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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六十六(6/10)

所,留下军队戍守后,项忠率军而还。

当初,石城尚未攻下,天气十分寒冷,士兵非常疲乏,项忠担心叛贼突围逃走,乘河结冰过河与河敌寇汇合,就日夜准备攻的,战时先士卒,面对箭石雨从不躲避,经历了大小三百多战。彭时、商辂信项忠能够打败叛贼,不从中遏制他,项忠终于消灭了叛贼。因为战功,升为右都御史,与林聪协同主院事。

白圭已经平定刘通,荆州、襄地区的民聚集如故。刘通同党有叫李胡的人,名字叫李原,伪称平王,与小王洪、王彪等抢劫南漳、房县、内乡、渭南各县。民归附李贼的已到百万人。成化六年(1470)冬天,朝廷下诏书任项忠为总督军务,与湖广总兵官李震一同征讨李原,项忠上奏章请调永顺、保靖士兵。而先分兵守住各要害位,到竖立旗帜备钲鼓,派人山招降,民返回家乡的有四十余万,王彪也被擒获。这时白圭任兵尚书,他派锦衣百吴辅助参将王信的军队,吴企图窃取战功,不希望叛贼瓦解,放言,白圭相信了,停止增调士兵。项忠上疏争辩,并且弹劾吴的罪行,皇帝因此召吴回来,而且批准原调兵计划。加起来二十五万,分八路民归来的又有几万。贼潜伏在山栅,伺机来掠劫。项忠命令副使余洵、都指挥李振攻打,在竹山两军相遇,溪上涨,乘贼渡河过了一半发起截击,擒获李原、小王洪等,贼被溺死很多。项忠将军队转移到竹山,捕捉余孽,又招来民五十万,斩首六百四十,俘获八百多敌人,家眷人三万余人。每选一男丁,守卫湖广边境,其余的回归原籍分田耕。项忠上疏陈述善后十件事,朝廷全都批准实行。

项忠下令驱赶民,有关门则一律迫驱逐。如不走,就杀掉。民中有自洪武年间就自外地迁来,已成为有籍的当地居民,也在被遣返中。守边的民乘船途中病死很多。给事中梁王景趁着朝廷因为星相变化广开言路之机,弹劾项忠胡杀人,白圭也说民已经立业的,应随所在地落籍,又驳斥项忠所报功的等次互相矛盾,明宪宗都不听,升项忠为左都御史,荫庇儿项绶为锦衣千,对诸将级别记录功劳。

项忠上疏“:臣先后招抚民复业的有九十三万余人,贼党逃山,又通过告示解释自动解散归来五十万人。俘获的一百人都是首恶。现在说都是良家弟,那么前些时屡次上奏朝廷猖獗难以抵御的又是谁呢?贼党本来就应判死罪,正因为不忍滥杀,因此才罚遣壮年男去守边。这些久已在当地落籍的人,有的竟然占山四十余里,招聚无赖千人,争斗劫掠杀人,像这样的人,可以久居而不遣返吗?臣张榜警告贼,说是已杀几千,只是虚张声势威慑贼人的,并不是实事。况且白圭本人也曾经负责此事,今天这件事又是白圭本人所遗留下来的。前些时,朝廷内外谈论的是说荆、襄民的祸患哪一天能安定,现在有幸平定了,而言沸沸腾腾,以我为攻击的目标。从前援打胜仗后从趾运回一车薏苡被人诽谤为一车明珠,魏将邓艾被朝廷下诏书用槛车囚回,他们的功劳不被记载,连自都难保,臣有幸遇到圣明的皇帝,请求赐给我这把骨,不要使臣步援、邓艾的后尘。”明宪宗以情词恳挚的诏书答复他。

成化八年(1472),朝廷召项忠回来,与李宾协掌院事。过两年拜为刑尚书,不久代替白圭为兵尚书。

汪直开西厂,放肆蛮横,项忠屡次遭到汪直的侮辱不堪忍受,正好大学士商辂等弹劾汪直,项忠也带领九卿弹劾汪直,皇帝将弹劾汪直的奏章留在中不加理,但是西厂还是停办,汪直心中十分怨恨项忠等,没多久,西厂又恢复,汪直用吴绶为心腹,吴绶心揣前仇,更加急切地寻找项忠的差错,以资报复。项忠心中不安,请求返乡治病,还未成行,而吴绶唆使侦探的人诬告项忠有罪。给事中郭镗、御史冯贯等又上奏章弹劾项忠,事情牵连项忠的儿项经、太监黄赐、兴宁伯李震、彰武伯杨信等。宪宗下诏由法司会同锦衣卫在朝廷审讯,项忠大声争辩毫不屈服,然而众人知这一切自汪直的意愿,无人敢为他辩白,竟将项忠削职为民,黄赐与李震等也被判罪。汪直垮台后,项忠恢复官职,后辞官回乡,在家居二十六年,到弘治十五年(1502),去世,享年八十二岁。追授太太保,谥号襄毅。

项忠为人倜傥,怀大略,通军务,刚正不阿,善于理政事,因此他所任职之,都受到人们特别称赞。

韩雍,字永熙,长洲人。正统七年(1442),考中士。授御史职务。韩雍豪气自负、果敢,以才能和谋略著称。在南畿审阅刑事案件卷宗,砀山教谕某人鞭打膳夫,膳夫逃跑后躲起来,膳夫的父亲告发教谕杀了他的儿,并取他人尸肢解伪证,教谕已经无辜服罪,韩雍跟踪而得到膳夫,洗清教谕的冤屈。又巡河事务。不久,到江西巡察,罢免贪官污吏五十七人。庐陵、太和发生盗贼,韩雍派人捕杀。

正统十三年(1448)冬,州贼叶宗留自福建转而危害江西。官军失利,都督佥事陈英、指挥刘真遇到埋伏而死。皇帝下诏命韩雍与镇守侍郎杨宁督促军民共同防守。恰巧福建巡御史汪澄给邻境送来文书会同讨伐贼邓茂七,因为贼人商量投降,官军停止军事行动,韩雍说“:贼真的投降了再退兵也不晚。”急速军,贼已经叛变,汪澄因此被判死刑,人们由此佩服韩雍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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