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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八十二梦七(3/5)

苇。复睹所凭吏,就潭商价。吏即揭鳃贯绠,楚痛殆不可忍。及至舍,历认妻仆。有顷,置砧斫(斫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之,苦若脱肤,首落方觉。神痴良久,卢惊问之,述所梦。遽呼吏,访所市鱼,洎渔形状,与梦不差。韩后释,住祗园寺,时开成二年也。(《酉杂俎》)

译文

梦游下 元稹 段成式 邢凤 沈亚之 张生 刘济 郑昌图 韩确

梦游下

元稹

唐相元稹御史的时候,曾到梓潼郡勘察冤狱。当时,白居易正在京城与名们游览慈恩寺。他在前饮酒时,写诗一首寄语元稹:时同辞破愁,醉折枝作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梁州。这时的元稹果然到达梁州的褒城。他也寄给白居易一首《梦游》诗:梦君兄弟曲江,也向慈恩院里游。驿吏唤人排去,忽惊在古梁州。这对老友真是千里魂,两首诗和得多么符契呵。

段成式

段成式曾经说:我听医生讲,人内存的气多作梦自然就多;人内存的气壮作梦就少,即使作了梦也记不住。盲人不会作梦,这是因为人所梦见的必须是他熟悉的事。段成式的表兄卢有则,梦见击鼓时惊醒,原来是小弟弟跟他开玩笑,把门当作衙门的大鼓敲。另外,他夫裴元裕说,在族中的侄里,有一个小迷恋邻居家的女儿,遂梦见女送给他两颗樱桃,他吃下后便醒了,樱桃掉在枕旁边。李铉写的《李正辩》中说:至至诚之梦,梦中的人是可以看见的。如刘幽想看见妻在梦中的样,结果如愿以偿。要知,作梦不可以从一件事上去独立地推断。愚笨的人很少作梦,梦就偏偏不到他那里去。听说,喂的驾车的差役们,一百天晚上也作不了一个梦。

邢凤

唐宪宗元和十年,沈亚之随从陇西公驻守泾州,任记室从事,长安城里的贤士们都来拜访作客。五月十八日,陇西公与客人们如期赴宴于东池便馆。宴会行了一半,陇西公说:我小时候,曾跟一个叫邢凤的人去游玩,遇见一件怪事,想说一说。客人们说:请你讲讲吧,我们都很愿意听。陇西公说:邢凤是元帅家的儿,没有什么才能,后居住在长安城平康里南,用百万之的钱,买下一座已故富豪的宅院,门曲房,幽雅僻静。当天,他就搬去躺倒在床上。接着,他梦见一个人,从西门走来,脚步轻盈而从容,手捧书卷在诵着。她长长的眉上扎着的环形发髻,穿着方领衣服,系着绣带,披着宽袖小短袄,完全是古装打扮。邢凤非常兴,说:"人为什么来到我的边?"人说:"这是我的家呵。我喜诗,并常常写几句。"邢凤说:"那么,请你小坐,我想欣赏欣赏。"于是,那人坐在西床,把自己写的诗递给邢凤。邢凤接过来,先看首篇,题目叫《曲》,一共四句。以后几篇计几十句,都跟前几句类似。人说:"你一定想把它传播去,那我何不记你一篇呢?"邢凤当即站起来,从东屋的案上取下彩笺,抄写《曲》,这诗写:"长安少女玩,何不断!舞袖弓弯浑忘却,罗帷空度九秋霜。"邢凤罢,请教问什么是"弓弯"?人答:"这是一舞蹈,小时候父母让人教的。"她说完站起,整衣张袖,舞了几拍,弯弓状让邢凤看,舞罢,人低良久,告辞而去。邢凤说:"请你再稍坐一会儿。"须臾间那人已不知去向。邢凤惊醒过来,昏昏沉沉,似乎什么也没记住,一更天后,他从自己的衣袖间找那首《曲》,这才回忆起梦中的一切。事情发生在贞元年间,后来邢凤对我把这件事讲了一遍。这一天,监军使与宾府郡佐及陇西独孤铉、范卢简辞、常山张又新、武功苏涤都叹息说:值得写啊!所以沈亚之便回去奋笔著书。第二天,客人中的渤海元中、京兆韦谅、晋昌唐炎、广汉李镯、吴兴姚合等又与沈亚之来到明玉泉。沈亚之拿作品给大家看。于是姚合说:我的朋友王生,在元和初年一天晚上作梦游吴国并侍奉吴王夫差。很久后的一天,见中辇车动,箫击鼓,说是要葬西施。夫差悲悼不已,让门客们作挽歌。王生写:"西望吴王阙,云书凤字牌。连江起珠帐,择土葬金钗。满地红心草,三层碧玉阶。风无所,凄恨不胜怀。"王生写完诗并将它献上去,吴王夫差为赞赏。然后他就醒了,但能把梦中的事情记录下来。这个王生,本是太原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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