。被赠封为刑尚书。天启初年,追授谥号为襄裕。

徐贞明,字孺东,贵溪人。父亲徐九思,参见《循吏传》。徐贞明考取了隆庆五年(1571)的士。任浙江山县知县时明而有仁。万历三年(1575)被征召为工科给事中。遇上御史傅应祯被治罪,徐贞明到监狱中调护他,被降职为太平府的知事。十三年升任为尚宝司丞。

起初,徐贞明担任给事中,就利和军班两事上奏,称:

“京城雄居上游,兵源和粮都应取之于京郊,现在都仰仗东南地区供给。难西北地区古时的富之地,不可以充实粮仓、训练兵卒吗?赋税自于对民脂民膏的搜刮,但是军船船夫的费用,常达到开支数石才能运来一石,东南地区的财力枯竭。又因为河多变,运输线多阻梗,颇有隐隐忧虑。听说陕西、河南的旧渠废堰,存在;山东的诸,引那里就可以成为农田;但是京郊的几个郡,有的有支经,有的当地就有山涧泉,都足以供给溉。北方人不熟谙利,只是苦于害,不知害也能清除,正是由于没有兴修利设施。聚积了就是祸害,分散了就是利事。现在顺天、真定、河间各郡,是桑麻的产区,一半为低地带,由于上游十五条河只排到猫儿湾,想它们不堵泛滥,势必不可能行。现在果真在上游疏通渠和沟壑,引溉农田,减弱势,在下游多开挖支河,排横溢四方的,最低洼的地方,留作储蓄之用,稍的地方,都像南方人筑堤坝,那么利兴起,患也解除了。

“至于从永平、滦州到沧州、庆云,满地芦苇,土地沃。元代的虞集想在京城东面临海的地区筑塘蓄以便开辟稻田。如果仿效虞集的意见,招揽南方人,让他们耕耘,北起辽、海,南临青、齐,都是良田。应该特派专员,给他权力,不必阻止非议,保障时间,不求近期功效。或者抚恤穷困的百姓给他们提供耕和粮,或者任用富而延缓对他们征收赋税,或者选择健的士卒分别建立屯营,或者招募南方人给予附籍用地的便利。等待有了成绩,再推广到河南、山东、陕西。可望使东南地区的漕运减少,西北地区的储蓄常保充足,国家永远没有穷困之日。”

他关于军班的奏章称:

“东南地区的百姓一向柔弱,不能担负边远地方的防卫。现在远隔数千里征兵,使他们骨分离。而军队的壮士丁,帮助解运自里甲,每支队伍的开支不下一百两黄金。而且不是土著兵的队伍,没有长期安定的志向,动辄贿赂卫所的长官请求回乡。卫所的长官从其贿赂中谋利,并且可以冒领粮饷,也就放纵他们。这使东南地区的百姓困苦,却对军政没有实质的帮助。应该仿效匠班制,军应当担负军务的,每年向他们征收银两,用以召募土著人求得足员的便利。”

事情都下达给有关门。兵尚书谭纶称征兵的制度不可偏废。工尚书郭朝宾则认为田劳累百姓请求等待他日。事情就都被搁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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