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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回张氏园中三义侠隔尘溪畔二(4/6)

贼盗无疑。但房内未曾细看,你还须拿灯到方好。”小二:“鬼也不怕,怕什么贼!贼经我手,奉承他一顿拳,打得鬼叫。”杜伏威哈哈大笑,别了小二门。心下暗思:“店小二这厮夸嘴说不怕鬼,我今放那黑鬼来,看他怕也不怕?”当下且不行路,抄至店家后门黑影中,念动解咒,放裘南峰醒来,侧耳听着。

只见这店小二初时说不怕鬼,不怕贼,心下实有几分害怕。待睡了,虑贼复来;要照看,又怕有鬼。踌蹰暗算,不如叫起小三,个帮手,令小三执了灯,自拿一条戒尺,同客房里。正有些心虚,忽然见床下钻一个披黑鬼来。二人惊得骨悚然,魂飞胆颤,大叫“有鬼!”戒尺打。原来这裘南峰苏醒,浑冰冷,发条条垂下,心里惊疑为何如此。抬起来,蹬地一声,撞着床,额角上磕了一个大块,一手柔疼,一手四围在黑地里们摸,不知是何。忽见灯光来,才知睡在床下。刚刚钻来,早被小三瞧见,喊叫“有鬼!”小二举戒尺就打。裘南峰差认是劫盗房,大呼“有贼!”小三丢下灯,房去了。小二单,慌一团,中不住叫“有鬼”手脚酥了,将戒尺着力打去,却是轻的,故此裘南峰不致伤命。裘南峰迎了几尺,将小二劈扭定,灯都踢灭了,两个黑暗里结一块厮打。杜伏威在后门外听了,笑得跌足。

这店老官夫妻,年纪大,每夜托店小二理,二人先去睡了。当夜睡梦中,听得喊叫有鬼,又叫有喊,失惊地撺醒来,夫妻二人忙穿衣服灯,一同奔外来,只听得客房里喊叫。老官儿:“却不作怪!我店中焉得有鬼?怎么又唤有贼?”妈妈胆怯,将灯递与老官:“我自去,你叫那小三起来看看。”说罢,两三脚跑去了。老官儿拄着伞柄,着胆,咳嗽:“呸!鬼怕他怎的?若是贼,径自捉了送官。”正待向前,猛然一阵冷风劈面来,呼地一声,将灯灭。老官儿吃那一惊,提灯回,往里就走。不提防门槛傍有一笼,绊了个倒栽葱。待挣扎起来,又被笼的蔑儿将短发扎住;再也挣不脱,灯盏抛在一边,里也叫起有鬼来,连笼惊得啼。房内妈妈躲在被窝里发抖,听见老官儿叫得慌,没奈何,只得又灯来看老官,却睡在笼边。妈妈:“老官,这不是鬼,你被笼绊倒了。”忙搀起来。

此时客房里兀自喊叫,夫妻同到客房来,看见一个披黑鬼和小二一团相打。老官儿举起伞柄正帮打,裘南峰大叫:“地方救人!”妈妈听了,止住老儿:“听他声音响亮,想必不是鬼,你且问他端的。”老官儿举伞柄喝:“小二且住手!你那厮是何横死亡魂,来此作祟?我与你今日无冤,往日无仇,快去,快去!”裘南峰:“咦!你这老儿,你的珠想不生在眶里的,怎么将好人认作鬼,打得我好!明日和你讲话!”小二提过灯来照:“你不是鬼,谁是鬼?为何浑这样炭一般黑的,岂不是焦面鬼?”裘南峰听了,方才分开发辫,低一看,失惊脚跌:“晦气,着鬼了。着鬼了!”忙扯间一条手巾系在腰下。小二笑:“你现是鬼,还有甚样鬼敢来魅你?”裘南峰:“你不知,昨晚同来投宿的那个小后生却是个鬼。明明同他一吃酒,不知怎生将我迷倒,摄去衣巾,摄我在床下。这发辫与浑黑,都是那小鬼变我的,又遭你毒打一顿,我好气也,我好恨也!”小二:“倒也好笑。那郎君说你偷他一件袍走了,故此赶早而去,怎么反说他是鬼?他又说你,你又说他,莫非都是鬼?今夜真是着鬼了。”老官儿:“据你讲来,你是个人,必然着鬼迷是实。”上前,将裘南峰打了两个左手掌。裘南峰越发气得爆,嚷:“老儿这般可恶!你既知是人,为何又打我两掌?我裘南峰可是被人打掌的么!”店老官方晓得他唤裘南峰,陪礼:“见不要嚷,我这里风俗,凡着鬼迷的,定要打几个左手掌,方脱邪祟。”裘南峰低忍气嗟叹:“我老裘恁般晦气,难真实着鬼?”妈妈笑:“定是你不老成,被那小后生戏了。岂有鬼迷人,剥去衣巾的理?”襄南峰省悟:“妈妈讲得是,醉后着了这恶少年之手,想他必是个剥衣贼,剥我衣服走了。”

妈妈见他两手抱肩膊,寒沥沥的噤颤,心下不忍,忙唤小三烧汤,与裘南峰洗澡,愈洗愈黑。又房里取两件旧衣与他穿了,打散发辫。梳已罢,房中遍寻觅衣服不见,对妈妈哀告:“趁黑夜无人知觉,暂借衣服穿去,明日连房钱一并奉还。若日间去,这黑脸如何见人?”妈妈:“衣服便借你穿去不妨,你这脸上黑如何置?”老官儿推:“请,请!拿这付嘴脸别顺溜去罢,不要在此胡缠,大惊小怪。蒿恼了半夜,承盛情请行!”裘南峰自知惶愧,满面羞惭,不敢多言,又不知这黑是怎生的。低门,懊恼无及,将一华丽衣衫,尽弃于店家。数日后,店小二团赶老鼠,寻他衣服来,对老官说。老官:“是你的造化,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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