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章(6/10)

答说“有话到里面去说。”

客厅,她方为胡雪岩引见阿金。话要说到要地方了,却不宜让素香与阿祥听到;所以她要求跟胡雪岩单独谈话。

“阿巧去的地方,我知,在法华镇,一座尼姑庵里,事不宜迟,现在就要去寻她。我看,”七姑踌躇着说“只好我跟阿金两个人去;你不宜跟她见面。”胡雪岩大惑不解“到底怎么回事?”他问:“何以你又知她的行踪?那位阿金,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没有办法细说。小爷叔,你只安排我们到法华好了。”

“法华一带都是安庆来的淮军。还不知好走不好走呢!”“不要!”萧家骥说“我去一趟好了。”

“好极!你去最好。”七姑兴地说;因为萧家骥跟淮军首领很熟,此去必定有许多方便。

“七,我想我还是应该去。”胡雪岩说“不见面不要,至少让她知我不是不关心她。你看呢?”

“我是怕你们见了面吵起来,得局面很不好收场。既然小爷叔这么说,去了也不要。”

到得法华镇,已经黄昏。萧家骥去找淮军大将程家启下的一个营官,姓朱;人很心,问明来意,请他们吃了一顿饭,然后命手下一个把总将地保老胡找了来,说知究竟。“好的,好的!我来领路。”老胡说:“请三位跟我来。”于是迎着月,往东面去;走不多远,折一条巷,巷底有人家,一带粉墙,墙内木繁盛,新月微光,影影绰绰;薰风过,传来一阵郁的“夜来香”的香味,每个人都觉得神一振,而一颗心却无缘无故地飘不定,有着一说不的胀满的觉。

这份觉以萧家骥为尤甚,不由得便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地保答:“就是白衣庵。晚上来,要走边门。”

边门是一厚实的木板门,举手可及的上方,有个不为人所注意的扁圆形铁环;地保一伸手拉了两下,只听“克啷、克啷”的响声。不久,听得脚步声、然后门开一线,有人问:“哪位?”

“小音,是我!”

“噢!”门内小音问:“老胡,这辰光来啥?”“你有没有看见客人?”地保指着后面的人说“你跟了尘师父去说,是我带来的人。”

门“呀”地一声开了。灯光照,小音是个俗家打扮的垂发女郎;等客人都了门,将门关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穿过一条径,越过两条走廊,到了一禅房,看样是待客之;她停了下去,看着地保老胡。

老胡略有些踌躇“总爷!”他哈腰问:“是不是我陪着你老在这里坐一坐?”

这何消说得?那把总自然照办。于是老胡跟小音悄悄说了几句;然后示意胡雪岩跟着小音走。

穿过禅房,便是一个大院:绕向西边的回廊,但见人影、影一齐映在雪白的粉墙上;还有一猫的影,弓起背,正在东面屋脊上“叫”萧家骥用手肘轻轻将胡雪岩撞了一下,同时中在念:“‘曲径通幽,禅房’!”

胡雪岩也看这白衣庵大有蹊跷。但萧家骥的行径,近乎佻亻达;不是礼佛之,便咳嗽一声,示意他检

于是默默地随着小音另一座院落,一树木,三楹舍,檀香香,杂飘送;萧家骥不由得失声赞:“好雅致的地方!”

“请里面坐。”小音揭开门帘肃客“我去请了尘师父来。”说完,她又自己走了。

两个人屋一看,屋中上首供着一座白瓷观音;东面是一排本的桧木几椅;西面一张极大的木榻,上铺蜀锦棉垫。瓶吐艳、炉香袅袅,着一张古琴,布置得雅非凡;但这一切,都不及悬在木榻上方的一张横披,更使得萧家骥注目。

“胡先生!”萧家骥显得有些兴奋“你看!”横披上是三首诗;胡雪岩总算念得断句:闲叩禅关访素娥,醮坛药院覆松萝,一迎人落,满图书献佛多;作赋我应惭宋玉,拈卿合伴维。尘心到此都消尽,细味前缘总是!旧传奔月数嫦娥,今叩云房锁丝萝,才调玄机应不让,风怀孙绰扇区我;谁参半分优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