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荐沈亚之。秦公将沈亚之召到殿前，迎面而坐说：我想使国家大起来，想听听你有何良策，能不能传授于我？沈亚之以昆、彭、齐桓公作例回答他的问题，秦穆公听了很兴，随即任他中涓之职，派他辅佐西乞术去讨伐河西，沈亚之先士卒，冲锋陷阵，连攻下五座城池。穆公得知这一战报，十分兴奋，起劳他说：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他在中住了好长时间，秦穆公的小女儿叫玉，她的丈夫萧史已经死了。穆公对沈亚之说：没有你，晋国的五座城池不会为秦所有，你立大功了。我有个女，想让她侍奉于你，如何？沈亚之少年就自立自，不愿受人之恩而臣服之，便推辞，但没有推辞掉。于是，他被拜为左庶长，赐金二百斤，并将公主许给了她。老百姓还称玉为萧家公主。一天，一个穿黄衣服有权势的太监骑着疾速跑来，请沈亚之。殿上下十分威严。公主玉被呼唤来。她穿着偏袖长衣，发黑而稠密，尽没有着意妆饰，却显得殊丽妩媚，难以描绘。侍女们恭恭敬敬地分立两旁，共有数百人之多。穆公在便馆召见了沈亚之，并让他住中，门上题了翠微三个字。中的人们称这里为沈郎院。虽然他位居下大夫，但由于公主的原因，可以在禁中自由。公主喜凤箫，每次箫，必然要坐在翠微的楼上。那箫声悠远动情，人泪下，听到者莫不忘我之境界。公主是七月七日生的，沈亚之不知拿什么为她祝寿才好。内史廖曾受秦国派遣把一批歌伎赠给西戎，西戎回赠犀小合。沈亚之从廖得到了它，就把它献给了公主。公主十分欣赏喜，便系在了裙带上。穆公对待沈亚之像对待女儿一样，恩赐有加，众人有目其睹。第二年天，穆公的心情刚刚平静下来，玉公主忽然无病而死。穆公追伤不已，准备埋葬在咸原上。穆公让沈亚之写挽歌，他奉命写：泣葬一枝红，生同死不同。金钿坠芳草，香绣满风。旧日闻箫，楼当月中。梨寒夜，闭翠微。写完之后呈送上去，穆公读完连声称好。这时，见中不少人都忍不住而哭声满脸是泪，穆公也随之泣起来。他又让沈亚之作墓志铭，只记得上面写：白杨风哭兮石甃髯莎，杂英满地兮烟和。珠愁纷瘦兮不生绮罗，埋玉兮其恨如何？他也到咸原上为玉送葬，有十四个女作了人殉。沈亚之悲伤惆怅过度，病倒了。他虽然还在翠微中，却被安置殿外特室，实际上不算在中了。住了一个多月后，病渐渐好了，穆公对他说：本来想把小女的终生都托付给你，不料她尚未侍奉于你，却先死去了。我们这个小小的秦国，虽然不能辱没你，但我一看见你，就不能不为死去的小女而悲哀。你何不去投奔大国呢？沈亚之回答说：臣没什么才能。但赤心报君，待罪左庶长。我没有随公主一起去死，你却免罪于我，使我能归骨于自己的祖国，你这太一般的恩德我将永记不忘。临行之前，穆公设酒相送，唱秦腔，秦舞，舞的人击髆拍呜呜地叫，听起来不愉快，似有一幽怨之气。穆公举杯来到沈亚之面前说：先祝你长寿。我听这声音不善，希望你作一首歌来纠正弥补一下吧。穆公促人拿来笔砚，沈亚之受命，当即写下一首歌词：击髆舞，恨满烟光无所；泪如雨，拟著辞不成语。金凤衔红旧绣衣，几度中同看舞。人间日正乐，日暮东风何去？写完，送给舞的人。在七嘴八的嘈杂声中，他把歌词念了一遍，四周都泣不已。沈亚之再次向穆公拜别，穆公又让他去翠微同公主的侍从们告别。重新走殿内时，只见公主留下的珠翠散落在石阶上，纱窗上的浅红小依然如故。女们哭泣着面对着亚之，亚之也动地呜咽良久，于是在门上题诗一首：君王多放东归，从此秦不复期。景自伤秦丧主，落如雨泪燕脂。然后告别而去。穆公派人用车把他送函谷关。关后，送行的小吏说：穆公让送到这里就回去。沈亚之与他告别，话未说完，忽然惊醒了。原来自己仍躺在索泉邸舍里。第二天，沈亚之把这件事告诉了朋友崔九万。崔九万是博陵县人，对历史颇有研究。他对沈亚之说：关于写皇帝的书上说，秦穆公死后葬在雍橐泉祈年下面，这不是神灵显圣的凭证吗？沈亚之得到秦代的地理志书，说：如果像崔九万说的那样，哎呀，玉既然是神仙，怎么又会死了呢？

张生

有个叫张生的人，家住在汴州中牟县东北角的赤城坂。因为饥寒迫，一天告别妻去了黄河以北，五年之后才返来。从河朔回汴州。傍晚。他了郑州的城门，到板桥的时候，天已昏黑。于是，他下了大，沿小路匆匆而行。忽然。只见草莽中灯光闪耀，有五六个人正在饮酒，张生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