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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百一十七鬼二(4/6)

。哭声震动了山林和田野,群鸟都被动得哀鸣,走兽也被动得悲号。田畴躺在草丛里,忽然有人通报说,刘虞已经来了,想和田畴说说生平的事。田畴本来就是个十分聪明有见识的人,知是刘虞的鬼魂现形,就参见跪拜,仍然痛哭不止。刘虞就和田畴一起喝酒吃。田畴喝醉了,刘虞说,现在公孙瓒悬赏捉拿你,你应该赶快躲起来以免被害。田畴说,自古君臣的大理就是为臣在活着时对君王尽忠尽义,现在见到君王的魂灵,我也愿意一同魂归九泉。尸骨尚且不朽,我怎么可以逃走呢?刘虞说,你真是千古少有的仁人志士,愿你永远保持你的气节吧。说完消失不见,田畴也醒过来了。

文颖

汉南人文颖。字叔长。建安年间。任甘陵府丞。有一次到外地去,晚上住下后,夜里三鼓时。梦见一个人跪在他面前说,过去我祖上把我埋在这里。现在我的墓被淹了,棺木一半浸在里,我自己没有办法。听说你在这里,所以来求你。希望你明天不要走,再停留一阵。望能约我迁移到燥的地方。鬼让文颖看自己的衣服,果然都了,文颖心里很难过,就醒了。醒后问旁边睡的人们,都说,梦都是假的,有什么奇怪的。文颖就接着睡。睡到拂晓,又梦见那鬼来说,我把我的困苦告诉你,你怎么不可怜我呢?文颖在梦中问,你是谁?鬼说,我本来是赵地的人,现在归河芒神。文颖问,你的棺木现在何?鬼说,只离你住地北面十几步远,边的一枯杨树下,我就在那里。天快亮了,我该走了,请你别忘了。文颖答应后就醒了。天亮后要发时,文颖说,虽然梦不足怪,我这梦的也太过分真实了。朋友们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何不去验一验呢。文颖就领着十几个人,顺河上行,果然看见一棵枯杨树。说,就是这儿。往下挖,没一会就看见一个棺木。已经朽坏,被淹了一半。文颖就对大家说,都说梦是虚的,人们的传说,得检验后才能证明啊。于是把棺材挪了,埋葬以后才离去。

王樊

《敦煌实录》上说:王樊死后,有盗墓人挖开他的坟,看见王樊在墓中和人用樗蒲玩赌博的游戏。看见盗贼,王樊请他喝酒。盗贼惊慌害怕,就喝了酒。然后就看见一个人牵墓中的一匹铜走了。当天夜里有位神人来到城门前说,我是王樊派来的。有一个人盗墓,王樊用酒染黑了盗贼的嘴,天亮后请你查验抓住他。盗墓贼城时,果然被守城门的人认,绑起来一审,果然像那神说的一样。



琅邪县的秦伯,六十岁。有一次夜里去喝酒,经过蓬山庙时,看见他的两个孙迎上前来,扶他走了一百多步,忽然把他的脖揪住往地上,还骂:老东西,你那天打我,我今天就该杀了你!秦伯一想,前几天真是揍过孙,就装死躺下。两个孙就扔下他走了。回到家后,就要收拾两个孙。孙又奇怪又害怕,不住磕说,我们作孙的怎么敢作事呢?是不是鬼怪作崇呀。您再试试看。秦伯心里就明白了。几天后,他又装醉来到庙前,果然又见两个孙迎上来搀扶。秦伯狠狠抓住他们,一个也动弹不了,拖到家里一看,还是那两个人,就用火来烧烤,直烧得他们肚后背全都胡焦了,才扔到院里,结果还是都逃掉了,秦伯后悔万分。一个月后,他又假装喝醉了,怀揣着刀夜晚去。家里人不知他那里去了,夜还不回。他的两个孙也担心再遇上鬼怪,就一块去迎他,结果被他全给杀死。

宗岱

宗(岱当青州刺史时,严)禁百姓胡敬神,还写了《无鬼论》,理讲得很辟,没人能驳倒他,连邻州的人们也被他说服。后来有个书生递了名贴来见宗岱,两个人谈了很久,宗岱始终持自己的论。有时候宗岱用辞不当,书生就替他引申提醒。后来谈到无鬼论,书生就一再地驳斥,宗岱有说不过了,书生就整整衣服站起来说,你断了我们的祭祀供奉二十多年,你有青和长须仆人,保护你不受困扰。你到现在仆叛逃,青已死;今天我们也要制一制你了。说完书生就不见了。第二天,宗岱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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