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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七(6/7)

中伤所致。现在有大德的如王恕,忠诚耿直的如珍,耿直、严正的如章懋、林俊、张吉,他们都是现今众人所仰望的人才,不应该贬斥禁锢,有负于上天创造人才的本意。陛下诚心召来这几个人才,设置在关键门任职,使他们各尽其平生智慧,那么就天人协调合一。

“臣又听说皇帝(明太祖)规定守门的太监、宦官,只能充任打扫清洁之类的工作,不能参政事。近来旧有的规章日益被毁坏,歪门邪大开,君王的大权尽被这些宦官所把持,朝廷内倚之为宰相,外倚之为将领,藩王依靠他们为镇抚,乐官、卑微的工匠依靠他们制造过度奇巧的东西,喇嘛教教主、佛教徒依靠他们随意,这些难皇帝所允许的吗?希望陛下以宰相为手足,以谏官为耳目,用正人君心腹,思熟虑,制定国家长久之计,那么朝纲就匡正了。

“然而这最本的则在于陛下对理的理解如何,我听说侍臣讲没有反复的论辩,陛下听讲亦无从容接受臣下意思的雅量。像这样而想明白事理,理朝政,臣是不相信的。希望陛下想到理难以穷尽,珍惜时光易逝,考察经书史书,检验自己的思想和行为,终年不间断,那么儒家的学说得到昌明,而且万事都治理得好,岂只上列四件事得到妥善理呢?”疏送呈皇帝,皇帝不给答复。

邹智生大方豪气自负,当时御史汤鼐、中书舍人吉人、士李文祥也都意见相投,邹智同他们关系都不错。他们在一起品评朝臣,议论人。不久,明孝宗即位,对以往的弊政多有改革。邹智很兴,认为自己的计划能够实行,趁着因星象异变,朝廷广开言路的机会,又上书说“:圣明的诏书上说‘天下的利弊应当兴革,所有的官员都可以把自己的看法列为条目向上陈述’。这大概是因为陛下已知前几天登基诏书被臣所歪曲,禁止谏议之官不要利用传闻夹杂私心来谈论政事,诏书发后,舆论沸腾,所以又下这条诏令自行调解。不说‘朕自有过失,朝政有缺’,而说‘利弊应当兴革’;不说‘允许大家直言不讳’而说‘所有的官员都可以把自己的意见列为条目向上陈述’。陛下所用来征求意见的范围太不广泛。现在想振兴天下之利,革除天下的弊病,首先应该寻求造成这些利弊的源,再来决定是振兴或是革除,不应该列举些的琐碎小事,以为这就是利弊所在。

据在哪里?就在内阁大臣上。少师万安恃位取,少保刘吉对上欺骗对下附和,太少保尹直心怀诈,都是些世上的小人。陛下留用他们,那么君王的德行必不完善,朝政必定整治不好,此弊病是应当革除的。退休尚书王恕忠诚聪慧,可以担当重任,尚书王。。刚果断,可以止息大之谋,都御史彭韶端平正直,可以决断大政方针,他们是世间的君,陛下任用他们,那么君王的恩惠能畅通无阻地施泽到人民中间,朝政就能清明严正,这就是应当振兴之利。

“然而君之所以不被任用,小人之所以不被罢免,大抵是由于宦官掌握权柄过重而已。汉元帝曾任用萧望之、周堪,最终被弘恭、石显所控制。宋孝宗曾任用刘俊卿、刘珙,最后被陈源、甘升所离间。唐代的李林甫、仙客与力士相互勾结,而造成唐代朝政混,贾似、丁大全与董宋臣内外勾结,而宋王朝委靡不振。君小人的任用或罢免的机遇,未尝不是和这类宦官的盛衰密相连。希望陛下以历史为鉴,谨慎地把握未来,总揽皇权,采取果断措施,以皇帝的成法来对待宦官,那么君就可以任用,小人就会被罢免,这样天下的政令就会归一了。

“以陛下的聪明盖世,岂有不知对宦官不能够委任信用,然而难免误用,大概是没有讲习端正本心的学问。本心发源于天理,就耳聪目明,言行合乎法度,怎会被宦官所迷惑?万事发源于人,那么自即无主张,万事失去纲常,宦官就趁势寻找到时机,蒙蔽陛下。陛下虽然有神明而威武的天份,也将日。。月削渐渐地失去本来的圣明,而想任用君,罢免小人,振兴天下之利,革除天下的弊病,岂能实现?”皇帝看完疏,表示赞赏。过了不久,万安、尹直相继被罢免。而刘吉仍居旧职,他对邹智恨之骨。

汤鼐经常在朝廷值班,邹智告诉汤鼐说“:先世兴盛,御史值班,得当面向皇帝陈述朝政的得失情况,皇帝即刻决定是采用或是禁止。到后来只有等到退朝后用疏来陈述,这样君臣之间不能相互,你有幸遇到朝廷革新的时候,何不效仿先朝事例行事。”等到王恕接诏到了京城,邹智前去拜见王恕说:“后世的没有机会见到天,因此理政事大都虎草率,希望您暂且不接受官职,先请求朝见皇帝,将时政治理不善的一些情况一一向皇帝陈述,极力要求革除,然后再接受官职,这样就可能于政事有所益。如果先接受官职,就再没有见天的日了。”汤鼐与王恕也未能采用他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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