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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唐玄宗恩赐纩衣缘(4/5)

:“可惜这女有些妙才,却幽团

我光普有一武艺,埋没风尘。若朝廷肯布旷之恩,将这女赐与我为妻,成就了怨女旷夫,也是圣朝一桩仁政,我光普在边,也情愿赤心报效。”又想:“这事关闱,后日倘或来,须连累我,不如先去禀知主帅。”又想

“这女自家心事无他人知得,我若把来发觉,不但负他这情,却又害了他命。不如藏好了,倒也泯然无迹。”方藏过,忽地背后有人将肢膊一攀,叫:“李大哥看甚么?”李光普急切收藏不迭,回看时,却是同伍的军人。那人

“不要着忙,我已见之久矣,可借我看个仔细?”光普被他说破,只得递与。那人把钗看了又看,不忍释手,只叫:好东西,好造化!”光普恐怕被人撞见,讨过来仍旧包好,藏在边,叮嘱那人:“此事关系不小,只可你知我知,莫要漏。”那人满应承说:“不消嘱咐,我自理会得。”谁知是个乌鸦嘴,耐不住,随地去报新闻,顷刻就嚷遍了满营。有那痴心的,悄地也拆开衣领来看,可不是癞蛤蟆想天鹅吃!

王好勇听见有一金钗,动了火,懊悔:“好晦气!倒让与别人受用,如今与他歪厮缠,仍要换回。就凭众人酌中,好也各分一半。”算计停当,走来对李光普:“家哥,我想这袄是军政司分给的。必定摘着字号。倘后日查,号数不对,只有甚情弊,你我都不净,不如依旧换转罢。”光普知其来意,笑了一笑答:“这也使得。”王好勇:“不要笑,那衣领内东西,也要还我的。”李光普:“可是你藏在里边的吗?”王好勇:“虽非我所藏,原是这袄内之,如今转换,自然一并归还。”李光普指着:“你这歪人,好不欺心!你即晓得有东西在内,就不该与我换了。”

两下你一言,我一句,争论不止,众人齐说王好勇不是,

“王家哥一言即,驷难追。起初是你要与他换,纵有东西,也是李家哥造化,怎好要得他的?”把李光普推过一边

“你莫与他一般见识。”王好勇钗又要不得,倒了一场没趣,发起:“砖儿能厚,瓦儿能薄,一般都是弟兄,怎的先前兑换时帮着他要我吃亏,如今假公抢白我?我拼个大家羞,只去报知主帅,追来官,看可帮得他不将来!”

说一走,竟奔辕门,李光普同众人随后跟上。此时天将晚,哥舒翰与天使筵宴未完,不敢惊动,仍各回营。至次日哥舒翰升帐,将士参谒已毕,李光普不等王好勇首,先向前禀明就里,双手将战袄、笺、钗献上。王好勇见他已先自首,便不敢搀越多事。哥舒翰见了笺上这诗,暗暗称奇,又想:“事禁,摇惑军心,非同不可。必须奏闻,请旨定夺。”

遂吩咐光普在营听候发落,一面来与天使陈元礼说知,待连光普解。陈元礼:“事,与本军无与,且又先行首,自可无责。令公可将纩衣给还本人,修一表文,连这笺、钗,待下官带回上,听凭朝廷主张便了。”哥舒翰依其所议,即便修起表文。次日,长亭送别,元礼登程,不则一日,来到任安,朝复命。后将纩衣诗句之事奏知,把哥舒翰表文并笺、钗一齐献上。玄宗看了大怒:“朕中焉有此事?”遂问这片衣是谁人所制,陈元礼回奏:“上有第三十六阁象夫人姓名。”玄宗将笺、钗付与力士,教唤姚氏来亲自审问,力士领旨自去了。朝事已毕。圣驾回,杨妃同临翠微阁游玩不提。且说姚夫人在中正害着不尴不尬、或或疼的病症,方倚栏长叹,忽见力士步门,说

“夫人,你得好事也!”姚夫人:“家不曾甚事来。”力士笑:“你把心上事来想一想便有了。”姚夫人:“家也没有心上事,也不消想得。”力士:“夫人虽没有心上事,只不知结后世缘的诗句,可是夫人题的?”遂向袖中取鸾笺、钗,把与他看。姚夫人一见,惊得哑无言,脸上一回红,一回白,没理会。暗想这战袄闻已解向边去矣,如何这笺、钗却落在他手?力士见他沉不语,乃:“夫人不消思索,此事边帅已奉知官家,特命我来唤你去亲问,请即便走动。”姚夫人听了此言,方明就里,又想:“受衣那人好无情也!家赠你一,有甚不?却教边帅奏闻天,害我受苦!红颜命薄,一至于此。”心中苦楚,中泪珠下。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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