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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零一(8/10)

,请求给他封官。朝中意见大多数认为不行,拱与张居正极力主张授官。于是排除众议向皇帝奏请,使封官的事办成。事情详见崇古传。晋升拱为少师兼太太师、尚书大学士,改居建极殿。拱认为边境稍稍安宁,担心将士懒惰散漫,又奏请特敕边地大臣借此空闲时,严格整顿,仍然常常派遣大臣去视察。皇帝都听从了他的意见。辽东传来捷报,晋升拱为国、中极殿大学士。

不久考察科拱奏请同都察院共同办理。当时大学士赵贞吉负责都察院,意见略有差别。给事中韩楫弹劾贞吉有隐私。贞吉怀疑拱唆使,于是上书弹劾拱,拱也上书争辩。皇帝不喜贞吉,命令他离职退休。拱驱逐了贞吉,更加专横。尚宝卿刘奋庸上书密告他,给事中曹大禁上奏弹劾他十件不忠的事,都被贬斥到京都之外。拱开始行清廉,后来他的门生,亲戚常被传闻受贿,遭人议论,皇帝始终拱不减。

起初拱任祭酒,居正任司业,互相友善,拱极力称赞居正的才能。等到李芳、陈以勤都离去,拱担任了首辅,居正比肩伴随。格直而且傲慢,同官殷士儋等人不能忍受,唯独张居正退让其下,拱没有察觉。宦官冯保,情狡黠,依次当为司礼右监。拱推荐陈洪和孟冲,皇帝听从了,冯保因此怨恨拱,张居正与冯保厚。六年(1572)皇帝患病,病情加重时,召见拱、张居正、仪接受遗命而后去世。起初,皇帝的遗命只让内阁大臣执政,但宦官篡改遗诏命令他们与冯保共事。

神宗即位,拱因为皇帝年幼,苦于宦官专政,分列条目奏请皇帝抑制司礼监,把权力还给内阁。又命令给事中雒遵、程文一起上书皇帝攻击冯保,自己从中拟定圣旨驱逐他。拱派人报告张居正,居正表面同意,私下告诉了冯保。冯保向太后投诉,称拱擅权不能容忍,太后同意。第二天召集大臣们,宣告两和皇帝的诏书。拱心想必定是驱逐冯保,急忙,等到宣读诏书,却是列举拱罪状并驱逐他。拱倒在地上不能起,居正把他扶持,雇骡车从宣武门送他离去。居正与仪奏请挽留拱,未获批准。请求给予拱乘用驿站车,批准同意。拱走后,冯保的不满未消。又造王大臣案,想株连拱,不久,事情终止。拱在家中呆了几年后死去。居正奏请恢复拱的官位使祭葬照前例。中下旨给他半葬的礼仪,祭文仍然作贬损语。很久之后,朝廷议论拱的功绩,追封他为太师,谥号文襄,荫庇他的嗣务观为尚宝丞。

张居正,字叔大,江陵人。少年时期聪,十五岁就考取生员。巡抚顾王。。惊异他的文辞,称他为“国宝”不久,居正乡试中举,顾王。。解下犀带赠给他,说:“你日后必定会佩玉腰带,犀带是捆束不住你的。”嘉靖二十六年(1547),居正考取士,封为庶吉士。每天研讨国家朝章典故。徐阶等人都重他,授予编修职,他奏请上归乡,不久返京就职。

居正脸长而眉目清秀,飘髯至腹。办事勇敢,自称豪杰。但是城府沉,不可窥测。严嵩任首辅,忌恨徐阶,与徐阶亲近的都作回避。居正却很从容,严嵩也仍重他。调他任右中允,负责国司事务。他与祭酒拱友好,相约为相。不久又受理坊事务,调任裕邸讲读。裕王认为他很贤能,邸中的宦官也没有不与居正友善的。李芳屡次向他询问尚书的义理,他对天下事很有见地。很快他被调任右谕德兼侍读,晋升为侍讲学士,负责院事。

徐阶取代严嵩任首辅,对居正很倚重。世宗去世,徐阶草拟遗诏,召他共同谋划。随即调他任礼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一个多月后,他与裕邸原讲官陈以勤一内阁,居正任吏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不久担任《世宗实录》的总裁,晋升礼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加封少保兼太太保,距五品学士时仅仅一年多。当时徐阶以宿老的份任首辅,与李芳都礼贤下士。居正最后内阁,却单单丞相状,傲慢地接见九卿,并不引任何人,也不听取任何意见。间或说句话就很中肯,人们因此最害怕他,把他看得比其他丞相重。

拱以急躁被罢免,徐阶也被免职,芳任首辅。不久赵贞吉内阁,轻视居正。居正与以前掌司礼的相好李芳商议,召见任用拱,让他负责吏,用来扼制贞吉,并且夺取芳的权力。拱来后,与居正更加友好。芳不久离去,以勤也自动引退,贞吉、殷士儋都被罢免,只留下居正与拱,两人更加亲密。拱主张册封俺答,居正表示赞同,告诉王崇古等人方略。加封国、太太傅。时满六年,加封为少傅、吏尚书、建极殿大学士。因为辽东的战功,加封太太师。媾和成功后,加封他为少师,其他照旧。

起初,徐阶离去后,指示三个儿谨慎事奉居正。但拱对徐阶异常忌恨,挑动舆论追论不止,徐阶的儿们都被治罪。居正和缓地与拱言及此事,拱稍稍动心。但是拱的门客造居正接受徐阶的儿三万两银的事,拱因此谴责居正。居正变了脸,指天发誓,言辞很狠毒。歉称自己不慎重,两人的情从此破裂。拱又同居正相好的宦官冯保。穆宗不快乐,居正与冯保密谋置他,居正推荐冯保任内助,拱却想赶走冯保。神宗即位,冯保凭两诏书驱逐拱,居正取代拱任首辅。皇帝幸临平台,召见张居正给奖赏,赏赐他金币和绣蟒斗服。从此奖赏不断。

皇帝授大权给居正,居正也慨然以天下为己任,朝廷内外人都想目睹他的丰采。居正劝告皇帝遵守祖宗的旧制度,不必要纷纷更改,认为讲学、亲贤、民、节用都是迫的事。皇帝称好,他着力考朝廷大臣,贬斥所有不称职与依附过拱的人。又下文书召见众大臣在朝廷中加以整治,朝廷众臣都谨慎小心。皇帝应该尊崇两。先例,皇后与天的生母并称皇太后,但标帜符号有区别。冯保想阿谀皇帝的生母李贵妃,暗示居正把她们并尊。居正不敢违抗,提议尊称皇后为仁圣皇太后,皇贵妃为慈圣皇太后,于是两没有差别了。慈圣皇太后迁居乾清,抚皇帝,内任用冯保,外面大权全委任给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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