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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药(4/5)

穀服之,则不死而长生也。淳漆不沾者,服之令人通神长生,饵之法,或以大无,或云大蟹,十枚投其中,或以云母,或以玉合服之,九虫悉下,恶血从鼻去,一年六甲行厨至也。

桂可以葱涕合蒸作,可以竹沥合饵之,亦可以先知君脑,或云,和服之,七年,能步行上,长生不死也。胜一名胡麻,饵服之不老,耐风,补衰老也。桃胶以桑灰渍,服之百病愈,久服之轻有光明,在晦夜之地如月也,多服之则可以断穀。

柠木实之赤者,饵之一年,老者还少,令人彻视见鬼。昔士梁须年七十乃服之,转更少,至年百四十岁,能夜书,行及奔,后青龙山去。槐以新瓮合泥封之,二十馀日,其表皆烂,乃洗之如大豆,日服之,此主补脑,久服之,令人发不白而长生。玄中蔓方,楚飞廉、泽泻、地黄、黄连之属,凡三百馀,皆能延年,可单服也。灵飞散、未夬、制命、羊血,皆令人驻年卻老也。

郦县山中有甘谷,谷所以甘者,谷上左右皆生甘堕其中,历世弥久,故味为变。其临此谷中居民,皆不穿井,悉甘谷者无不老寿,者百四五十岁,下者不失八九十,无夭年人,得此力也。故司空王畅太尉刘宽太傅袁隗,皆为南太守,每到官,常使郦县月送甘谷四十斛以为饮。此诸公多患风痺及眩冒,皆得愈,但不能大得其益,如甘谷上居民,生小便饮者耳。又与薏相似,直以甘苦别之耳,甘而薏苦,谚言所谓苦如薏者也。今所在有真,但为少耳,率多生于侧,缑氏山与郦县最多,仙方所谓日更生,周盈皆一,而实异名,其说甚,而近来服之者略无效,正由不得真也。夫甘谷之气味,亦何足言。而其上居民,皆以延年,况将复好药,安得无益乎?

余亡祖鸿胪少卿曾为临沅令,云此县有廖氏家,世世寿考,或百岁,或八九十,后徙去,孙转多夭折。他人居其故宅,复如旧,后累世寿考。由此乃觉是宅之所为,而不知其何故,疑其井殊赤,乃试掘井左右,得古人埋丹砂数十斛,去井数尺,此丹砂因泉渐井,是以饮其而得寿,况乃饵炼丹砂而服之乎?

余又闻上党有赵瞿者,病癞历年,众治之不愈,垂死。或云不及活,弃之,后孙转相注易,其家乃赍粮将之,送置山中。瞿在中,自怨不幸,昼夜悲叹,涕泣经月。有仙人行经过,见而哀之,问讯之。瞿知其异人,乃叩自陈乞哀,于是仙人以一药赐之,教其服法。瞿服之百许日,疮都愈,颜丰悦,肌肤玉泽。仙人又过视之,瞿谢受更生活之恩,乞丐其方。仙人告之曰,此是松脂耳,此山中更多此,汝炼之服,可以长生不死。瞿乃归家,家人初谓之鬼也,甚惊愕。瞿遂长服松脂,转轻,气力百倍,登危越险,终日不极,年百七十岁,齿不堕,发不白。夜卧,忽见屋间有光大如镜者,以问左右,皆云不见,久而渐大,一室尽明如昼日。又夜见面上有采女二人,长二三寸,面,但为小耳,游戏其鼻之间,如是且一年,此女渐长大,在其侧。又常闻琴瑟之音,欣然独笑,在人间三百许年,如小童,乃抱犊山去,必地仙也。于时闻瞿服松脂如此,于是竞服。其多役力者,乃车运驴负,积之盈室,服之远者,不过一月,未觉大有益辄止,有志者难得如是也。

又汉成帝时,猎者于终南山中,见一人无衣服,生黑,猎人见之,逐取之,而其人逾坑越谷,有如飞腾,不可逮及。于是乃密伺候其所在,合围得之,定是妇人。问之,言我本是秦之人也,闻关东贼至,秦王降,室烧燔,惊走山,饥无所,垂饿死,有一老翁教我松叶松实,当时苦涩,后稍便之,遂使不饥不渴,冬不寒,夏不。计此女定是秦王人,至成帝之世,二百许岁,乃将归,以穀之,初闻穀臭呕吐,累日乃安。如是二年许,乃脱落,转老而死。向使不为人所得,便成仙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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