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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经铁岭、沈
而至辽
西南
家庄驿(今
庄)附近,纳太
河、浑河,南注
海,形似三叉戟,为三岔河得名的由来。
运
由此而达,可直抵辽
沈岭,以迄开元城西之老米湾,河东十四卫,俱可无不给之虞。
沈岭指抚顺关
的薄刀山而言。开元即开源。河东者,辽河以东之谓。辽东二十五卫,十一卫在辽河以西,即广宁及中左右共四卫,又前后中左右五屯卫,加义州、宁远两卫;十四卫在河东,即定辽前后中左右五卫,加东宁、海州、盖州、复州、金州、沈
、铁岭、安东、三万等九卫。定辽五卫及东宁卫,均在辽
附近,大致南满铁路自开源(安东卫)以下两侧之地皆是。当时
华所在,则为金、复、海、盖四卫,"并称沃饶,为之
本"。至于"三万卫",顾祖禹赞之谓"居全辽之上游,为东陲之险
",又记其四至谓"南至铁岭卫百二十里",又谓安东卫在"三万卫治西南",安东卫治开源,是则三万卫应在开源东北,而南距铁岭百二十里,夷考其地,应是今之金家屯;更北郑家屯,今为辽源,应为三万卫治北界,亦为辽东都指挥使司辖地北境之限,因为东北即科尔沁左翼中旗,在当时是蒙古的地方了。
:辽河以西十一卫军
,除屯垦自给以外,不足之数可由关内补给,或由海
运粮至觉华岛屯储。辽河以东十四卫,则以辽河两岸泥淖三百余里,称为"辽泽",
势涨落不定,大规模的船运极其困难,隋炀帝、唐太宗伐
丽,皆搭浮桥或以车为桥梁。因此河东乏
,难望河西接济。明朝嘉靖三十七年,辽东大
,辽督王忬(王世贞之父)请开海禁,以苏辽困;四十年,山东巡抚朱衡以海禁一开,登州防守不免吃重,因以"
民伏匿,不便",奏请复禁。此所以顾祖禹有"修举无术,坐视辽左之匮乏而莫之恤"之叹。如河东十四卫得因足
而不撤,则建州三卫,岂得猖狂?此亦清兴明衰之一大关键。
现在回
再谈孔有德。他与耿仲明降清为天聪七年四月,六月召赴盛京见太宗,已见前引孔传。就在这个月,太宗遍谘大臣,征明、朝鲜、察哈尔,何者当先?何以早不问,迟不问,问在此时?即因从孔有德
获得两大助力,太宗始有决定战略的可能;在此以前,
本谈不到征朝鲜。
这两大助力,第一是八旗皆以骑
称雄,并无
师。天聪元年阿
与岳托、济尔哈朗征朝鲜,其王李倧请和,阿
不肯,而岳托与济尔哈朗密议,以和为宜,阿
终被说服,原因即在清军无战舰,亦不习
师。如
岛明军与朝鲜
陆夹击,断其归路,清军岂能幸免?现在有孔有德带来的战舰,情况就不同了。因此,孔有德一军,旗帜虽以白镶皂,为镶白旗汉军,而号为"天佑军",明白表示天助其成之
。
另一助力是由孔有德而获知旅顺的虚实。在此以前,清军最多只攻到
庄,不敢再
。因此,孔有德降清奉召赴盛京后,未几即随岳托征旅顺,大获全胜,因而导致尚可喜来降,《清史列传》本传:
尚可喜,辽东人,父学礼,明东江游击,战殁于楼
山。崇祯初,可喜为广鹿岛副将,值
岛兵
,总兵黄龙不能制,可喜率兵
岛斩
者,龙镇岛如故。及龙以旅顺之战死,沈世魁代,
校王
瑞、袁安
等搆可喜,诬以罪。世魁檄可喜赴
岛。舟发广鹿,风大作,不克
;世魁檄愈急,可喜心疑,侦得其情,叹曰:"吾家世捐躯报国,媢嫉者反
挤之死地耶?"遂还据广鹿,遣
校卢可用、金玉魁赴我朝纳款,时天聪七年十二月也。上遣使赍貂
赉之。
八年正月,可喜举兵略定长山、石城二邑,擒明副将二,合众数千
,携军
辎重,航海来归;命安楫于海城,赡给糗粮牲畜,并以我兵征旅顺时所获可喜亲党二十七人与之。四月诏至盛京,赐敕印,授总兵,军营纛旗以皂镶白,号"天助兵"。
尚可喜及孔有德、耿仲明皆从征朝鲜,朝鲜既降,转攻
岛,《清史列传·英亲王阿济格传》:
(崇德元年)十二月上征朝鲜,令驻守
庄。二年三月以贝
硕托等攻
岛,久未下,命引兵(一)千往助,四月至军,令都统萨穆什哈率护军前
;都统阿山等率锐卒,乘小舟,疾攻西北隅;兵
承政车尔格督八旗及汉军、朝鲜等兵,乘
舰
其城;都统石廷
、
承政
福塔从北隅督战。敌不能支,遂克
岛,斩总兵沈世魁,败诸路来援之兵,俘
三千有奇,船七十,赀畜无算。
此所谓"汉军",即指天佑、天助两军。尚可喜因与沈世魁积怨,尤为卖力。其时孔、耿、尚均已封王:孔为恭顺王、耿为怀顺王、尚为智顺王。
岛既克,清朝在关外已无敌人,可以全力攻明。太宗善用降将,而最重者为祖大寿,打算着到与明朝全力周旋时才用他;此时便是时候了。《贰臣传》本传:
崇德元年,上授大凌河降将世成、泽
(以侄而嗣为大寿长
)三等
,泽洪(大寿第三
)、可法(大寿养
)一等男,皆任参政。二年以蒙古输诚、朝鲜底定、廓清
岛诸捷音敕示大寿,使密陈征明之策。大寿又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