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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6/7)

的了,更是不便。只是除了他的是见。没有了他,我虽是不好嫁得你家人,只是认兄妹往来,谁禁得我?这便可以日久岁长的了。”知观:“若如此,我有一计:当官罢。”吴氏:“怎的计较?”知观:“此间开封官府,平日最恨的是忤逆之,告着的不是打死,便是问重罪坐牢。你如今只一状,告他不孝,他须没辨!你是亲生的,又不是前亲晚后,自然是你说得话是,别无疑端。就不得他打死,等他坐坐监,也就急不得来,省了许多碍。况且你若舍得他,执意要打死,官府也无有不依娘的说话的。”吴氏:“倘若小孽畜急了,说这些事情来,怎好?”知观:“怎好执得娘的?他若说到那些话,你便说是儿不才,污横蔑。官府一发怪是真不孝了,谁肯信他?况且捉捉双,我和你又无实迹凭据,随他说长说短,官府不过是拦词抵辨,决不反为了儿究问娘好情的。这决然可以放心!”吴氏:“今日我叫他去上父坟,他却不去,反到观里来。只这件不肯拜父坟,便是一件不孝实迹,就好坐他了。只是要瞒着他。”知观:“他在你边,不好手脚。我与衙门人厮熟,我等暗投文时,设法准了状,差了人径来拿他,那时你才折证,神鬼不觉。”吴氏:“必如此方停当。只是我儿死后,你须至诚待我,凡事要象我意才好。倘若有些好歹,却不在送了亲生儿?”知观:“你要如何象意?”吴氏:“我夜夜须要同睡,不得独宿。”知观:“我观中还有别事,怎能勾夜夜来得?”吴氏:“你没工夫,随分着个徒弟来相伴,我耐不得独自寂寞。”知观:“这个依得,我两个徒弟都是我的心腹,极是知趣的。你看得上,不要说叫他来相伴,就是我来时节,两三个混一团,通同取乐,岂不妙哉!”吴氏见说,发,就同到堂中床上极意舞了一回,声细语:“我为你这冤家,儿都舍了,不要忘了我。”知观罚誓:“若负了此情,死后不得棺殓。”知观了一火,已觉倦怠。吴氏兴还未尽,对知观:“何不就叫太素来试试?”知观:“最妙。”知观走起来,轻轻拽了太素的手:“吴大娘叫你。”太素走到床边,知观:“快上床去相伴大娘。”那太素虽然已过了一次,他是后生,岂怕再举?托地将上去又起来。知观坐在床沿上:“作成你这样好。”却不知己是第二番了,吴氏一时应付两个,才觉心满意足。对知观:“今后我没了这小孽,此等乐事可以长,再无拘碍了。”

事毕,恐怕儿酒醒,打发他两个且去:“明后日专等消息,万勿有误!”千叮万嘱了,送门去。知观前行,吴氏又与太素抢手抢脚的暗中抱了一抱,又了一个嘴,方才放了去,关了门来。丫鬟还在房门坐关打盹,开房时,儿兀自未醒,他自到堂中床里睡了。明日达生起来,见在娘床里,吃了一惊:“我昨夜直恁吃得醉!细思娘昨夜的话,不知是真是假,莫不乘着我醉,又别事了?”吴氏见了达生,有心与他寻事,骂:“你吃醉了,不知好歹,倒在我床里了,却叫我一夜没。”达生甚是过意不去,不敢回答。

又过了一日,忽然清早时分,有人在外敲得门响,且是声。达生疑心,开了门,只见两个公人一拥来,把条绳望达生脖上就。达生惊:“上下,为甚么事?”公人骂:“该死的杀囚,你家娘告了你不孝,见官便要打死的。还问是甚么事!”达生慌了,哭将起来:“容我见娘一面。”公人:“你娘少不得也要到官的。”就着一个押了去。吴氏听见敲门,又闻得堂前嚷起,儿哭声,已知是这事了,急走来。达生抱住哭:“娘,儿虽不好,也是娘生下来的,如何下得此毒手?”吴氏:“谁叫你凡事逆我,也叫你看看我的手段!”达生:“儿那件逆了母亲?”吴氏:“只前日叫你去拜父坟,你如何不肯去?”达生:“娘也不曾去,怎怪得儿?”公人不知就里,在旁边:“拜爹坟,是你该去,怎么推得娘?我们只说是前亲晚后,今见说是亲生的,必然是你不孝。没得说,快去见官。”就同了吴氏,一齐拖到开封府来。正值府尹李杰升堂。

那府尹是个极廉明聪察的人,他生平最怪的是忤逆人。见是不孝状词,人犯带到,作了怒待他。及到跟前,却是十五六岁的孩。心里疑:“这小小年纪,如何行径,就惹得娘告不孝?”敲着气拍问:“你娘告你不孝,是何理说?”达生:“小的年纪虽小,也读了几行书,岂敢不孝父母?只是生来不幸,既亡了父亲,又失了母亲之,以致兴词告状,即此就是小的罪大恶极!凭老爷打死,以安母亲,小的别无可理说。”说罢,泪如雨下。府尹听说了这一篇,不觉恻然,心里想:“这个儿会说这样话的,岂是个不孝之辈?必有缘故。”又想:“或者是个乖巧会说话的,也未可知。”随唤吴氏,只见吴氏兜着手帕,袅袅婷婷走将上来,揭去了帕。府尹叫抬起来,见是后生妇人,又有几分颜,先自有些疑心了。且问:“你儿怎么样不孝?”吴氏:“小妇人丈夫亡故,他就不由小妇人束,凡事自自主。小妇人开说他,便自恶言怒骂。小妇人是孩家,不与他一般见识。而今日甚一日,他不下,所以只得请官法治。”府尹又问达生:“你娘如此说你,你有何分辨?”达生:“小的怎敢与母亲辨?母亲说的就是了。”府尹:“莫不你母亲有甚偏私?”达生:“母亲极是慈,况且是小的一个,有甚偏私?”府尹又叫他到案桌前,密问:“中间必有缘故,你可直说,我与你主。”达生叩:“其实别无缘故,多是小的不是。”府尹:“既然如此,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母亲告你,我就要责罚了。”达生:“小的该责。”府尹见这般形状,心下愈加狐疑,却是免不得面,喝叫打着,当下拖翻打了十竹蓖。府尹冷看吴氏时节,见他面上毫无不忍之,反跪上来:“求老爷一气打死罢!”府尹大怒:“这泼妇!此必是你夫前妻或妾,你人不贤,要此忍心害理之事么?”吴氏:“爷爷,实是小妇人亲生的,问他就是。”府尹就问达生:“这敢不是你亲娘?”达生大哭:“是小的生之母。怎的不是?”府尹:“却如何这等恨你?”达生:“连小的也不晓得。只是依着母亲打死小的罢!”府尹心下着实疑惑,晓得必有别故。反假意喝达生:“果然不孝,不怕你不死!”吴氏见府尹说得利害,连连即:“只求老爷早早决绝,小妇人也得净。”府尹:“你还有别的儿,或是过继的否?”吴氏:“并无别个。”府尹:“既只是一个,我戒诲他一番,留他命,养你后半世也好。”吴氏:“小妇人情愿自过日,不情愿有儿了。”府尹:“死了不可复生,你不可有悔。”吴氏咬牙切齿:“小妇人不悔!”府尹:“既没有悔,明日买一棺木,当堂领尸。今日暂且收监。”就把达生下在牢中,打发了吴氏去。

吴氏喜容满面,往外就走。府尹直把看他了府门,忖:“这妇人气质,是个不良之人,必有隐情。那小孩不肯说破,是个孝。我必要剖明这一件事。”随即叫一个明手快的公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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