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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
达定拟极刑?”墨珠
:“
达虽罪在不赦,仍有可原,定在三等。”岛主讶
:“必有确论。”墨珠
:“所论亦是:言
达等一
,天
凶顽,
于无可自新之地,又遇不法之徒团聚为伙。若国中无暇,亦奚从猖獗?既有吏
民贫可乘之衅,乃突然窃发,不尽诛夷,难为允当。石中等一
人犯,世居国土,
国禄,惟知依权附势,营求贵显,事败而反,为贼
肱。非加贼一等,不足以尽其辜,何海等一
人犯皆职掌生民,自应
民如
,乃视为鱼
,百计以竭其脂膏矣。夫国以民为本,民穷则国坏。偶逢岁凶,民即
离,其罪已不胜诛。及贼未至,迎降送款之不暇,此岂有
理者?应加石中等为一等。”岛主喜
:“此皆诛心之论,依拟施行。”武侯
:“其余俱可依拟,惟
达应从重论。世受国恩,父为叛臣,虽正国法,恩赦其
,不思
忠报国,乃煽结首
,实与内臣之叛逆无异。”岛主
:“先生所论极是。赖大豸、石中等尽行枭戮,
达及何海等尽行磔戮。命司寇办理,来朝告庙,再命司天卜吉,命司礼将向年百岛贡到奇珍异宝昭告太庙。”三
奉命去讫。
原来,自广漠洲屏风岛破后,
达等逃避金莲岛时,浮金使上大夫烛光天特来聘贺,馈送香珠、玉笔、达心笺、包罗砚四样国宝。那香珠产不夜湖,径寸如荔枝大,平常并五香馨,惟逢污秽时行不正之气,则香味
发,邪气辟除。那玉笔是
玉造成,放之可为径尺大字,收之可于芥
上画像须眉,千年不秃。那达心笺,系浮金东南峻谷名曰朝华谷,谷后产细藤,生五
垂丝海棠,收其
,于氤氲河漂造成笺,用
书字,以传信息。惟所与者看得明白,他人则见笺不见字。那包罗砚,产于悬岩城潭内,任
磨五
,悉行收
,无迹无影。凡取用财,惟将各
旧笔添取,要红即红,要黑即黑,青、黄、白皆然,每年只须磨一次。四件皆浮金之宝,因修好多年,且叛贼内亦多浮金犯臣,所以格外恭敬,遣使馈来。因而八方有名远近岛屿洲沙,不下数百,尽来
贡,多有旧时宝史未载者。其中最难得的曰祥光屏。此宝乃尾闾峰上神
壳,虽每年退落一次,俱系碎细粉屑。惟君圣臣贤,风淳俗
,始有全壳脱下。
本年九狮岛捞得一块,不敢收藏,遣首领
来,长计七尺,宽计四尺,厚计三尺。其
面光明如镜,夜则百步之内雪亮如昼。
照人却有影无形,面目不分,肢
不辨,惟五脏六腑显然,疾病皆见;其
四面黝黑,凡山川草木、
卉鳞介、禽兽蛇虫之类,奇形怪状,无不备
,过于九鼎。其间最怪者曰百
备,又名百味备,产无苇岛上,
圆如瓮,有五角,分五方,凡百房,每房各得一
之味,任凭多刳,随即长复。惟百房兼取,则随风消化。仅有心存,置于岛
,受风雨
华十年复原,又可刳龋相传是伯公所化,上天因其谗杀忠臣,丧君灭国,一沉不足以蔽其辜,故罚永远受凌迟之罪。其余返魂香、消愁树、还少藤、易
草之类有益于人者,不胜屈指。
当时,岛主欣然
:“寡人并无大德远被岛屿,今咸来
。寡人
昭告于太庙,诸卿以为何如?”太史独孤中立
:“八方屿岛各将夙昔求而不得之宝
上,臣窃谓各宝系稀罕之
,然非如仁、义、礼、智、信之不可须臾离失。今遐迩各
,咸尽其悦服之诚,争趋
献,实德政仁声远被广播所致。自立国以来,未有之事。但岁谨饥,民
未复,寇
疮痍未平,诸匪犯尚未授首,昭告之后,必布示远近,须无毫末未协。观之此时,尚未可行也。”岛主闻言而止。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诸犯尽擒,岛主记其前言,是以一并命行。再问武侯
:“寡人
爵陆相公,不识可否?”武侯
:“秀夫忠贞才
,俱可托付,但此刻心神未定。昨日臣诱之,彼以曾与广望君订定,待来都时晤过,则回五沙守陵。”岛主
:“此事另有办法。寡人使太监召见,以
思慕。”武侯
:“臣去召之。”岛主喜
:“又劳先生。”武侯
朝。回府到书房内见陆秀夫
:“主上思慕甚切。”陆秀夫
:“凡
亲友之室,尚请其尊长拜见。岂有践其土而不朝其君乎?但
有重孝,心
如麻,殊为不便。”武侯
:“见面议之,应无不从,先生其毋吝步。”陆秀夫
:“明公之命,安敢有违!”武侯乃携手共载
朝。陆秀夫见着岛主,哭拜于地,岛主慌来扶起,
:“相公之苦,寡人尽知。武侯、广望君皆上国来者,其志相同,其事相类,寡人皆暂屈辱,相公其肯降格同寡人游乎?”秀夫泣
:“忠臣不事二君。主上不弃外臣,外臣何颜贪禄辱
,以贻先人羞乎?”岛主
:“如武侯、广望君,寡人俱不敢以臣位屈。虚其名号,有政则咨,平居皆如友朋。后因以公主妻二
,始有尊卑之别,武侯初到尊为客卿,今相公不弃,敢亦以客卿相屈?另于五沙岛建造陵寝,立名哀陵,设太监二名,洒扫小监十名,护守军士百名,岁时遣祭,以代相公之劳可乎?”武侯
:“主上
恤
谅培植远臣,可谓至矣!”陆秀夫
:“臣蒙恩抚恤,岂敢再辞!愿守陵三年,然后从事,此其一也。客卿名号,断不敢当!武侯学贯天人,明如皓月,臣乃萤火之光,相悬奚止天壤,此名何敢妄居?”武侯
:“先生不屑居此,可另议名位。守陵三载,虽尽先生之心,然何若内监、军士岁时遣祭之永远不替乎?计此地三年,中华十五载;中华三载,当此地七月六日耳。先生其以七月六日终丧可乎?”陆秀夫
:“既在此地,安敢又较中华月日?”岛主
:“寡人另有调停。南城门外,左有山庄,旧为行
,后始移去。庄内颇静,且多逸景。南边楼台宏敝,犹存有殿。宋主死社稷,礼当尊崇。”今设宋主神位于中,相公于彼守丧,暇时修正国史。有所召问,
朝则以常服,往彼则以丧服,如何!”武侯
:“主上曲为周旋,可谓极矣,先生亦不必辞矣。”陆秀夫谢
“受恩
厚,捐躯莫报!”岛主大喜,命司礼大夫,于山庄依古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