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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蒋兴哥重会珍珠衫(6/10)

却不活活的害死我也!陰司里去,少不得与你索命。”婆:“你且莫急。老正要相请,来得恰好。事成不成只在今晚,须是依我而行。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全要轻轻悄悄,莫带累人。”陈大郎

“好计,好计!事成之后,定当厚报。”说罢欣然而去。正是:

排成窃玉偷香阵,费尽携云握雨心。

却说婆约定陈大郎这晚成事。午后细雨微茫,到晚却没有星月。婆黑暗里引着陈大郎埋伏在左近,自己却去敲门。晴云个纸灯儿开门来,婆故意将衣袖一摸,说

“失落了一条临清汗巾儿!,劳你大家寻一寻。”哄得晴云便把灯儿向街上照去。这里婆捉个空,招着陈大郎一溜溜门了,先引他在楼梯背后空伏着。婆便叫:“有了!

不要寻了。”晴云:“恰好火也没了,我再去个来照你。”

:“走熟的路,不消用火。”两个黑暗里关了门,摸上楼来。三巧儿问:“你没了什么东西?婆袖里扯个小帕儿来,:“就是这个冤家。虽然不值甚钱,是一个北京客人送我的,却不‘礼轻人意重’。”三巧儿取笑:“莫非是你老相送的表记?”婆:“也差不多。”当夜两个耍笑饮酒,婆:“酒肴尽多,何不把些赏厨下男女?也教他闹轰轰像个节夜。”三巧儿真个把四碗菜、两壶酒,吩咐丫鬟拿下楼去。那两个婆娘、一个汉,吃了一回,各去歇息。不题。

再说婆饮酒中间问:“官人如何还不回家?”三巧儿:“便是,算来一年半了。”婆:“郎织女也是一年一会,你比他倒多隔了半年。常言‘一品官,二品客。’客的那一没有风雪月!只苦得家中娘。”三巧儿叹了气,低不语。婆:“是老多嘴了。今夜女佳期,只该饮酒作乐,不该说伤情话儿。”说罢,便斟酒去劝那妇人。约莫半酣,婆又把酒去劝两个丫鬟,说:“这是郎织女的喜酒。劝你多吃几杯,后日嫁个恩的老公,寸步不离。”两个丫鬟被缠不过,勉吃了,各不胜酒力,东倒西歪。三巧儿吩咐关了楼门,发放他先睡。

他两个自在吃酒。婆吃,里不住的说罗说皂。只见一个飞蛾在灯上旋转,婆便把扇来一扑,故意扑灭了灯,叫声:“阿呀!老自去个灯来!”便去开楼门,陈大郎已自走上楼梯,伏在门边多时了,都是婆预先设下的圈。婆:“忘带个取灯儿。”去了又走转来,便引着陈大郎到自己榻上伏着。婆下楼去了一回,复上来:“夜了,厨下火都熄了,怎么?”三巧儿:“我灯睡惯了,黑——地,好不怕人!”婆:“老伴你一床睡,何如?”三巧儿应:“甚好。”三巧儿先脱了衣服床上去了,叫:“你老人家快睡罢。”婆:“就来了。”却在榻上拖陈大郎上来,赤条条的e在三巧儿床上去。

三巧儿摸着:“你老人家许多年纪,上恁般光!”那人并不回言,钻被里就捧着妇人嘴。妇人还认是婆,双手相抱,那人蓦地腾而上,就起事来。那妇人一则多了杯酒,醉朦胧;二则被婆挑拨,心飘。到此不暇致详,凭他轻薄:

一个是闺中情少妇;一个是客邸慕的才郎。

一个打熬许久,如文君初遇相如;一个盼望多时,如必正初谐陈女。分明久旱逢甘雨,胜过他乡遇故知。

陈大郎是走过风月场的人,颠鸾倒凤,曲尽其趣,得妇人魂不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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