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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七(5/7)

弘等人的帮助,改任南京大理左评事。过了三年,升福建佥事。平定泰宁、沙县、尤溪县的叛,允许福安人民采矿以杜绝作之源,建议与海外互通贸易,使商人和人民都得到好,政绩十分显著,任满后京,只有四十一岁,极力要求辞官返乡,吏尚书尹。。执意挽留他,他仍然辞官职。返回故乡后,从不官府,侍奉双亲之闲暇,专门用于读书讲学,弟学生日渐长。家贫没有摆设酒,只有小米蔬菜而已。四方的学者大夫崇尚他的风,称之为枫山先生,在家闲居二十余年,朝廷内外很多官员向上推荐,屡次发来檄文起用他,他都以双亲年老持不去赴任。

弘治年间,明孝宗任用有德有才能的人,众人建议两京国学应当任用名儒,起用谢铎任职北监,赶上南监正缺祭酒,就以章懋补任,恰好遇到章懋父亲去世而未去就职。这时南监缺司业已有二十余年,皇帝下诏仅任罗钦顺,而空着职位以待章懋。十六年(1503),章懋三年服满,他又再三推辞,朝廷不答应,他才到任。六馆士人都自认为得到了好老师。监生尤木越母亲病重,例是不能回去探视,只有日夜暗自泪,章懋知后就要他回去看望母亲,并且说:“我宁愿因违背制度而判罪。”

明武宗即位,章懋陈述勤于圣贤之学,注重接续前代迄今的可述之事,恭敬地举行大婚之礼,重视诏书诰令的权威,尊重上天的禁戒五件事。正德元年(1506),他请求退休,接连五次上疏请求,皇帝都不批准。他又以有病恳求辞官,一直到第二年三月朝廷才接受他辞官的请求。五年,起用任为南京太常卿,第二年又被起用任为南京礼右侍郎,他都极力推辞不去任职。有人屡次向朝廷陈述章懋的品德和威望,请求朝廷对他多加礼遇,下诏命有关门每年问章懋。明世宗即位,在家职为南京礼尚书,后退休。这年冬天,朝廷派使者问他,而章懋已去世,享年八十六岁。追赠太少保,谥号文懿。

章懋治学恪守古代儒者的警训。有人劝他写文章,他说:“此雕虫小技,我没有空闲。”有人劝他撰述经义,他说:“古代儒者已经说尽了,我只能些删繁就简的工作,”居官五十余年,仅经过三次考,难于升而易于退位,人们都很看重他。

章懋生了三个儿,多次要他儿务农,县令经过农田时,几个儿放下手中的农跪迎县令,人们都不知是贵家弟。有个儿到南监探望章懋,徒步前往,在路上被巡检所殴打,事后巡检得知打了章懋的儿很害怕,而上章懋请罪,章懋安他,并送他回来。章懋晚年时,三个儿及一个孙都死了,章懋八十二岁生最小的儿章接,后来荫封为国监生。

邹智,字汝愚,合州人。十二岁能写文章。家境贫穷,他利用烧树枝树叶发的火光,夜以继日地读书三年。成化二十二年(1486),乡试中获第一名。

当时明宪宗愈加懒理朝政,而万安、刘吉、尹直位居内阁权力机构,邹智十分愤恨。途经三原时,求见辞官返乡的尚书王恕,慨地说:“要想治理好天下,在于任用君斥退小人。当今小人在位,祸害天下,而您却被屏弃乡村。我此行并不是为了科举功名,是想上书天,请皇帝辨别贤臣与佞,将人民从中拯救来。”王恕认为他说的话不寻常,笑笑没有应声。第二年邹智考中士,任庶吉士,邹智于是上疏“:陛下对于辅臣,每当遇到政事必定同他们商议,并对他们施以隆重的礼遇和特殊的恩惠,也可以说很信任了。然而遇到升降一个人的职位,或是理一件事,往往直接由廷发诏谕,使一二个小人暗中掌握其权柄,这实际上是对辅臣既任用他而又怀疑他。陛下难不想推诚布公地待人吗?由于这些辅臣升官之初,大多自权贵的人推荐,在先就有人使陛下憎恶,看不起的地方,每当与他们商议政事,他们又是唯唯诺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好像什么都不敢承担,反而不如一二个平常的官吏用。这就是陛下对辅臣持怀疑态度的原因,我认为陛下这态度是错误的。以前宋仁宗了解到夏竦心怀诈就罢免了他,知吕夷简能改正错误就宽容了他,知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可以任用就越级提他们,因此就能北面抵御住契丹,西边臣服元昊,从未听说既任用又怀疑能够成就天下大事的。希望陛下仔细考察谁是夏竦类的人,谁是吕夷简类的人,对他们或罢免,或宽容,考察谁是像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之类人,由此提他,同他讨论治理国家的方法,不让小人参,那么就能昭示上天的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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