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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5/6)

里等师父消息。只听得对过房里叫喊罢,就劈扑的晌,心里疑心,跑看时,正撞着老和尚拿了把刀房里来。看见智圆,便:“那鸟婆娘可恨!我已杀了。”智圆吃了一惊:“师父当真来?”老和尚:“不当真?只让你快活!”智圆移个火,房一看,只叫得苦:“师父直如此下得手!”老和尚:“那鸟婆娘嫌我,我一时发了。你不要怪我,而今事已如此,不必迟疑,且并叠过了,明日另个好的来与你快活便是。”智圆苦在肚里,说不,只得随了老和尚拿着锹镢,背到后园中埋下了。智圆暗地垂泪:“早知这等,便放他回去了也罢,直恁地害了他命!”老和尚又怕智回烦恼,越越的撺哄他喜,瞒得不通,只有小沙弥怪不见了这妇人,却是娃家不来跟究,以此无人知,不题。

却说杜氏家里见女儿回去了两三日,不知与丈夫和睦未曾?叫个人去望望。那井家正叫人来杜家接着,两下里都问个空。井家又:“杜家因夫妻不睦,将来别嫁了。”杜家又:“井家夫妻不睦,定然暗算了。”两边你赖我,我赖你,争个不清。各写一状,告到县里。县里此时缺大尹,却是一个都司断事在那里署印。这个断事,姓林名大合,是个福建人,虽然太学,却是吏才捷,见事明,提取两家人犯审问。那井庆:“小的妻向来与小的争竟,别气归家的。丈人欺心,藏过了,不肯还了小的,须有王法。”杜老:“专为他夫妻两个不和,归家几日。三日前老夫妻已相劝他气平了,打发他到夫家去。又不知怎地相争,将来磨灭死了,反来相赖。望青天主。”言罢,泪如雨下。林断事看那井庆是个朴野之人,不象恶人,便问:“儿女夫妻为什么不和?”井庆:“别无甚差池,只是平日嫌小的卤,不是他对,所以寻非闹吵。”断事问:“你妻生得如何?”井庆:“也有几分颜的。”断事,叫杜老问:“你女儿心嫌错了,鄙薄其夫。你父母之情,未免护短,敢是赖着另要嫁人,这样事也有。”杜老:“小的家里与女婿家,差不多路,早晚婚嫁之事,瞒得那个?难小的藏了女儿,舍得私下断送在他乡外府,再不往来不成?是必有个人家,人人晓得。这样事怎么得?小的藏他何?自然是他家摆布死了,所以无影无踪。”林断事想了一回:“都不是这般说,必是一边归来,两不照会,遇不着好人,中途差池了。且各召保听侯缉访。”遂了一纸广缉的牌,分付公人,四下探访。过了多时,不见影响。

却说那县里有一门,姓俞,年方弱冠,姿容媚,心聪明。元来这家男风是福建人的命,林断事喜他,自不必说。这门未免恃着件把不法之事。一日当堂犯了来,林断事虽然护他,公上却去不得。便思量一个计较周全他,等他好将功折罪。密叫他到衙中,分付:“你罪本当革役,我若轻恕了你,须被衙门中谈议。我而今只得把你革了名,贴墙上,了众人之。”门见说要革他名字,叩不已,情愿领责。断事:“不是这话,我有周全之。那井、杜两家不见妇人的事,其间必有缘故。你只得罪于我,逃去替我密访。只在两家相去的中间路里,不分乡村市井,院僧房,俱要走到,必有下落。你若访得来,我不但许你复役,且有重赏。那时别人就议论我不得了。”

不得已领命而去。果然东奔西撞,无不去探听。他是个小厮家,就到人家去绰着嘴闲话,带着瞧科,人都不十分疑心的。却不见甚么消息。一日有一伙闲汉,聚坐闲谈,门挨去听着。内中一个抬看见了,勉勉对众人:“好个小官儿!”又一个:“这里太平寺中有个小和尚,还标致得哩。可恨那老和尚,又又吃醋,极不长。”门听得,只不知,洋洋的走了开来。想:“怎么样的一个小和尚,这等赞他?我便去寻他看看,有何不可?”元来门是行中之人,风月心。见说小和尚标致,心里就有些动兴,问着太平寺的路走来。得山门,看见一个僧房门槛上坐着一个小和尚,果然清秀异常。心里:“这个想是了。”那小和尚见个貌小厮来到,也就起心,立起来迎接:“小哥何来?”门:“闲着寺来玩耍。”小和尚殷勤请奉茶,门也贪着小和尚标致,迎喜喜随了去。老和尚在里看见徒弟引得个小伙来,:“是个地货来了。”笑逐颜开,来问他姓名居址。门:“我原是衙中门官,为了些事逐了来。今无,故此游来游去。”老和尚见说大喜,说:“小房尽可住得,便宽留几日不妨。”便同徒弟留茶留酒,着意殷勤。老僧趁着两杯酒兴,便溜他房。褪下儿,行了一度。门是个惯家,就是老僧也承受了。不比那庄家妇女,见人不多,嫌好歉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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