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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八十二梦七(5/5)

驴来向前行去。走了十来步。他见自己的妻也在那伙人当中,同那伙人说说笑笑乎。张生就掩蔽在白杨树间,偷偷观察。有个长着大胡的人。举起酒杯:请夫人为我们唱歌。张生的妻文学世家,少年学习诗书,且写过不少篇章。她不想唱。那些人便恳请不已,没办法,她便唱:叹衰草,络纬声切切。良人一去不复还,今夕坐愁鬓如雪。那个大胡说:有劳你唱歌,我了这杯。喝完之后,那酒杯又传到一个白脸少年手中,他请张生的妻再唱一首。张妻说:唱一首都有过份,岂能再唱?!大胡拿着一双筷说:请拿个杯来,有不想唱歌的,就喝一盅。唱旧歌如果有笑的,也这样罚。于是,张妻又唱:劝君酒,君莫辞,落徒绕枝,无返期。莫恃少年时,少年能几时?酒杯传到紫衣人手里,他也端杯请张妻唱歌。张妻不兴了,沉好久,就又唱:怨空闺,秋日亦难暮。夫婿断音书,遥天雁空度。酒杯传到黑衣胡人手上,又请张妻唱歌。她连续唱了三四首,有上气不接下气了,沉未唱时,大胡抛过酒杯说:你不应该推辞。就斟满一盅。张妻哭泣着把酒喝下去,为那黑衣胡人唱:切切夕风急,。良人去不回,焉知掩闺泣。酒杯传到绿衣少年手上,他举杯说:夜已了,恐怕不能再这样不慌不忙了。既然要分别了,可是还没有一首歌呢!便希望张妻再唱一首。她又唱:萤火穿白杨,悲风荒草。疑是梦中游,愁迷故园。酒杯传到张妻手上,大胡唱了一首歌送给她:前始相见,下又相送。何必言梦中,人生尽如梦。酒杯传到紫衣胡人手里,请张妻再唱一首,并要有艳词艳意。张妻低未唱间,大胡又抛过一只酒杯。这时候,张生怒火中烧忍无可忍,从脚下摸起一块瓦,砸去,正中大胡的脑袋。他又扔了一块瓦,打中了妻的额。突然。所有的人都不见了踪影。张生颇为惊异,认为妻已经死了,连夜恸哭而归。到家天已经亮了,家人惊喜地迎门来。张生问妻现在怎样,婢仆们说:娘昨晚痛得厉害。张生屋,问妻痛的原因,妻说:昨天晚上梦见了到了一堆杂草丛生的地方,他们共有六七个人,番让我喝酒,每个人各让我唱一首歌,我一共唱了六七首。有一个大胡频频抛酒杯给我,我刚喝了第二杯,忽然有瓦块飞来,第二块打中了我的额,于是惊醒了,就开始痛。张生这才知自己昨夜所看到的情景,乃是妻的梦呵。



唐昭宗光化年间。有位文士叫刘济,住在天台山国清寺。他曾经梦见一个女,领着他来到窗前,旁边有一片柏树和葵。接着,二人结为夫妻。后来,刘济常常同她在梦中相遇。自己却不知其中的原因,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在明州奉化县古寺内,看到一扇窗外长着片柏树葵,如同梦中去过的地方。有一位客官寄居在这间屋里。他的女儿才貌双全,但因为穷尚未定亲。近来患了心病。而刘济所梦见的那个女,乃是她的魂呵。还有,彭城的刘生,梦见自己了一个院,与其同类边玩女边喝酒。后来他一作梦就到那个地方去了。他自己怀疑这不是梦,因为他所遇见的女把香气留在了他的衣服上,常常使他心痴神迷。这也是由于他心邪所致呵。这个故事是听刘山甫讲的。

郑昌图

郑昌图登第那年,住在长安城里。他晚上到间纳凉,梦见被人殴打,用绳明门,到该上大路的一座石桥上,才得以脱。他甩掉脚上穿的那双紫罗鞋,急忙跑回家。这才从梦中醒来。他很困惑,对兄弟们讲了,而床前果然丢了一只鞋。白天他让人去石桥寻找,真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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