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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反本透赢当场chu彩官场现(5/6)

亦不能。”刘大侉见他说得有理,难以驳他,只好请医生自去医治。不在话下。但是他自从到省以来,署院一直没有给他好嘴脸,差使更不消说得。后来署院见他面碧青,便说他嗜好太,难期振作。每见一面,一定要唠唠叨叨的申饬一次,还说什么是“我认得你老人家的。他的侄不好,我父执的应该替他教训才是。”刘大侉被他得走无路,便去找藩台,托藩台替他想法,说:“照这样儿,晚生的日一天不能过了。”藩台说:“他同兄弟不对,兄弟说的话未必听。我劝老兄忍耐几时,再作理。”

刘大侉无法,又打他娘舅。娘舅久充宪幕,见的什面多了,很有随机应变的工夫。听了外甥的话,闭目养神了半天,一声也不响,想了一想,说:“他时常教训你,都是些甚么话?”刘大侉便大概的述了一遍。娘舅:“他同老人家真有情吗?”刘大侉:“不过会过几面,就是有情也有限。”娘舅:“有了。学朋友,只有拿着他的法治他,所谓‘君可欺以方’,只有这一功他还受。”又说什么“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刘大侉忙问:“是用甚么法?”娘舅便附在他耳朵上,如此如此的嘱咐一番。刘大侉将信将疑,恐怕不妥,但是事已至此,只可到那里,说到那里。

到了第二天又去禀见。他是一个没有差使的黑台,抚台原可以不见他的,只因他脾气好说话,署院把他训饬惯了,好借着他发落别人,所以他十次上院,倒有九次传见。这日见面坐定之后,署院闲谈了几句,便渐渐的说到他上来,先问他:“现在的烟瘾比起从前又大得多少?”他回:“职现在戒烟,已经有好两上月不了。”署院鼻里哼的一声。他又回:“职自从吃了胡镜孙胡令‘贫弱戒烟善会’里的药,倒很见效。”署院:“与不,我也不来问你。你自己拿把镜照照你的脸,随便给谁看,说你不吃烟,谁能相信。当初你们老太爷我是见过的,他并不烟。怎么到你老兄手里,好样不学,倒上了这个?真正我替你们老太爷呕气!”刘大侉听到这里,一声不响,只顾拿着蹄袖泪。署院又:“官,说甚么显亲扬名,都是假的,只要不替先人丢脸,就算得孝了。”

刘大侉听到这里,一半自己的委屈,一半是娘舅的教训,一不,二不休,索呜呜咽咽哭将起来。各位司、大人见都为诧异,一齐替他着一把汗。谁知署院并不见怪,停了一回,朝他说:“我教导你的几句话并不是坏话,用不着哭啊。”刘大侉了一泪,又擤了一把鼻涕,说“职何尝不知大人的教训都是好话。职听了大人的教训,想起从前职父亲在日也常是拿这话教训职;如今职父亲病故已经多年,职听了大人的教训,一来恨自己不长,二来念职父亲去世的早。听了大人的话,不觉有于中,屡次三番的要哭不敢哭,怕的是失仪。今天实实在在熬不住了!”说完了话,立起来,爬在地下朝着署院磕了三个,长跪不起。署院赶下座拉他。众官亦一起站立。署院:“这从那里说起!有话起来说。”刘大侉哭着回:“大人教训的话,都同职父亲的话一样。总怪职不长,职该死!求大人今天就参掉职的官,了好替职罪孽,就是职父亲在九泉之下也是激大人的。”说完了这两句,便从上把自己大帽抓了下来,亲自动手,把个二品旋了下来,嘴里说:“职把这个官还了大人。大人是职父执一辈的人,职就同大人侄一样。职情愿不官,跟着大人,伺候大人,可以常常听大人的教训。将来磨练来,或者还可以得一个人,不至于辱没先人,便是职的万幸了。”说完了,直的跪着。

署院一定要他起,众官又帮着相劝,他只是不肯起,嘴里又说:“总得大人答应了职,职方才起来。”署院:“你果然能听我话,想好人,我还要保举你鼓励别人,何必一定要参你的官呢?”说着,便叫巡捕过来,替他把旋好,仍旧合在上。署院又亲自拉了他一把。刘大侉见署院如此赏脸,便趁势又替署院磕了三个,然后起立归坐。署院:“人孰无过?过而能改,就不失其为好人了。兄弟生平最恨的是大烟一桩事,好好一个人,生生的被烟困住,以后还能什么事业呢!”说到这里,回转去一看,见商务局老总也在坐,便同他说:“从前你们所说那个姓胡的办的那个戒烟善会,到底靠得住靠不住?”商务局老总:“他的药外倒很销,而且分会也不少。”署院:“销场虽好,不足为凭。你们只要看这位刘大哥脸的颜,怎么越吃越难看呢?不要药里搀了甚么东西害人罢?”商务局老总:“职也问过胡令,据称用的是林文忠公的遗方。既然刘吃了不好,等职下去查访查访,果然不好,就撤去前给的告示,勒令停办,免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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