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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4/6)

人同床,故此要去,依我愚见,不若等我另铺下一床,在对过房里,与他两个同睡晚把,哄住了他,师父乘空便中取事。等他熟分了,然后团一块不迟。不然逆了他,他走了去,大家多没分了。”老和尚听说罢,想着夜间三人一床,枉动了许多火,讨了许多厌,不见快活;又恐怕他去了,连寡趣多没绰,不如便等他们背后去事,有时我要他房里来独享一夜也好,何苦在旁边惹厌?便对智圆:“就依你所见也好,只要留得他住,毕竟大家有些滋昧,况且你是我的心,替你好了,也是好的。”老和尚里如此说,心里原有许多的醋意,只得且如此许了他,慢慢再看。智圆把铺房另睡的话,回了杜氏。杜氏千万喜的住下了,只等夜来乐。

到了晚间,老和尚叫智圆分付:“今夜我养养神,让你两个去快活一夜,须把好话哄住了他,明日却要让我。”智圆:“这个自然,今夜若不是我伴住他,只如昨夜混搅,大家不利,留他不住的。等我团熟了他,牵与师父,包你象意。”老和尚:“这才是知心着意的。”智圆自去与杜氏关了房门睡了。此夜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快活不尽。

却说那老和尚一时怕妇人去了,只得依了徒弟的言语。是夜独自个在房里,不但没有了妇人,反去了个徒弟,得孤眠独宿了,好些不象意。又且想着他两个此时快乐,一发睡不去了。倒枕捶床了一夜,次日起来,对智圆:“你们好快活!撇得我清冷。”智圆:“要他安心留住,只得如此。”老和尚:“今夜须等我象心象意一夜。”

到得晚间,智圆不敢逆师父,劝杜氏到师父房中去。杜氏死也不肯,:“我是替你说过了,方住在此的。如何又要我去陪这老厌?”智圆:“他须是吾主家的师父。”杜氏:“我又不是你师父讨的,我怕他甚!得我,我连夜走了家去。”智圆晓得他不肯去,对师父:“他毕竟有些害羞,不肯来,师父你到他房里去罢。”老和尚依言,摸将去,杜氏先自睡好了,只待等智回来事。不晓得是老和尚走来,上床去,杜氏只是智圆,一把抱来亲个嘴,老和尚骨多酥了,直等起事来,杜氏才晓得不是了,骂:“又是你这老厌,只缠我甚么?”老和尚不揣,恨命价拽,只指望讨他的好,不想用力太猛,忍不住吁吁气将来。杜氏方得他拽一番,正略觉得有些兴动,只见已是收兵锣光景。晓得将泻,一场扫兴,把自家一歪,将他尽力一推,推下床来。那老和尚的将泻,不曾泻得在里,粘粘涎涎都在床沿上与自己上了。地上爬起来,心里:“这婆娘如此狠毒!”恨恨地走了自房里去。智圆见师父已来了,然后自己去补空。杜氏正被和尚引起了兴没收场的,却得智圆来,正好解渴。两个不及讲话,搂看就,好不闹。只有老和尚到房中气还未平,想:“我来了,他们又自快活,且去听他一番。”走到房前,只听得山摇地动的,在床里戏。掌的:“这婆娘直如此分厚薄?你便多少分些情趣与我,也图得大家受用。只如此让了你两个罢。明日拚得个大家没帐!”闷闷的自去睡了。

一觉睡到天明起来,觉得中有些作,又有些梗痛,走去撒滴滴的,元来昨夜被杜氏推落泻得不畅,了个白浊之病。一发恨:“受这歹婆娘这样累!”及至杜氏起来了,老和尚还厚着脸撩他几句。杜氏一句话也不来招揽,老大没趣。又见他与智圆接耳,嘻嘻哈哈,心怀忿毒。到得夜来,智圆对杜氏:“省得老和尚又来歪厮缠,等我先去倒了他。”杜氏:“你快去,我睡着等你。”智圆走到老和尚房中,装平日的媚态,说:“我两夜抛撇了师父,心里过意不去,今夜同你睡休。”老和尚:“见放着雌儿在家里,却自寻家常饭吃!你好好去叫他来相伴我一夜。”智圆:“我叫他不肯来,除非师父自去求他。”老和尚发恨:“我今夜不怕他不来!”一直的走到厨下,拿了一把厨刀走杜氏房来:“看他若再不知好歹,我结果了他。”

杜氏见智圆去了好一会,一定把师父安顿过。听得床前脚步晌,只他来了,里叫:“我的哥,快来关门罢!我只怕老厌又来缠。”老和尚听得明白,真个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厉声:“老厌今夜偏要你去睡一觉!”就把一只手去床上拖他下来。杜氏见他来的狠,便:“怎的如此用?我偏不随你去!”吊住床楞,恨命挣住。老和尚力拖不休。杜氏喊:“杀了我,我也不去!”老和尚大怒:“真个不去,吃我一刀,大家没得!”住脖一勒,老和尚是发的人,使得力重,果把咽勒断。杜氏得两,已此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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