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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覆舟询乡快意对伤心追友(5/7)

之力!”广望君答礼:“请起!如有力可助,我久不在此地矣。且请到国中见仲卿兄,再作计较。”那些看的人都听呆了。当有五沙长听得系广望君,忙转过来磕:“五沙长民望叩。”广望君令起,又向那人:“先生贵姓尊字?”那人:“学生姓陆,名秀夫。”广望君:“陆先生,不佞仍有公未了,不能奉陪,今使五沙长带夫役十名,送先生往都中见亚公兄。不佞完了事务即来都相晤。”陆秀夫:“愿以礼葬亡君,再往都请亚公先生教。”广望君吩咐五沙长:“凡有费用,俱如陆大夫命备办。开支岛库,报明于都中会还。”五沙长领命。广望君拱手:“暂违!”陆秀夫泣:“国丧在,不克从随。”广望君:“把臂不久,请勿伤悲!”乃同武略回船,大笑:“窥孤儿而夺之,复有夺于孤儿者。天好旋,于兹益信。曾几何时,冰消泡释,往取千载不义之名!”说罢又笑。

武略禀:“适间问望楼汛兵,据说昨晚见有大船向西而去。”广望君:“可选将校十六名添此船上,不佞先行。将军可将后九船卒、钱粮用,并于四船之上,随后赶来。其五船令舵工、手驾回。”武略得令,先选将校十六名,上广望君船,不说如飞追去。

再说武略将五船健卒并上四船,钱粮件俱照人数分来,令五船舵工、手驾回本。随即扬帆上,直赶到晚,不见踪影。甚喜光如灯火一般,远亦隐隐可见。健卒分班踏,向前奔去。奇怪,船却只绕往南边,不肯向西。次日,尽力迎西冒,人力勇猛,势刚倾桨断,橹折楫摧。

忽然,座船如楼坠下一般迅速,武略大惊。只见无数船猛竞来争抢,武略认得是汛地,令卒呵叱,众人知系本国官船,始行散走。武略令倩工购料修造,匠人来:“五沙岛有现成各件料可以选用。”武略:“路途多远?”匠人:“前面海中那带平山就是。”武略惊:“昨在五沙开船行了半日通夜,今朝打回不过片刻,比发脚更远,实在难解。”匠人:“老爷们莫非闯围被冲回来的?船未碎沉,便算难得!”武略:“且往五沙岛购家伙去。”众卒摇着折橹,咿咿哑哑,不多时到了五沙,见那陆秀夫仍在坡上哭,武略等上岸,到前边向五沙岛民回购料,动工修理,半日,仍旧完好。只见汇源城文武都在那里助葬,守城大夫苏立,乃旧中冈城大夫苏于之,苏于中冈城外被寇杀害,岛主访其遗孤荫袭上士。因其勤谨,数次升迁为汇源城大夫,却系武备之婿,乃武略侄婿。当日见过,连忙向前行礼,问:“大人缘何到此?”武略将随广望君,船被冲坏缘故与苏立知,嘱代文详枢机阁。苏立领命,与武略仍上船赶去追寻。

再说岛主自广望君往金莲岛后,朝夕与武侯商榷国政,议论古今。一日接到本章题奏:“群凶就擒,令方珠槛解回都。犹有脱逃贼犯,分追拿。”岛主大喜。数日后,西汇源城大夫奏:广望君追贼过五沙岛,遇漂下中华大宋宰相陆秀夫怀抱其主尸首并玉玺一颗,命葬于五沙岛,令五沙长护送陆秀夫来都,广望君复去追贼。岛主:“抱主带玺而来,必是忠臣,可命延上宾馆。”武侯:“中华人氏与臣同乡,臣往视而探访之。”岛主允奏。

武侯朝行到馆中,陆秀夫闻知,迎拜见,泣诉元兵凶暴欺凌,恳求良策,复国报仇。武侯即:“此地只有来的,并无去的。不佞经营五十余载,未得一策。先生且放心安居。”乃将天时、地利、人事及所经历,大略说知。陆秀夫叹息:“似此亦无可如何。明公于兹土五十余载,中华已是三百余年,学生今惟请往五沙岛终丧守陵,以尽报国未尽之心。”武侯:“且过数日,奏明岛主可也。此未免弧寂,请移榻于敝寓,询询故土近事如何?”陆秀夫依允,武侯携手共车载回,互相咨询,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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