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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二神仙四十二(4/5)

。”等到第二天去了,又看见那两个士在那里下棋,他就假装上前去看下棋,趁机去擒捉。两个士抛弃了棋盘,飞腾到空中上了树。他只得到了几枚棋。两个士笑着对他说:“传话给黄仙师,由他给你传授法录。”于是他拿着棋回来,详尽地说了他经历过的事。黄尊师听完大笑,就令他去沐浴更衣。向他传授了所有的法录,卖柴人学完了法录就告别而去,不知他以后怎么样了。

裴老

唐代宗大历年间,有一个王员外喜好术,虽然是个有份地位的人,却天天与布衣山客打。一天,界的几个伙伴在客厅议事,与王员外正在说笑拍掌大笑,恰巧清除厕所的裴老携带除厕到王员外这供派遣,顺便听到几位客人的谈话,裴老听了之后,偷偷地笑话他们。王员外的仆役都很奇怪。不一会儿,裴老完了活,王员外将要上厕所,在门内与裴老相遇。王员外整理衣服,见裴老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于是问裴老有什么事。裴老慢慢地走上前说:“员外很喜好术吧!”王员外惊讶地说:“我确实在这方面很留心。”裴老接着说:“我知员外很好,但是没有遇到所需要的人,刚才客厅中的客人,大都是平凡之辈,只是诳骗员外希求罢了。”王员外听后惊异很久,这时,他的妻呼唤斥骂说:“为朝廷命官,竟然和这脏活的人结,快派人赶走他。”王员外回答说:“真人是不相的。”裴老请求离去。王员外邀请的举止行动非常恳切。裴老考虑了很长时间才许诺了。王员外说:“明天能来不?”裴老说:“不能,大后天来。”到约会那天,王员外在打扫洁净的另外房屋里等候裴老。他的妻大声呼喊说:“哪有和清厕所的人这样亲的!”王员外说:“我还怕他不肯探望我呢!”一会儿,裴老来了,穿布袍,手持拐杖,很有隐士的风度。王员外请裴老坐下说话,茶酒献。裴老妙语连珠,一不像掏粪的汉。裴老说:“员外不是真的术,仅仅是炼制丹药罢了。也有少许。我既然来了,要不要验证一下炉火烧炼的效果呢?”王员外叩说:“小生很喜,但不敢随便就提请求。”裴老指着大约有二斤的铁盒说:“员外多取火到这儿。”裴老用铁盒把火分成两片,把盒放置在它的中间,再用火盖上它。不一会儿,铁盒烧成红,裴老在布袍一角解下来一个小袋,从里面取两粒药,象麻籽一样。除去了铁盒上一些炭火,把药捻碎撒在盒上。还堆上火烧它,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裴老说:“成了。”让王员外仆人中的有力气的,用火筷,扔在地上。不一会,就变成最上等的金盒了,颜冠一样。王员外下台阶再次叩拜,磕称谢。裴老说:“这金,一两可抵上平常金三两。然而,员外不用留它,转手把它布施了吧!”裴老告别离去的时候说:“我从此也不再来了。”王员外叩拜乞求说:“末学俗士,情愿献一片诚心,期待到仙伯居住的山中,才能早晚都能侍候。”裴老说:“怎么用这样呢?”于是约定再过三天,在兰陵坊西大菜园后面去找他。王员外到期前往。到那果然看见一个小门,前去叩门,一个黄发的仆人来询问说:“你是不是王员外?”当得知来人是王员外时,就拿一个能折叠的坐椅来,让他在中门外坐。过了一会儿,领王员外内,内有小堂很清净。裴老穿袍下阶相迎,侍奉女童十人,都有姿。裴老在筵上劳问候,风度仪容,气质状貌,和以前时显然不同。好像是四十多岁人的样,所用的茶酒果实都很珍贵奇异,屋室整顿得很清洁,服饰用致华丽。到了晚上王员外离去,裴老送了门。过了十天,王员外又来了,裴老的那间住宅已被他人租赁,裴老也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李虞

信州有一个员外,名叫李虞。他曾经和秀才杨棱游览华山,搜尽了山崖谷地。当时李虞还没有官,他和杨棱都有隐居的志向。他们每次遇到在幽静的地方游览欣赏,就作诗咏一会。不久,遇到一个小有几尺,不过三、四步,就很了,但路很平容易走。李、杨二人想要考察完它。大约走了四、五里,打算回来又回不来,只得暂且相互勉励往前行。又走二、三里,稍微有些光亮了,不一会儿,到了。这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五时到六时的时候了。看这里的山川草木,不象是人间。也有耕作的人,耕作的人看见李、杨二人很惊异地说:“公怎么能到这里?”李、杨二人就说了来的全经过。他们又走了二里多路,看见有一座佛堂,佛堂里有几个人正在喝茶。李虞等趁机上前去求宿,其中有一个人说:“这需要报告给主。”不一会儿,看见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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