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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六(6/6)

和尚喜之不胜。看官听说:元来是本事不济的,专好男风。你为甚么?男风勉事,受的没甚大趣,迟速,一随着你,图个完事罢了,所以好打发。不象妇女,彼此兴,若不满意,半途而废,没些收场,要发起急来的。故此支吾不过,不如男风自得其乐。这番老和尚算是得趣的了。事毕,智圆来对师父说:“这小哥是我引来的,到让你得了先,晚间须与我同榻。”老和尚笑:“应得,应得。”那门也要在里的,晚间果与智圆宿了。有诗为证:

少年彼此不相饶,我后伊先递自熬。

虽是智圆先到手,劝酬毕竟也还遭。

说这两个都是少,各一遭已毕,搂抱而睡。第二日,老和尚只来绰趣,又要缠他到房里事。智圆经过了前边的毒,这番倒有些吃醋起来:“天理人心,这个小哥该让与我,不该又来抢我的。”老和尚:“怎见得?”智圆:“你终日把我火,我须没讨还伴,忍得不好过。前日这个脑,正有些好,又被你炒,断绝了。而今我引得这小哥来,明该让我与他乐乐,不为过分。”老和尚见他说得倔,心下好些着恼,又不敢冲撞他,嘴骨都的,彼此不快活。那门是有心的,晚间兑得兴时,问智圆:“你日间说前日甚么脑,断绝了?”智圆正在乐上,不觉说:“前日有个邻居妇女,被我们留住,大家耍耍罢了。且是得兴,不匡老无知,见他与我相好,只吃醋捻酸,搅得没收场。至今想来可惜。门:“而今这妇女那里去了?何不再寻将他来走走?”智圆叹:“还再那里寻去?”门见说得有些缘故,还要探他备细。智圆却再不把以后的话漏来,门没计奈何。

明日见小沙弥在没人,轻轻问他:“你这门中前日有个妇女来?”小沙弥:“有一个。”门:“在此几日?”小沙弥:“不多几日。”门:“而今那里去了?”小沙弥:“不曾那里去,便是这样一夜不见了。”门:“在这里这几日,些甚么?”小沙弥:“不晓得些什么。只见老师父与小师父,搅来搅去了两夜,后来不见了。两个常自激激聒聒的一番,我也不知一个清。”门虽不曾问得由,却想得是这件来历了。只无心的走来,对他师徒二人:“我在此两日了,今日外边去走走再来。”老和尚:“是必再来,不要便自去了。”智圆调个,笑嘻嘻的:“他自不去的,掉得你下,须掉我不下?”门也与智圆调个:“我就来的。”门得寺门,一径的来见林公,把智圆与小沙弥话,备细述了一遍。林公:“是了,是了。只是这样看起来,那妇人心死于恶僧之手了。不然,三日之后既不见在寺中了,怎不到他家里来?却又到那里去?以致争讼半年,尚无影踪。”分付门不要把言语说开了。

明日起早,率了随从人等,打轿竟至寺中。分付踏先来报:“林爷了甚么梦,要来寺中烧香。”寺中纠了合寺众僧,都来迎接。林公下轿拜神焚香已毕。住持送过茶了,众僧正分立两旁。只见林公走下殿阶来,仰面对天看着,却象听甚说话的。看了一回,忽对着空中打个躬:“臣晓得这事了。”再仰面上去。又打一躬:“臣晓得这个人了。”急走殿上来,喝一声:“皂隶那里?快与我拿杀人贼!”众皂隶吆喝一声,答应了。林公偷看来,众僧虽然有些惊异,却只恭敬端立,不见慌张。其中独有一个半老的,面如土,牙关寒战。林公把手指定,叫皂隶捆将起来。对众僧:“你们见么?上天对我说:‘杀井家妇人杜氏的,是这个大觉。’快从实招来!”众僧都不知详悉,却疑:“这老爷不曾到寺中来,如何晓得他叫大觉?分明是上天说话,是真了。”却不晓得尽是门先问明了去报的。

那老和尚于突然,不曾打,又是上天显应,先吓了。那里还遮饰得来?只得叩,说不一句。林公叫取夹夹起,果然招前情:是长是短,为与智圆同好,争风致杀。林公又把智圆夹起,那小和尚柔脆,一发禁不得,上未收,满招承:“是师父杀的,尸见埋后园里。”林公叫皂隶押了二僧到园中。掘下去,果然一个妇人,项下勒断,血迹满。林公喝叫带了二僧到县里来,取了供案。大觉因杀人,问成死罪。智圆同不首,问徒三年,满日还俗当差。随唤井杜两家来认尸领埋,方才两家疑事得解。

林公重赏了俞门,准其复役,合县颂林公神明,恨和尚恶。后来上司详允,秋后决了,人人称快。都传说林公明,能通天上,辨公案,至今蜀中以为谈,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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