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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覆舟询乡快意对伤心追友(7/7)

仪制备办。武侯同陆秀夫辞

司礼、司寇二大夫呈上告庙仪注、寇犯罪由二册。岛主展阅仪注册,即批如议。阅寇犯册,问:“各犯名下注『受钱伤被擒』,何也?”墨珠奏:“冰珠之长继祖,天生矫健,幼时武艺通,求广望君传授飞,广望君见其带有青钱,戏:『汝能用钱于五十步打没门环兽,百无一失,彼时告知。』继祖遵命,退回即立竿于十步内习练。日视竿节,夜燃香,遂步而移。载半工夫,能于五十步内标打眉目,无分毫差错。请广望君看验。广望君:『此亦无敌矣!何用他为?』并不传授飞。继祖加意习练,使击树木,钱尽钉没,名曰飞钱木。后以药煮钱,标中见血,人俱麻倒。今贼匪面注受伤,定系金莲为甲,上不得击,乃专取面耳。”岛主喜:“技至此乎?来日察验,便知真假。”岛主正退朝,只见黄门官呈上本章,奏:“有韩继祖追擒逸犯,船到西偏,知已全获,回朝见驾。又有弩将军武略自汇源城飞章上奏。”岛主命韩继祖朝见毕,岛主展看武略本章,惊:“据武略奏,广望君不知逸犯擒获,向前穷追,多天未返。武略使校驾船,分追寻,俱未得遇。现在飞檄沿边员弁寻报,先此奏闻。寡人想,海洋茫茫,设有覆舟,将何以?可急召延武侯商议。”侍卫值班乌修,奉命飞奔驸府,召武侯朝。岛主将武略本章看。武侯掐指:“据数看来,韩速已登彼岸,不在中矣。无烦圣虑!”西青:“墨珠卜《易》,判断无差,请命卜知!”岛主命墨珠:“汝试呈其繇词。”墨珠退于朝房,焚香布卜,将繇词呈上,岛主看:滔滔岩岩,胡危胡安。一时涣释,千载金兰。

武侯看:“据此繇词,系而陆,危而后安。想系住于屿岛,散而复聚之兆。”武侯:“诚如圣谕。”岛主:“寡人命大臣追寻,何人可去?”武侯:“诸臣各有职事,臣甚闲散,应往追寻。”岛主:“国事皆赖先生赞定。寡人觉近日亲炙,怀益加朗,于来年令太监国。之后,先生亦令青珠监双龙,韩驸亦令火珠监天樱留先生、驸、公主在都,朝夕盘桓,徜徉山。今见墨珠繇词,有『涣释』字面,驸归与不归,尚未可料,岂可又任先生远去?”武侯:“臣等此去,可晤韩速,不久一同来国。若他人去,俱属无用。”岛主:“墨珠可将朝内诸臣尽数卜之,待寡人定夺。”墨珠:“逐次而卜,恐费时刻。主上久坐劳顿,请焚清香,将诸臣姓名各写方寸纸上,置玉瓶于香案中。主上卷折瓶,祝告彼苍,用竹箸拈取是何名字,则着前往。”岛主喜:“如此更为虔诚便捷,汝可写来。”墨珠回到朝房,照廷臣名册分写,宝库司取玉瓶、竹箸,太祝焚起清香,墨珠呈上各名,岛主验过,折迭投瓶中,虔诚祷毕,用竹箸伸下夹起一个,展开看时,却系仲卿名字。复行探取,竹箸瓶,却是空的,不胜惊异。再把瓶内众卷倾,将仲卿名纸同瓶中,又下箸夹看时,仍然是仲卿折。岛主大笑,将名字与诸臣看。武侯亦笑:“可见数不可逃。”只见内监奏:“三公主后见驾。”岛主携着瓶繇词、本章,:“武侯可同。”武侯随。三公主朝见岛主,武侯朝见廉妃娘娘,又与非霞公主见礼。娘娘:“公主闻继祖回府说,边将奏驸因追贼匪,日久无有音信,是以着慌,询问。”岛主:“寡人料公主系问此事,本章并繇词皆在这里。”娥接去,三公主同看毕,非霞公主:“据此看来,驸无恙,但有涣释字样,虽不死别,亦应生离。”镇国公主:“幸有『一时』二字,犹不至此。”非霞公主:“『涣释一时』,则可无忧。今系『一时涣释』,乃聚结既久,顿然解散之义。”岛主:“武侯去追寻。”非霞公主:“何不另命大夫前去?”岛主乃将对天虔祷、竹箸三夹虚实的话,细细说与三公主听。

非霞公主垂泪:“数已着定,事非偶然。”安国公主:“生离究竟胜于死别。既知数定,不必伤悲。”岛主:“吾儿勿悲!

武侯此去,定有分晓。”非霞公主:“所悲者非止一人也。”廉妃娘娘问武侯:“武侯,寻着驸速回,以免诸人悬望。”武侯:“臣选骏前去,省得车船迟缓。寻着急归,不致有误。就此告辞。”安国公主:“君侯可佩宝剑,以防不测。”武侯:“数理不须武备,可无庸带。”镇国公主:“外日西大夫送到白一匹,说系方珠于新沙地方捉获,嘱彼送回。君侯求骏,何不乘之?”武侯:“且回去看验。”岛主:“已将薄暮,明早起程可也。”武侯遵命,回府。镇国、安国随后亦到。问:“在何?”镇国公主:“现养后厩。”武侯同二公主往看。到得苑门,便闻嘶声清越。武侯喜:“真骏骑也!”安国公主:“此,不草料,未知何故?”武侯:“想因不洁耳。”苑看那,超跃复嘶,昂起来,足九尺,浑如毫光一般,尽卷团,镜光似白,并无杂。只是瘦骨如柴。武侯令以洁净、粟饲之,顷尽粟一石。武侯大喜。墨珠持雕鞍锦鞯、玉勒金镳施上,始同苑,回府饮宴。

次早起来洗毕,墨珠禀:“《浮山统志》已经告成,国史亦俱修竣,孩儿无事,愿随父亲前往。”武侯:“此迅速,无骑可及,汝不必去。”墨珠泪退下。

武侯门,二公主、墨珠、韩继祖等送西郊,武侯扬鞭:“公主可回府罢。”说毕,带转,那张开四足,如闪电星,超空腾骤,耳边如乘风,内似巅坠地。直至中时,未曾步止。已到尽边,一派大,洋洋无际。正下来,哪里勒得住!向海中直窜。武侯大惊:“呵呀!”那早已驰到洋内。正是:渊不慎羞曾,祸福难分信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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