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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5/10)

过封疆大吏,科名是翰林,名副其实的“缙绅先生”;第二,新贻不仅是许乃钊的后辈,而且与他的胞侄许彭寿同榜,以“老世叔”的分去看新贻,照例应受“”——开中门迎送的礼遇,这样为地方讲话就有力量就得多了;第三,许乃钊公正廉洁,德望重,足以冠冤群

因此,左宗棠欣然接纳胡雪岩的建设;而且自己表示,要亲笔写封很恳切的信,向许乃钊致意。

谈完了公事谈“私事”;而私事也就是公事:胡雪岩的。左宗棠打算将他调到福建;但不必随他一起行动,专驻上海,为他经理一切。胡雪岩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从第二天起,左宗棠便照商定的步骤,积极开始署;除了战报以外,一连拜发了好几奏折。第一是:浙江的兵饷军需,十分困难,自顾不暇;应该拨给陕甘的协饷,请饬另筹改拨。第二是,请饬新任浙江巡抚新贻,从速到任,至于新贻未到任前,浙江巡抚请由藩司蒋益澧“护理”第三是,奉旨拨解杨岳斌的“行资”八万两,于无可设法之中,勉设法筹拨半数。

第四奏折与浙江无关——每天夏秋之照例各省报解“京饷”;京饷不止于发放在京八旗禁军的粮饷,举凡王公大臣,文武百官的廉俸;大小衙门办公的经费;宗庙陵寝的祭祀费用;以及专供两太后及皇帝私人用,每年分三节呈上的“银”无不在京饷之内,所以协饷可欠,京饷不可欠。福建欠海关税银十万两;茶税二万两,上谕解:“务于十二月内,尽数解齐。倘仍饰辞宕延,致误要需,即由查照奏定章程,指名严参。”

虽奉这样的严旨,左宗棠仍要欠上一次;因为非如此,不足以表示福建之穷,必须浙江接济。当然,欠有欠的方法,不是可以了事的;左宗棠的方法是,哭穷之外,将他闽浙总督应得的“养廉银”一万两,由票号汇到,作为京饷报解。

第五是请停止广东解浙的协饷。主要的作用是借此机会让朝廷知,广东的协饷,对浙江来说是个“画饼”所以,停止的理由,不过“现在浙省军务肃清,所有前项协饷,自应停止”这样一句;而“停止”以前的帐目,却算得很清楚,从同治元年正月到这年八月,连闰共计三十三个月;广东应解浙江协饷三百三十万两,可是实收仅二十八万。其中由厘金所拨者是二十二万两;曾国藩奏,广东厘金开办起至这年八月底止,共收一百二十万,是则浙军“所得不过十成之二”

第六署到福建以后的人事。奏折的案由是“办理饷需各员,请旨奖励”;附带请求调用。其中当然有胡雪岩,他本来是“盐运使衔”的“江西试用”;左宗棠奏请“改发福建以员补用,并请赏加察使衔”这报奖的文字,看来并不如武官的“请赏翎”、“请赏加图鲁称号”来得闹起;其实帮了胡雪岩很大的一个忙,因为由“试用”改为“以员补用”只要一准,立刻可以补任何实缺;而“赏加察使衔”便可以署理阜司,成为实缺员更上层楼的“监司大员”在左宗棠来说,这一保,起码等于三年的劳绩。不过左宗棠拜发这奏折时,胡雪岩并不知;因为他人已到了上海。拿着左宗棠的亲笔函件去见“许七大人”;谈得十分洽。将左宗棠所托之事,一一办妥;只不过耽搁了两夜,陪老母谈一谈劫后的西湖,与古应盘桓了半天,便即原船回到杭州。

回到杭州,第一个要想见他的不是左宗棠,而是藩司“护理抚篆”的蒋益澧;他早就派人在阜康钱庄留下话,等胡雪岩一到,立刻通知,以便会面。

“雪翁,”与胡雪岩见着了面,蒋益澧哭丧着脸说:“你非帮我的忙不可!大帅代下来了,浙江每个月解福建协饷二十万两;月十二号汇,迟一天都不准。这不是人所难吗?”

听得这话,胡雪岩也吓一。洪杨之,浙江遭劫特,满目疮痛,百废待举,何来每月二十万两银,供养闽之师?当时估计,每月能凑十万两银,已经至矣尽矣;不想左宗棠狮大开,加了一倍,而且日都不准托,这就未免太过分了。

“雪翁,”蒋益澧又说“于公于私,你都不能不说话,私,老兄在大帅面前言听计从;公,俗语说的‘羊在羊上’,真是得非解这个数目不可,只有让地方受累。雪翁,你也于心不忍吧!再说,我到底不过是藩司。”

最后这句话,才是蒋益澧真正的苦衷。目前巡抚的大印握在手里,令即行,办事还容易;等新贻一到任,认为协饷数目太大要减,他当藩司的,不能不听命。而另一方面左宗棠又是一手提他的恩主,且有承诺在先,不能不维持原数。这一下岂非挤在夹里轧扁了

想了一会,胡雪岩觉得这个麻烦非揽下来不可,便说:“好的。我来想办法。”

“这一来有救了!”蒋益澧如释重负,拱拱手问说:“雪翁,谅来来成竹了。是何办法,可以不可以先闻为快?”“当然,当然!原要请教。”胡雪岩答说“第一,我想请左大人酌减数目。”

“酌减?”蒋益澧问“减多少?”

“总得打个七折。”

“打个七折,每月亦还得要十四万两。”蒋益澧说:“如今军务肃清,我这个藩司不必带兵打仗,要在本分上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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